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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583章 他在泰和登基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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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他在泰和登基称帝了

更何况,救灾这事,秦家军太熟了。

地龙、水灾、飓风、大旱......

秦家军从成立那天起,正职是打仗,但救灾是必修课。

知识丰富、装备专业、章程齐全,配合刻进了骨子里。

谁探路,谁挖人,谁抬担架,谁包扎,一个口令,各就各位,效率极高。

泾南的将士和百姓看傻了。

同样是救人,他们靠的是一腔血勇,手刨肩扛。

可秦家军看起来,就......熟练,仿佛天生就知道怎么做最好,和泾南的救灾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很快,第一声喊从泥堆里传出来:

“这里!这里有一个!”

“红色外伤,头面部出血,需要急救!”

“止血钳,绷带,快!送后面去!”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从不同的方向冒出来:

“这边!腿被压住了,需要工具!”

“这个黄色,担架担架!”

“这个位置有渗水,可能还有塌方,先别挖,标记!”

“左边两米,下面有声音,拿撬棍来!”

........

有人清废墟,有人搬石头,有人抬担架,有人裹伤口,有人搭帐篷,有人煮热汤......

秦家军和泾南的将士百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帐篷底下,张岩捧着碗,热汤一口一口往下咽。

嘴角是翘的。

眼眶是红的。

心里也是热的。

他等来的不是残酷的战争,而是热烈得像火一般的救赎。

打仗什么好像不重要了。

雍州主城,雍城。

街上空的,铺子关了大半,野狗都不出门晃悠了。

但私底下,消息比风跑得还快。

“听说了吗?秦家军拿下泰州了!赵家被一锅端了,赵家那个赵秉直头一个被轰飞了!”

“赵秉直,他干嘛了?”

“......他在泰和登基称帝了。”

“???”

“.......”

“噗!我知道不是时候,但......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不对,赵秉直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问得好!”

“现在泰州城里都叫他赵半日。”

“天爷嘞!泰州?那不就隔着几百里吗?”

“再告诉你个坏消息,秦家军是驻扎在平洲,十万大军就在平城外。打泰州只是顺手的。”

“说是泰州百姓主动找的秦家军。”

“.......”

泰州百姓苦,大家略有耳闻。

但主动引兵入城......

秦家军这民心已经旺盛到这地步了?

换了雍州,官员世家会怎么选?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又当如何?

“人家真正要打的是金陵。下一个,就是咱们雍州。”

如今的形势,就连底层百姓都能看得清了。

“你睡糊涂了?不是已经打到雍州了吗?”

“!!!什么时候?”

“昨日我听驻军的消息,平谷、青石、安远已主动归顺,临川、宁远开了城门,平阳......”

“平阳怎么了?”

谁都知道,平阳有个土皇帝。

平阳侯府在那,不可能不反抗的。

“我来说!一日之内,平阳、武阳城破!”

“!!!!!!!平阳侯府没扛住?”

“扛什么扛?你去扛一个试试!东瀛漠北都扛不住,平阳侯府顶得过千军万马?”

这话一出,百姓们才反应过来。

在他们心中权势滔天、根深叶茂的平阳侯府,当朝太子妃的外家,在秦家军面前----

不堪一击。

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小声开口:

“那秦家军如今在何处?”

“在泾南救灾。”

“泾南?泾南怎么了?”

“山塌了,半个城都被埋了。”

“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

“泾南没找其他城池求救吗?”

“找了,我都知道这事,但这个时候,谁敢去?”

是啊。

所有城池都把眼睛盯在秦家军身上。

去了,自己家怎么办?秦家军趁虚打过来怎么办?

“不对,你说,秦家军正在泾南救灾?”

“对。”

“果真?”

“知州府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

百姓们沉默了。

他们听说过秦家军跟一般的大庆军队不一样。

不抢,不杀,不糟蹋百姓。

但这是在打仗啊。

打仗的时候,还有心有力帮着救灾?

这么毫无芥蒂的吗?

如果这时候朝廷派兵围剿,秦家军会不会因为救灾而失利?

换个大庆将领,或者换他们自己,在救人和打仗面前,又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深深叩问着每一个人。

这不是什么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而是真正救苦救难的大善人啊!

“不对!”

有人猛地反应过来。

“泾南离咱们这儿,不就八十里地?”

“岂不是说秦家军离着咱们不到半日的路程?”

“那怎么办?”

“驻军一部分被中原军征召走了,战败逃回来的都躲着不敢出来,还有一部分,主动或是被朝廷召回了金陵,剩下的不到千人吧。”

“会打吗?”

“你应该问,怎么投降能够体面一些。”

大半个雍州都降了,唯二有战力的平阳武阳也败了,人家秦家军却在救雍州自己的百姓......

换了你,你会怎么选。

雍州没有选择。

雍州是个复杂的地方。

中原是大庆的中心,而雍州就是中原的中心。

金陵是皇帝坐的地方,是六部九卿、党争倾轧、邸报满天飞的政治中心。

而雍州既是天下粮仓也是东南西北粮道交汇之处。

金陵管的是“官”,而雍州管的是“饭”。

如果雍州出了乱子,整个中原的粮价能在一夜之间翻三倍。

如果说金陵是脑子,那雍州是心口。

能坐这个位置的,都不会是普通人。

雍城的知州冯程,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六年了。

而前一任知州,上任不到一年就已横死了......

第二天清晨,紧闭了数日的雍城,城门大开。

满城鸦雀无声。

百姓们藏在巷子里、小道中、门窗后,看着那面秦字旗迎风猎猎,没人说话。

连最底层的百姓都明白,他们站在了朝代交汇的浪尖上,正目睹一个新时代的崛起。

秦家军,已势不可挡。

此时,整个城池一片死寂,好像在等待着未来的降临。

城门口跪着一大片。

领头的冯程头发花白,看着老实憨厚。

身后跪着通判、同知、守备、各房主事,乌泱泱几十号人。

再后面是本地士族的代表,一个个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远远的,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有什么巨物正朝城门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