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在林超的预计之内,遥控制导存在延迟,需要通过实弹来校准风偏数据。

林超在键盘上重新录入修正参数。

“装弹。”

林超通过对讲机下令。

甲板上的队员将两枚海蜂推入双联装导轨。

“连射。”

阿文连续按下两次点火开关。

两枚海蜂相隔一秒,先后升空。

林超紧盯屏幕,发送微调指令。

第二发海蜂以两马赫的速度撞击快艇尾部。

二十毫米厚的玻璃纤维和铝合金混合外壳被轻易撕裂。

钨钢半穿甲弹头钻入引擎舱,延时引信在零点零五秒后触发。

五公斤高爆炸药产生的膨胀气体撑破了快艇的尾部甲板。

雅马哈舷外机的金属碎块向四周飞溅。

快艇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转。

几秒钟后,第三发海蜂抵达。

这枚导弹的弹道更低。

它贴着海面飞行,撞入快艇中段的水线。

弹头穿透了船底的龙骨结构。

水下爆炸没有产生火焰。

海水被极度压缩,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空腔。

空腔向内坍塌,产生的水锤效应将快艇的船体结构彻底摧毁。

整条快艇被这股力量从中间撕成两截。

玻璃纤维和金属碎片被抛向半空,散落在海面上。

阿文站在甲板边缘,举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靶船残骸。

断成两截的快艇正在快速进水下沉。

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林超。

三发弹药将一艘快艇从海面上抹去。

这只是针对小目标的测试。

目标换成一艘长度超过百米的万吨级货轮。

凭借这种制导精度,首发就能命中水线。

十发连射,足够在船体上撕开无法填补的破口,让一艘巨轮葬身海底。

阿文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个场景。

松夏财团雇佣的武装船只,多为改装的民用拖船或旧式巡逻艇。

排水量在五百吨到一千吨之间。

这种船只没有装甲防护,水密舱设计简陋。

海蜂的半穿甲战斗部可以轻易打穿它们的侧舷。

命中机舱或弹药库,一发就能让其失去战斗力。

阿文转身面对甲板上的队员。

“清理现场。”

龙盾队员的动作专业且高效。

角钢焊成的导轨被乙炔切割机切成一尺长的碎块。

这些碎块连同焊渣一起被扫进铁桶,搬回底舱。

队员们放下拖钩,将海面上漂浮的大块金属残骸打捞上船,盖上防雨布。

细小的玻璃纤维碎片任由它们沉入海底。

两名队员拿着高压水枪,将甲板上的火药残渣和烧焦的油漆冲入海中。

海面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武器试射的证据留下。

船长转动舵轮,货轮调转船头,在夜幕降临之前,重新驶入香江。

晚上九点。

林超回到龙腾重工总部的办公室。

他锁死房门,进入自动化研究所空间,将今天实弹测试的所有遥测数据和风偏参数录入终端机。工程软件对制导算法进行了最后一轮修正。

海蜂的实战精度得到了验证,穿云卫星的制导链路在复杂海况下稳定可靠。

林超退出空间,拿起办公桌上的对讲机,跳到了内丁零岛兵工厂的频道。

陆耀明接通了通话。

“测试没有问题。

第三条生产线全速运转。

目标数量,三百发。半个月内交货。”

……

美国加州长滩港。

包兆龙派出的接船团队全员就绪。

二十八名经验丰富的老海员分散在八艘退役舰船的机舱里。

扳手敲击管道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五天的紧急检修进入尾声。

这批二战时期建造的巨兽重新焕发生机。

六艘自由轮和两艘补给舰的动力系统全部恢复运转。

老旧的蒸汽轮机锅炉被重新点火。

燃油喷射进燃烧室,高温将锅炉内的水加热成高压蒸汽。

伴随着机械运转的巨响,黑烟从高耸的排气烟囱中滚滚升起,直冲云霄。

船体外观的红漆早已剥落,大面积的锈斑裸露在外。

水密舱完好无损,主轴带动着庞大的青铜螺旋桨在水下平稳搅动。

八名船长拿着全套文件,在长滩港务局办妥了挂旗手续。

每一艘船的桅杆顶端,都升起了红蓝白三色相间的巴拿马国旗。

离港指令下达,船队分两批行动。

第一批四艘自由轮率先起锚。

粗大的锚链摩擦着导缆孔,重达数吨的铁锚拖拽着海底的淤泥离开水面。

船首劈开长滩港防波堤外的涌浪,驶入广阔的太平洋。

第二批四艘船延后六小时出发,刻意错开航线。

八艘船不进行编队。

各走各的。在无边无际的太平洋上分散行驶,降低被沿途雷达集中监视的概率。

船队的预定航线完全避开日本列岛周边水域。

走南线,经夏威夷以南,穿过马绍尔群岛,直插菲律宾海,最后进入南海。

香江海事处档案室。

松夏驻港情报员花重金买通的底层办事员站在档案柜前。

他手里拿着一串黄铜钥匙。

办事员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卡住了。锁芯被人换过。

他拔出钥匙,看了一眼柜门上的封条。

红色的印泥盖在白纸上,印着“机密核查,严禁调阅”八个黑体字。

这是海事处最高级别的封存指令。

办事员走到角落的公用电话旁,投下硬币,拨通一个号码。

“查不到。”

办事员压低嗓音,捂着话筒。

“南洋船舶回收公司的注册文件被上级部门临时调走封存了。

连档案柜的锁都换了新的。”

电话那头传来松夏情报员的骂声,粤语夹杂着日文的脏话从听筒里传出。

“你收了钱,这点事都办不好?”

情报员在电话里咆哮。

“封条是处长亲自贴的,你去揭一个试试?”

办事员毫不客气地回怼。

“钱我已经尽力去办事了,路子走不通,别怪我。”

办事员直接把电话挂断。

他把手插进口袋,摸了摸那一叠钞票,吹着口哨离开了档案室。

十四天后。

第一批四艘自由轮抵达香江以南一百海里的公海集结点。

夜色浓重。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起伏的波浪。

包兆龙安排的引水员驾驶着一艘黑色的小艇,在预定坐标等待。

小艇的探照灯对着远处的黑暗亮起三下短促的光信号。

黑暗中,庞大的船影缓缓浮现。

四艘自由轮关闭了所有的航行灯和无线电应答机,借着夜色隐蔽。

在引水员的引导下,船队避开繁忙的主航道,沿着吃水极深的水路,悄无声息地驶入香江的偏僻锚地。

码头上没有多余的人。

只有全副武装的龙盾安保队员和包家最核心的老水手。

清晨。淡青色的晨光照在锚地上。

四艘满身铁锈的万吨货轮安静地停泊着。

林超和顾应湘乘坐快艇靠近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