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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第八道光 > 第456章 私生不是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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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贺峻霖迈步走了进来,脚步还带着一点方才赶路的轻快,可刚跨进屋内,视线扫过房间,整个人脚步猛地顿住,脸上原本挂着的轻松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他目光快速扫过坐在台子上的丁程鑫,又落到靠着镜面墙坐着的马嘉祺身上,感受着屋内凝滞沉闷的空气,心里瞬间就明白情况不对。

贺峻霖微微蹙起眉头,眼里满是诧异说,“你们咋回来了呀?”

马嘉祺脊背绷得很紧,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下颌线绷得发硬抬眼看向贺峻霖,语气里面裹着气闷、无奈还有一股子压不住的恼火说,“被私生跟上了就回来了,怕暴露丁哥的老家。”

贺峻霖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半分,满脸不敢置信说:“有人跟着你们?”

马嘉祺极轻地颔首,嘴唇抿得紧紧的说:“嗯。”

贺峻霖来回打量着丁程鑫垂头落寞的侧脸,又望向马嘉祺郁结的眉眼,眉心皱得更重低声确认说:“就没有去成?”

马嘉祺肩膀微微往下垮了一点,声音淡淡的藏着落空的疲惫,“嗯,喝了杯咖啡。”

他刻意松了松肩线,试图维持表面的淡定,可眼底翻涌的失望火气,还有整间屋子沉甸甸的氛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贺峻霖心里堵得难受,也不愿意强行扯出假笑来粉饰现状,眉头紧紧锁着问道:“那这是咋整啊?”

马嘉祺转动眼珠,抬眼望向站在一旁的staff,贺峻霖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过去。

staff神色郑重开口,“这样小贺,你把他们叫过来商量一下。”

马嘉祺抬起手,轻轻做了一个示意的动作。

贺峻霖收敛起脸上残存的情绪,直起身应声,“行吧,那我去先去看一下他们在哪里。”

说完,贺峻霖转身,脚步带着几分沉郁,快步走出练习室。

另一间休息房间里,氛围还全然是热闹松弛的。

张真源、谢亦辞、严浩翔、刘耀文、宋亚轩几人三三两两靠在桌边,姿态随意,正叽叽喳喳聊着旅行社的构思,畅想出外景的安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任务的期待。

贺峻霖一把推开房门,脸色沉沉地走了进去。

屋内的说笑声骤然停顿,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一眼就捕捉到贺峻霖不对劲的神色,纷纷收起打闹的姿态。

刘耀文直起身子,一脸疑惑率先开口,“贺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底窜上来的火气,语速偏快说道:“出事了,丁哥和马哥他们外景取消,直接回公司了。”

宋亚轩原本松弛的神情敛了下去,微微歪头,眼里满是不解轻声问:“啊?怎么取消了?不是规划得好好的吗?”

贺峻霖牙关轻轻咬了咬,厌恶感直白摆在脸上说道:“还能因为什么,私生跟车,一路死死尾随他们的车,甩都甩不开。”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刘耀文眉头狠狠皱起,少年人的火气直接浮现在脸上,胳膊下意识攥了攥,声音也抬高些许,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真的太烦私生了,怎么什么行程都要追过来。”

严浩翔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得干干净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清冷,没有半分打算息事宁人的样子,语气干脆,“我真的很烦这种行为,非要追着车子跑有意思吗。”

宋亚轩垂下眼皮,眉头紧锁,往日温和的神态里带上明显的不满,语气直白,“私生真的太消磨人了,好好的外出就这么被搅黄。”

张真源脸上惯常的温和淡去,双臂抱在胸前,神情严肃,不打算和稀泥,语气沉稳有力,“说实话我早就烦透私生了,总是打乱我们正常的工作。”

谢亦辞靠在桌边,眉眼冷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神色平静但是立场十分坚定,没有半点要装作大度的意思,“私生这种无休止的尾随,真的太让人厌烦。”

贺峻霖胸口起伏,满腔共情的恼火,连连点头,“我刚刚看见他们两个,状态低得吓人!开开心心出门,一路被死跟,公司为了保护丁哥家人安全,只能直接叫停行程。

折腾一圈,什么都没做成,就喝了一杯咖啡就折返,这份委屈凭什么让他们自己咽下去。”

房间里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团火气,没有人愿意把这件事闷在心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贺峻霖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沉下来说道:“工作人员叫我们全部过去练习室集合,八个人一起,连同staff一块儿商量宣传片后续怎么处理。”

几个人没有半分拖沓,纷纷起身,脸上已经没有方才闲聊玩乐的松弛,每个人眼底都压着烦躁的情绪,一行人跟在贺峻霖身后,快步往练习室走去。

推开练习室大门,八个人全数到齐,staff也站在一旁,众人就近找位置坐下,围成一圈。

丁程鑫抬眸看向陆续赶来的兄弟们,面上的失落稍稍冲淡几分,心底的愤懑依旧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马嘉祺也抬眼,看着一个个替他们抱不平的伙伴,郁结的胸口稍稍松了些许。

八个人整齐坐在练习室的椅子上,背脊大多微微松懈,眉眼间压着连日积攒的沉闷与疲惫,安静听着身前的staff沟通拍摄调整方案。

staff看着情绪低落的众人,语气带着无奈与顾虑,缓缓开口,“朋友们是这样的啊,就是我们原定的外景那些的拍摄啊。现在就说有私生跟上,就是一个是为了安全考虑,一个是为了保护隐私这方面的考虑呢。可能我们的那个原定的外景拍摄计划呢?可能会改一下,看看要不要改成就是,比如说大家想吃什么呀,我们外卖点过来。”

刘耀文指尖轻轻蹭着裤缝,眼底的期待瞬间落空,语气带着淡淡的抵触,“不了吧。”

staff停顿片刻,继续商量着备选方案,“然后改成一个游戏,室内的还是还是。”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格外难看,眉眼耷拉、面色沉郁,没人有半分兴致。

严浩翔靠着椅背,微微抬眼,语气满是乏味与无奈,“室内能玩的游戏我觉得都玩过了吧。”

刘耀文皱起眉,满心不甘,低声嘟囔,“又是室内的。”

严浩翔轻轻点头附和,语气透着疲惫的无奈,“对啊又是室内的。”

刘耀文抬眼看向staff,眼里带着几分委屈的不解,“怎么玩?”

严浩翔轻叹一口气,道出所有人的心声,“多一点室外的不好吗?”

压抑的氛围里,刘耀文眼里亮起一丝细碎的光亮,语气满是真切的向往,“说实话有点想打篮球。”

贺峻霖立刻抬眼应声,身子微微前倾,难得提起一点精神,“哎加一。”

宋亚轩垂着眼睑,情绪沉静清醒,冷静点出现实的阻碍,“但是有私生。”

严浩翔理性分析,轻轻摇头,“你想想你在打篮球的时候,旁边一堆人。”

丁程鑫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对自由外出的渴望,语气软软的,“说实话想去体验一下重庆太阳的火辣了。”

谢亦辞坐姿端正,眉眼清冷,心底憋着长久以来的憋屈,主动开口探寻出路,“室内不想体验,室外有没有什么办法在私生跟不上的状态出去一下?”

staff见众人都执着于外出拍摄,便顺势征求意见,目光扫过八人,“那这样大家有什么就是建议提吗?”

严浩翔稍稍思索,试着给出一个温柔的方案,“在南滨路上走一走。”

贺峻霖当即否决,眉头紧锁,满是无奈,“但是有私生跟啊。”

刘耀文依旧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探着说道,“我们去室内打的话也应该不会吧。”

贺峻霖侧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过往的无奈与心酸,“你看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地方。”

刘耀文脑海瞬间闪过上次被围堵的画面,眼神一暗,悻悻应声,“哦。”

丁程鑫想起当时密密麻麻的人群,语气沉重,“一群私生。”

贺峻霖接着感慨,满心憋屈,“我们几个哎。”

刘耀文苦笑一声,承认现实,“还不是进去了。”

贺峻霖无奈摇头,句句都是无力,“还不是有人跟上了。”

宋亚轩轻声附和,想起被镜头层层包围的窒息感,“一群人拍。”

贺峻霖百思不得其解,眉头死死皱着,“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张真源轻轻啧了一声,无奈感慨,“太6了。”

谢亦辞眸色沉了几分,心底满是费解与厌烦,语气带着压抑的愠怒,“都不知道这群人怎么知道我们去哪的,天天在下面蹲着蹲着,跟没事干一样的,见了鬼的。”

丁程鑫一语戳破最核心的隐患,神色凝重,“不是你再去哪,你只要在车上,他们安一个跟踪器,你到哪他们就知道了。”

严浩文脑中灵光一闪,突发奇想,来了兴致,“这样我们下去找跟踪器。拍一期。”

贺峻霖立刻接话,笃定说道,“就在车底下。”

严浩翔点头确认,“车底下。”

贺峻霖语气肯定,道出常态,“全部都是这样的。”

刘耀文越想越觉得可行,眼里满是雀跃,“我去拿一个千斤顶。”

丁程鑫脑洞大开,笑着畅想新奇的出逃方式,“我们全部装行李箱去吧。”

严浩翔顺着思路接话,眼里带着期待,“哎甩掉他们。”

刘耀文兴致勃勃地补充,“要装在行李箱里面。”

贺峻霖瞬间共鸣,眼底闪过一丝感慨,“哎我上次还真的想过这个。”

一直安静倾听的马嘉祺缓缓开口,轻声补充,“我上次是从**间进去的。”

(tip:不是因为不能播,是因为我听不清马哥讲的是什么)

张真源突然想到一个轻松的办法,眼睛一亮,“买八辆自行车,骑了就跑。”

刘耀文立刻附和,情绪高涨,“对,骑了就跑。”

严浩翔却冷静拆台,轻轻摇头,道出残酷现实,“你不觉得他们有时候跑的也很挺快的吗?就每次。”

丁程鑫深有体会,连连点头,“对,他们有时候跑的很快。”

贺峻霖满脸疲惫,唏嘘不已,“我觉得这些人已经练出来了,他们已经不是两三年前的他们了。”

丁程鑫哭笑不得,满心无奈,“他们现在我觉得他们倒着跑都比我快。”

马嘉祺轻轻颔首,低声附和,“对。”

张真源思索片刻,话到嘴边,“我们要不?”

严浩翔心态放开许多,洒脱一笑,“就是有人我们甩掉就行了呗,怕啥?”

张真源神色认真,提出一个全新的拍摄思路,“专门拍一期有关于这个的吧,要不?”

严浩翔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啊?”

张真源眼神坚定,再次明确,“拍一期关于私生的。”

短暂的沉默漫开,所有人脸上的玩笑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积压的疲惫与无奈。

大家心里都清楚,玩笑归玩笑,他们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从来都只是简简单单出门走走,不用躲藏、不用防备。

谢亦辞轻轻吐出一口气,看向身边的队友,轻声道出所有人的心声,“是不是还是想出去玩的多?”

话音落下,几人纷纷点头,语气满是无奈与遗憾。

“肯定想啊。”

“谁不想好好出去透透气。”

“但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出不去。”

谢亦辞看着兄弟们眼底的向往与失落,沉默几秒,终于抛出一个转机,语气认真开口,“我有朋友的车在这边,就是他们不认识的车可以开过来带我们出去。

就是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能不能去到停车场不被他们抓到。然后在他们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然后我们就可以把车开出去。因为他们不认识那个车就不会拦。”

这句话像是一束微光,瞬间点亮了沉闷的练习室,所有人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纷纷抬眼看向staff。

可这份希望,很快就被贺峻霖的顾虑打散。

贺峻霖眉头瞬间紧锁,神色凝重,将所有现实困境一一道出,“问题就是我们能从公司,我们从公司的门出去就会被拍。现在电梯里也蹲着人,我们都很难同坐电梯下去。现在门口蹲着人,停车场肯定也有人。就怕他们别车,你知道吗?”

听完这番话,众人刚刚升起的光亮瞬间熄灭,肩膀纷纷垮下,眼底再次覆满浓重的无奈与无力。

希望落空的窒息感再次笼罩全场,整个练习室又陷入压抑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