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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589章 雍州这个棋盘上,她才是那个执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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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雍州这个棋盘上,她才是那个执棋者

领头的郭锦瑟高呼一声:

“奉谢知州之命,抄家,拿人!”

冯家人被架起来往外拖的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

“什么谢知州,雍州的知州姓冯!”

“谁敢动冯家!”

“是秦安吗?让她出来!”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冯大人呢?谁准你们动手的?”

“我们犯了什么罪?证据呢?”

“放开我!我要找冯知州,找金陵!”

喊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秦家军该架人的架人,该拖走的拖走,动作利落得像没听见。

老太爷好不容易从臆想的“更进一步”中恍过神来。

出事了,冯程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目眦欲裂,死死的盯着领头的郭锦瑟,扯着嗓子问:

“谢知州是谁?”

“新上任的知州,谢韫谢大人。”

“!!!!!”

冯老太爷整个人都愣住了,脑中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名字。

谢韫!谢韫!谢韫!

他认识的那个谢韫吗?

儿媳身边那个副山长?

那个毫不起眼、老实本分的教书匠谢韫?

可是,为何啊?

为何是她?她怎么就变成谢知州了?

冯程呢?他儿子呢?

怎么敢,怎么敢动冯家?

郭锦瑟:没有解释的义务!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冯家完了!

一个时辰前,冯家胸有成竹,运筹帷幄!

一个时辰后,冯家老宅的门楣上,封条都已经贴好了。

秦家军的到来,就像狂风扫落叶一般,带走了所有的罪恶!

谢韫知道谁是关键人物,谁和谁绑着、谁靠谁吃饭、谁替谁兜底。

甚至知道冯家人和金陵来往的信件,藏在老宅哪面墙的夹层里。

这网络上的每一个节点,每一环关系.......

她都清楚。

冯家人都太小看她了。

他们以为她只是一个能干的女子,一个可用的人,一个可以随手打发、随意拿捏的棋子。

殊不知,雍州这个棋盘上,她才是那个执棋者。

“秦姑娘给的人够,粮道的问题半个月内就会有结果!”

“粮仓和粮价是眼下的重点!但前提先把旧的关系给断了!”

“世家的问题,牵扯太深,得谨慎些!”

“先控盘,再断线,最后换血!”

三步走完,雍州才会成为秦安的雍州。

官场、世家、商号、盐铁、粮道.......

有格局、有重点、有节奏的在推进。

她的手段算不上酷烈,甚至可以说很干净。

但准,实在太准了!

好像开了天眼一般!

“姓周的账房,是冯家和金陵之间对账的人。”

“赵家和李家是远房姻亲,赵家大儿子,在太子门下当差。”

“城东粮仓的账,跟平阳侯府的盐引挂着。从这条线往下捋。”

“张家在城外有个庄子,地契落的是娘家侄子的名。押金,走的是冯家账。”

她办事太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城里的官吏、世家、商号掌柜,人人自危。

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谁能用、谁该防、谁牢底坐穿、谁能堪大用......

“这几个能力尚可,但得有人盯着!”

“这个不行,撤了!”

“这位置太重要了,但我没有合适的人,能否找秦姑娘要一个?”

“我这有个名单,你挨个去问一下!”

“张弛的策略我看过,是个人才,但不适合放在这个位置!”

“说到刑讯和查案,我有个更合适的人选!”

一时之间,整个雍州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私下里,有人开始说:

“谢大人真是铁血手段啊。”

郭锦瑟每日回来,就开始夸这位新上任的谢大人。

“谢大人的小本子,记着所有人的账。”

秦安抿了一口茶。

“有些大材小用了。”

了解秦安的都知道,她很少这么直接夸人的。

谢大人上任不足一月,前途亮得睁不开眼啊!

她站在知州府大堂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抄过经、算过账、写过情报、也替仇人办过违心的事。

如今,终于可以用来办一件她真正想办的事了。

冯程的死震慑到了所有官员。

雍州官场,人人自危。

包括二把手通判温谨德。

他能爬到这个位子,能在冯家手底下生存,手上也不会多干净。

这几日,温家大门紧闭。

温谨德夜夜不得安寝,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

所以大门一响,老温整个人被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该不会是来...抄...抄...抄...抄家的吧!”

温宅乱成一锅粥,最后是大女儿温宁去开的门。

“诸位大人,敢问有何贵干?”

“温宁温姑娘?”

“正是。”

“谢大人找你。”

“谢大人.......”

温宁直到现在脑子都是乱的。

四国之战,战火烧遍了大庆的每一寸土地。

她没想过雍州能独善其身。

但也没想过,秦家军会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过曾经温良贤淑的谢夫子,居然成了雷利风行、杀伐果断的谢大人。

上任第一日,就一枪崩了冯程,将整个冯家连根拔起。

她以为,下一个目标就是温家。

父亲政务上的事她知道的不多。

可她实在太聪明了,很多蛛丝马迹合在一起,她知道温家并不没有多干净。

如果秦家军打过来,父亲早晚会被清算。

但对方如今来,不抄家,不拿人,只说谢夫子,不对,谢大人要见她......

“父亲,我去去就回。”

温家人人人自危。

温谨德想开口,可看看郭锦瑟身上的那黑洞洞的枪管,又瑟缩了回去。

“你......”

他想说,你求求谢大人和秦姑娘,放温家一条生路。

但冯程就死在他眼前,他不敢说......

生路肯定是有的----

知州府,如今已全都是生面孔。

谢韫忙于各种文书,时不时有各种人,有兵有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出出入入,是来找她回话、议事、拿主意的。

她坐在那里没动过,茶凉了也没人顾上换。

温宁总觉得,从前的夫子像一片云。

温和沉默,包容万物,却轻飘飘的,触之不及。

如今她第一次见到谢韫运筹帷幄的样子。

锋芒毕露,锐利逼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不给人留半分躲闪的余地。

温宁站在旁边看着,觉得陌生,又觉得好像这才该是她。

这才是她该奋斗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