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陆运海运全赶不上。”姚渊皱眉。

“空运更扯。”雅科夫摇头,“六架安-124,还得抢航线、办手续——做梦呢。”

几百吨铁疙瘩,铁路最靠谱。出了捷克边境,天高任鸟飞。

姚渊盯着窗外飘过的云,叹了口气:“这宝贝,怕是要留在这儿了。”

姚渊刚抬脚要走,雅科夫突然开口叫住他。

他立马停住。

“先生,这事儿非得绕这么大弯子?”雅科夫压低嗓门。

“啥意思?”姚渊皱眉。

鲁森在旁边干瞪眼,听不懂俄语急得直搓手。

苏望亭跟着林小虎飞伦敦去了。林小虎单飞,得配个靠谱翻译。苏望亭的同学急着回莫斯科办回国手续,结果鲁森当场变哑巴。

雅科夫挠了挠后脑勺,“您让**公司出面买,再请克劳斯先生帮衬一把,轻松搞定。”

“**公司?”姚渊一怔。

雅科夫点头,“对。他们不卖外国企业,专挑**的接单。”

“为啥?”姚渊脑子打结。

捷克早跟莫斯科翻脸了。当年几十万大军开进来,明摆着是侵略。按说该恨透才对。

雅科夫一拍大腿:“以前是**,现在换**啦!”

姚渊愣在原地十五秒,像被雷劈中天灵盖——对啊!捷克恨的是**,是赫鲁晓夫,又不是**,更不是叶利钦!人家反而挺买叶利钦的账,甚至有点唯马首是瞻的意思。

克劳斯那帮人,不就是照着叶利钦路线走的?

他猛吸一口气,拍得雅科夫肩膀直晃:“你这主意,值一辆 ** !”

扭头冲鲁森吼:“立刻联系俞永安!让他火速在莫斯科注册一家纯**进出口公司!证照齐全,越快越好!”

鲁森看姚渊眼珠发亮,赶紧掏卫星电话。

这玩意儿贵得吓人,一分钟十美元,双向扣费。

姚渊怕鲁森说不清,电话一通就抢过来亲自讲。

俞永安一听这语气,心口一紧——姚渊从不用这种调子说话。事态紧急!

他二话不说:“姚先生,要多少启动资金?我马上调!现在莫斯科满地都是空壳公司,有钱当天就能挂牌!”

“能凑多少凑多少!只收美元!别的不要!快!”姚渊嗓子发沉。

俞永安立马应声,“成!后天准出发,大后天铁定到比尔森。”

姚渊补了句:“订机票,飞过去。”

挂了电话,他手指敲着桌面——大宇重工怕是也盯上那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了。

别人有,他们也有,可谁嫌机器多?关键是,韩国人自己造不出来,全靠买。

上次抢重型镗床,大宇那股狠劲儿他记得清清楚楚。

急成那样,说明厂子等着这玩意儿救命呢。

五轴机,就是造高精度镗床的命根子。

姚渊直接问:“那几个韩国人住哪儿?”

“图雅酒店,就在比尔森。”鲁森答得干脆。

“盯死他们,连喝几杯水都给我记下来。”

“明白!”

技术资料先放一边。尤里带人一到,姚渊甩手全交给他。

尤里听说两条线全被姚渊悄悄吃下,眼睛都亮了三分。

他转身就奔大宇的事去。真要是撞上这块硬骨头,麻烦就大了。

九十年代的韩国,正踩着油门狂飙。

八十年代攒下的家底,全砸进造船厂。

后来连饼国都压不住,世界第一的帽子戴了好久。

大宇虽在走下坡路,可瘦骆驼踢一脚也疼。

背后有整个国家撑腰,姚渊单打独斗?一百个都不够看。

就在姚渊蹲在机械厂翻图纸时,金在勋已经坐进了图雅酒店会议室。

克劳斯陪他聊了一个多钟头。

姚渊赶到,会谈早散了半个多小时。

他窝在车里,盯着对面酒店大门。

克劳斯又拉着他聊了半小时,才笑着送出门,挥手目送车子拐弯消失,才慢悠悠回楼。

克劳斯长住这儿,姚渊从没露过面。

两人连影子都没照过,全靠中间人传话。

鲁森朝雅科夫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派车跟上,俩人一前一后咬住金在勋的座驾。

“老板,这事我来办?”鲁森压低嗓子。

姚渊摆摆手,“换个人照样来,治标不治本。”

“克劳斯这老狐狸,两边拿钱!”鲁森一拳砸在车门上,“咱的钱打水漂了?”

姚渊盯着窗外,声音压得低低的,“韩国人出价更高,高得离谱。”

“他们不是快揭不开锅了?”鲁森皱眉。

“买镗床,他们肉疼。押克劳斯十年前程?闭着眼都敢掏。”姚渊嘴角一扯。

鲁森挠挠后颈,“啥意思?他还能当总统?”

“你觉得呢?”姚渊偏头看他。

鲁森愣住,摇摇头,“他?垫底选手啊。”

没人信他能赢。更没人想到,这人真坐稳了十年宝座。

韩国人没这眼光。姚渊心里清楚——他们是 ** 上梁山。

他忽然笑了,“瞎猫撞死耗子,还撞准了。”

鲁森眼睛一亮,“老板……克劳斯真有戏?”

姚渊没答,摸出一封信塞给雅科夫,“送去图雅酒店,亲手交到克劳斯手上。”

雅科夫跳下车,快步过马路,跟保镖比划半天,才挤进酒店大门。

姜勇麻利换到驾驶位,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

几分钟后,雅科夫出来了,身后跟着个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

姚渊降下车窗。

那人微微鞠躬,“姚先生,我是斯塔里,克劳斯先生的秘书。请您过去。”

姚渊推开车门,其余人全跟着下来,脚步齐刷刷朝酒店挪。

门口两个黑衣人伸手拦住。

斯塔里抬手,“抱歉,只准您一人入内。”

雅科夫立马横跨半步,挡在姚渊身前。姜勇肩膀微沉,像绷紧的弓弦,眼神扫过每个角落。

鲁森咬牙,“不行,太危险!”

斯塔里脸色不变,“这是规矩。”

姚渊抬手,轻轻拍了下鲁森胳膊,“又不是去拼命。”

“老板,捷克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鲁森急得跺脚。

“放心,”姚渊咧嘴一笑,“我揍自己都下狠手。”

克劳斯叼着雪茄,烟灰快掉到西装上也没管。

手指咚咚敲桌子,像在给自己的心跳打拍子。

姚渊刚说完十亿美金的事,他嘴里的烟都忘了吸。

这钱烫手啊——可比竞选经费香多了。

韩国人那笔款子,早被他当垫脚石踩了。

现在姚渊伸手一指,说:踹翻他们,钱归你。

克劳斯眯起眼,吐出一口白雾。

“你咋保证?输了我连棺材本都没了。”

姚渊没接话,掏出手机划拉两下,推过去。

屏幕上是韩方账户流水截图,日期、金额、经手人全清清楚楚。

他顺手把烟灰弹进玻璃缸,动作很轻。

克劳斯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

窗外乌云压城,屋里静得能听见雪茄烧灼的嘶嘶声。

姚渊摊开手,语气干脆:“钱是我砸进去的,占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