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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九岁屠户女,提刀带妹闯乱世 > 第140章 京城撒网!官渡不归漕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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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京城撒网!官渡不归漕帮

“沈姑娘,这告示上写的,是老高叔!”

徐三这句话一出,沈念安已经抬手把告示撕了下来。

码头管事吓了一跳:“哎,那是官面告示!”

沈念安回头看他,手里竹牌一翻:“江四爷的牌。”

码头管事嘴巴张了张,最后把话咽回去。

漕帮码头不想惹官,也不想惹江四爷。

沈念安把告示折进怀里:“我们借一步说话。”

犟头看出不对,立刻挡在旁边:“谁问,就说风吹掉了。”

徐三看犟头一眼:“你这人不错。”

犟头瞪他:“少废话,快走。”

沈念安没有停,带着徐三和陆九回船。

两条船立刻离岸,撑出一段水后,才贴着芦苇慢下来。

船舱里,众人围着那张告示。

老高看见“腹部刀伤之中年男子”几个字,脸色铁青。

“他们怎么知道我的伤?”

顾嫂嘴唇发白:“是不是临江府的人传出去的?”

陆九立刻摇头:“不对,临江府才刚过,这告示已经贴在前头码头了。”

薛远之接过告示,仔细看纸、印、措辞。

沈念安盯着薛远之的脸。

薛远之越看,脸色越沉。

“这不是临江府出的。”

陆夫人问:“怎么看出来?”

薛远之指着告示下方:“地方缉拿,多写本府、本县,措辞也会带衙门名。这张告示避开了具体地名,用的是沿线通缉的口气。纸也不是普通县衙纸,厚、白、纹细。”

陆九咬牙:“谁发的?”

薛远之抬头:“京城。”

船舱里一下静了。

陆夫人只说了两个字:“赵恒。”

沈念安把告示拿回来。

画像不清,但描述准。

她们还没到京城,赵恒已经从京城把网撒下来了。

沈念安道:“他没有确定我们在哪,但知道我们在往北走。”

陆九声音发紧:“他在撒网。”

薛远之点头:“而且他没写陆夫人和陆九。”

陆夫人抬眼:“什么意思?”

薛远之道:“说明赵恒可能还不知道你们活着。若知道,告示上不会只写模糊女子和腹部刀伤中年男子。”

老高闷声道:“他知道有人带着我北上。”

沈念安接话:“知道老高叔,就说明石桥镇、马六、官兵那边至少有一条消息传上去了。”

徐三急了:“那弯道抓的官兵不是还在江四爷手里吗?谁传的?”

薛远之道:“不一定是那个人。石桥镇本部还有人,逃水的那个也未必捞上来。马六本人没到,他手里还有线。”

顾嫂抱紧念慈:“这可咋办?五十两赏银,路上谁看见不眼红?”

念慈看不懂告示,只看见所有人脸色都不好。

小丫头小声问:“姐,又有坏人了吗?”

沈念安把告示折起来,放进怀里。

“坏人一直都在。我们走得比他快就行。”

念慈点头,可眼睛里还是有怕。

沈念安摸了摸念慈头顶,又看向老高。

“高叔,从现在起,你不能露伤。”

阿芸立刻拿出布条:“我给高叔重新包。”

老高道:“包宽点。”

阿芸一边拆旧布一边皱眉:“宽了更显眼。”

老高扯了扯嘴角:“说是腰带。”

顾嫂忍不住骂:“你这腰带也太厚了。穷得叮当响,还装有钱人。”

老高道:“厚才像有钱人。”

紧绷的气氛被这句话撬开一点。

徐三却笑不出来:“沈姑娘,告示贴到漕帮码头了,那后头码头是不是都有?”

薛远之道:“很可能。”

沈念安道:“漕帮码头有竹牌,能压一压。官差若不在场,问题不大。”

陆夫人立刻听出不对:“若官差在场呢?”

薛远之沉默了一下:“那就麻烦。”

沈念安把告示摊在船板上,用木棍压住四角。

“赵恒从上面发告示,说明他现在想用官面逼我们露头。画像不清,是因为他没见过我们。描述老高叔,是因为伤口特征好认。”

薛远之点头:“对。只要老高不露伤,女子画像又模糊,他们不能一眼认定。”

陆九道:“那我们换衣服?”

顾嫂立刻翻包袱:“有几件旧衣裳,能改。”

陆夫人道:“我和青禾青竹少露面。陆九也别站船头。”

陆九想说话,看到母亲的眼神,又咽回去:“我知道。”

沈念安看向徐三:“你去前船,远远看有无官船、官渡、告示栏。别上岸乱说。”

徐三立刻点头:“我嘴闭死。”

沈念安道:“你嘴闭不死,就离人远点。”

徐三:“……”

薛远之却没有笑。

他盯着水图,眉头越皱越紧。

沈念安看出不对:“还有什么?”

薛远之抬头:“沈姑娘,如果赵恒从上面发缉拿令,他一定也会通知运河沿线的官渡。”

老高脸沉下来。

陆夫人也慢慢坐直。

官渡和漕帮码头不同。

漕帮看的是水面规矩、货船脸面、江四爷竹牌。

官渡看的是官印、路引、人头、赏银。

竹牌可以让漕帮让路,却不能让官差闭眼。

徐三咽了口唾沫:“那咱们不走官渡不就行了?”

薛远之指着水图:“运河北上,官渡绕不开。大河道上至少有三处查船口,第一处就在明日午后。”

顾嫂脸都白了:“那咋办?”

念慈小声问:“官渡是什么?”

没人立刻答。

沈念安看着水图上的黑点。

一个黑点,像一颗钉子,钉在她们北上的路上。

她们刚拿到竹牌,以为水路开了。

赵恒马上从京城压下一张告示,告诉她们,水面也有官家的钉子。

沈念安把竹牌从船头取下来,握在手里。

竹牌温凉。

很管用。

但不是万能。

她抬头看薛远之:“有没有小水路?”

薛远之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图上慢慢移。

陆九急道:“先生?”

薛远之盯着一处细线,声音压低:“有一条支流,本地人叫柳枝沟。窄,水浑,平日只有渔船走。若秋水没退,小船能过。”

徐三立刻道:“我去探!”

沈念安看向他:“别急。先等天黑。”

薛远之摇头:“不能等太晚。支流口在官渡前,若错过入口,就只能进官渡。”

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念安身上。

沈念安把告示重新折好,塞进怀里。

“那就绕。”

陆夫人低声道:“若支流不能走呢?”

沈念安看向北边水面。

河风把船灯吹得摇晃。

远处隐隐有锣声,不知道是码头报时,还是官渡换岗。

沈念安握紧竹牌,一字一句道:“漕帮通行令能过漕帮的码头——但官渡不归漕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