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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590章 这东西,给犯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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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这东西,给犯人吃?

好不容易,谢韫终于得了个空。

“温家.......”

没等谢韫说完,温宁已经开了口:

“温家愿交出所有官职、一应账册、名下田产铺面,一件不留。”

沉默了一瞬,她接着说:

“主动具呈,伏罪听候处置。”

这就是靖州周报上说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用靖州法,做靖州事。

这是温宁保住温家唯一的办法!

至少,保住温家的其中一部分......

是的,温宁尤其擅长刑律和审讯。

不只是懂,还精。

别人看书,喜欢经史子集,喜欢治国策论,喜欢才子佳人的狗血话本......

而她,喜欢干巴巴的条例、血糊糊的案卷。

她对人心,可以说洞若观火,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辨出真伪。

对线索,有一种近乎天赋的直觉,零散的枝节到了手中,自会连成脉络。

对公理,有着偏执的追求,事情不查透,就废寝忘食,绝不罢手。

只不过,她没有机会,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权力。

所以她没有替温家求情。

是不想,也不能。

这样的本事、这样的心性,谢韫看了三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看到了温宁眼中的决绝,也捕捉到了那一丝未灭的火花。

“从今天起,接手你父亲的工作。”

“.......”

温宁愣了一瞬,眼中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什么?”

“温宁,雍州通判一职,你可愿做?”

“!!!!!!”

屋外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屋内却静得针落可闻。

温宁只听见自己疯狂的的心跳,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才把那股翻涌的躁动给压住了:

“我愿意。”

谢韫满意的点点头。

她太懂温宁了。

师徒三年,她从温宁眼中看到了温顺恭良、聪敏好学,也看到了平静的外表之下压抑的愤怒、痛苦和不甘心......

能换一种姿态活着,换一方天地立足,能真正的手握权力、生杀予夺,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谁能不动心?

如今,只需要再加上一点野心,这一把火就能烧遍整个旷野!

此时的温宁心中满是即将蓬勃而出的悸动和渴望。

她知道自己的本事。

论能力,论才华,论肯下的功夫,她不比族中任何男子差。

甚至随着年岁和阅历渐长,父亲这个通判,眼界和手腕在她眼中也不过如此。

可再优秀又如何?

她只能被困在一亩三分地的后宅里。

父亲一句话,丈夫一句话,就能左右她的命运。

她气闷,却投诉无门。

因为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皆是如此。

可如今,时代变了。

秦安站在那里,就是一方新的天地。

温宁觉得自己的血在烧,在沸,在往头顶涌。

那柄权杖已经递到她面前了,她拼死也要抓住。

“要什么人,你自己找。”

“是。”

雍州狱,最深处那间牢房里,关着一群特殊的犯人。

上一任雍州通判魏岑,连同家眷七口,被关在这里五年。

按大庆律,魏岑的罪名若坐实,该是斩首、流放或矿上苦役,可他们一直被羁押,既没有判,没有审,没定刑,也没释放。

稍微懂些律法的人都看得出,魏家必有冤情。

证人证词前后矛盾,证据链断了好几处,物证对不上时间,口供像是被人改过。

可只有冯家和温家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冤。

冯程亲手导演了这一切。

而作为继任者的温谨德很容易就能查到自己的前任是怎么没的。

魏家求告无门。

温家来雍州五年,魏家就被关了五年。

魏岑从最开始跪求公正、痛哭流涕,到后来不再喊了,不再求了,整个人像一盏熬干了的灯,心气一点点耗干净。

一家七口挤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不知今夕是何夕,也不知外界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偶尔有狱卒路过,丢下那一两句话:

“打起来了!”

“靖州真厉害!”

“听说领头的姓秦,是名女子!”

“也忒厉害了!”

“太恐怖了,四国大战!”

“东瀛怕是要灭国了!”

“还操心东瀛,先操心操心咱们吧!”

“漠北也挑翻了,金陵怕是也不远了!”

“怎么操心,还真自己上场干啊?到时候谁赢就听谁的得了!”

他们听着,像听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直到一个月前,整个雍州狱乱了。

“守不住了!”

“秦家军已过华垣岭!”

“中原军大败,主将郑乘风阵亡了!”

“平洲降了!泰州也投了!”

“平阳战败!侯府没了!”

魏岑把这些零碎的消息一块一块拼起来,拼出了一个他不敢信的结论:

魏家被下狱的这些年里,外面崛起了一股异常强悍的新势力。

打赢了东瀛,打赢了漠北,打进了西凉,如今已经快到雍州城下、剑指金陵了。

长子魏向屿听完,第一反应就是:

“不可能!”

他不敢信。

可狱卒这么说,新关进来的犯人也这么说,所有人都这么说。

“那女子好像姓秦,也忒厉害了!”

“我活了五十多年,从记事起就看着大庆从天朝上国变成割地赔款、卑躬屈膝,谁能想到有一天居然能打回去,还把人国给灭了!”

“人家还救人,救了好多人!”

“那秦姑娘怕真是神仙!”

“听说秦家军能引天雷!”

“靖州百姓过的都是神仙日子!”

“要是秦家军真把雍州给收了,咱们的日子会不会更好一些?”

“是啊,有活路谁还愿意去偷去抢的!”

没几天,新消息又传来,雍州开城门了。

狱卒跑了大半,牢里众说纷纭,乱成一锅粥。

可此时的魏家,唯余长久的沉默。

理智告诉他们,不能盼着公道。

因为盼得越深,摔得越狠。

又过了几天,狱里来人了。

黑色军装,胸口一个金色的“秦”字,有男有女,手里拿着奇怪的武器。

没有杀人,没有审讯,态度严肃,却出奇地和善。

最恐怖的是,连饭菜都变好了。

饭碗从破瓦烂砖,变成了成套的白瓷碗。

从以前的馊饭冷汤,变成了热粥热菜。

那浓稠的小米粥,魏家人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了。

喝下去,身体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

直到魏岑看到那碗撒着葱花酱油的鸡蛋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东西,给犯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