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去质疑秦家军穷兵黩武、屠戮友邦......
只会无条件支持,觉得刀划得不够快。
秦姑娘能将和平安宁带给一片土地,他们也要将火炬传递出去。
群情沸腾,最后逼得徐冲亲自出来安抚:
“各位各位,咱们秦家军不缺人也不缺粮,大家表达一些心意就可以,真用不着这么多?”
“?不缺吗?”
“不缺啊!”
“???”
瞧你说的,哪家打仗不缺人缺粮的......
“真不缺,咱们在后方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秦姑娘自有安排。”
头一次听说,打仗的时候,百姓还能好好过日子的......
自热武器之后,战争逻辑已经变了。
胜负不再需要靠命填,拼的是装备、是战术、是工业底子。
而这一战过后,东瀛再无还手之力,四海之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外部威胁趋近于零,内部局势趋于平稳。
所以,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兵力了。
自此,大秦历史上以一敌四、定鼎天下的靖鼎之战,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首先动的,是漠北。
庆历二百七十九年春夜,右贤王耶律齐率三十万大军,兵临希望城下。
三十万大军围攻一座城池,这是一场豪赌!
也是漠北输了这么多次之后,综合各种情报,对靖州和秦安反复推演后,得出的最优解。
秦家军的防线像一张拉满的弓,东南、西、北都绷着弦,甚至还分了大量兵力到东瀛本土之上。
纵深穿越千里!
战线之长,可谓是历史之最!
问题也正在这里!
如果秦家军需要多点应战,如何调拨兵力驰援?!
漠北赌的就是----
靖州的兵力被分散了,大本营反而成了最薄弱的部分。
这一次,要一把捅穿、直取心脏。
耶律齐对靖州的评估,某种程度是对的。
秦家军五万精锐东调沿海,十二万陷在西凉的战场与重建中,近十万分守各城,还有一部要守住华垣岭、防着中原大军。
真正能机动的兵力,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四国之战,赌的就是靖州战线过长、援兵不及、调拨无力。
而单个城池,又能在大军围困之下撑多久?
用耶律齐的话来说就是:
“一人一口唾沫,希望城就得泡汤里。”
“呸!什么希望城,那是漠北曾经的赤勒城!”
“踏平希望城!”
三十万大军围城,兵力之多,历史罕见。
多到东面的人看不见西面的旗,多到斥候跑三天三夜也绕不完自家营地。
赢了是理所应当!
可耶律齐赌错了一件事----
希望城的墙,可不是木头做的了。
秦家军擅攻,天下皆知,可守起来,也照样铁桶一块。
耶律齐起初以为,不过是一座城而已,墙高些、厚些,又能怎样?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铁炮轰了一整天,城门只是闷闷地响了几声,连条缝都没裂。
那平整的水泥墙也就被砸个坑,然后纹丝不动。
还没等他想到办法处理那门那墙----
轰轰轰轰轰!
他派出去的那一小撮前锋,连人带车全没了!
他这边夸夸一通忙活,对面城墙上就露了几个脑袋,随手射了几炮,就跟遛狗似的。
果然,秦家军能以少胜多稳赢那么多次,原来是有这等厉害的秘密武器。
但就算武器再厉害,想赢也不是没办法!
首先,射程之外,任凭你威力再强,我也就听个响。
几次下来,耶律齐已经把火炮、摔炮、火枪和诸葛连弩的射程、威力和装填时间摸得清清楚楚的。
于是,三十万大军就这样在射击距离之外驻扎下来。
既然攻不了,那就围!
秦家军将四面围得死死的,既挡住了西凉人的马蹄,同样也将自己困死在里面。
粮食物资总要消耗。
等四面开战,靖州无力驰援,希望城就会自己饿死!
以逸待劳,岂不是更好!
算盘打得确实挺响的......
只不过,希望城的粮仓,同样也是深不见底!
“六子,吃饭了!”
“今天啥菜?”
“有你喜欢的土豆炖牛肉!”
“嘿嘿~来了!”
“外面如何了?”
“还不是那样,那么多人天天就那么守着,那马把咱们的草场都给嚼秃了!”
“呸!让他们守,看他们三十万大军能守几天!”
希望城内,该吃吃该喝喝,该守城守城,该工作工作,生产生活几乎不受影响。
甚至连学堂都没停课!
“夫子,听说金人打来了?”
“嗯嗯,城门都关了。”
“那咱们这......还读书呢?”
“那是秦家军的事,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一次考试中及格。”
“^^%#@$#@(*(*)”
围了七天,匈奴的粮草一点点消耗,城外的马粪都快堆成山了。
可战况却没一点进展。
希望城纹丝不动,秦家军没有要出来迎战的意思,城里也没有要乱的迹象.......
城里炊烟袅袅,时不时还能听到喧嚣的嬉闹声。
城头上,六子端着个碗,一口口的扒着热腾腾的饭菜,慢悠悠的看着。
差点没给耶律齐气吐血!
这一切都像是将三十万大军的尊严重重的踩在泥里!
再耗下去,先机就没了!
耶律齐决定兵行险着,留下十万兵马继续围城。
亲率二十万,继续向西推进。
“我就不信了!”
他在马背上冷笑。
“靖州还能将每座城都修成铁桶不成?”
还真能!
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
关外的朔风、河源、长泉、陶河、远山,每一座都泛着同样的青灰色冷光,每一座都是十米高的水泥城墙。
秦安把边境线上所有战略重镇都翻新了一遍,铸就了一条铁打的防线。
守军们也不出来,无论匈奴怎么挑衅,都只是远远的看着。
三十万全副武装的匈奴就这样,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是,他们到底有多少钱?所有城池都重建了?”
耶律齐想到一个答案----
羊毛出在羊身上!
用来防漠北修城墙的钱,很可能就是从漠北人那抢来的!
财富并不是凭空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秦安:笑容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