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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378章 重生之我在东海杀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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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重生之我在东海杀倭寇!

东海之上,三艘舰船破浪而行。

居中的是破浪号,左右各有一艘护卫舰护航。

船上载着的是:曹定邦带领的靖波水军、萧挽月的火枪队,以及金元浩与他那几百名高丽百姓。

镖了吗(东海版)开业啦!

还好,这个豪华版的配置并没有浪费。

在船队驶出东海的第三天,远处,几艘黑色舰船出现了。

“不好,是白旗,东瀛源家!”

看得船上的旗帜,百姓们本能的开始害怕。

“姑娘们,东瀛人来了!”

萧挽月嘴角都快咧到脚后跟了。

其他人一愣,对啊!才杀了3万多正规军呢!怕个得儿~~~

东瀛在这片海上横行霸道惯了,无论谁过路都要靠过去尝尝咸淡。

一看,三艘陌生船只,挂着大庆文字,多半是商船。

有一艘有点大,但三比七,拿捏!

东瀛人立马加足马力冲了过来!

他们预想的情况当然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可还是那句话,为了接这第一单,秦家军可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的。

萧挽月和老曹通力协作,别太快,也别太慢,刚刚好摆出一副害怕逃跑的姿态。

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让对方缓慢追上。

“好,射程内了!”

轰!轰!轰!轰!轰!

五门舷炮同时开火,炮弹砸进东瀛船队最前面的两条船。

碎木横飞,甲板上的人像被扫了一把落叶,掀翻一片。

“赏你几颗火药丸子!”

“给我打龙骨,带不走的也不准逃!”

第二轮炮击,准头更刁。

一发炮弹贴着水面削过去,正中一条敌舰的舷侧水线,炸开一个半人高的窟窿,海水咕嘟咕嘟往里灌,那条船当场就开始歪斜。

“漂亮!小琴,你这准头真是越来越好了!”

小琴拍了拍炮膛,一脸严肃:

重生之我在东海杀倭寇!

几炮过去,对面惊怒交加、惨叫连连,等对方船只失去航行能力后,萧挽月一声令下:

“省点弹药,走,我们练练手!”

火枪队在船舷一字排开,枪口压低,死死瞄着敌人呢。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压阵,防止出现战损伤亡。

先锋队踩着跳板跃上敌船,刀出鞘,人如虎。

东瀛水手被火炮炸懵了,还没缓过神来,敌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刀刀见血,干净利落。

快、准、狠,根本不给对方组织反击的机会。

萧挽月站在破浪号的船头,看着战局一边倒,神色平淡:

“麻利点,我还等着吃饭呢!”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七艘敌船清理干净。

子弹一发没浪费。

人,一个没少。

“萧队,有好东西!”

秦家军从敌船舱底拖出上百个沉重的木箱,撬开一看!

整整齐齐的银锭、铜钱、珠宝,还有绸缎和东瀛刀。

这还没算那些剩下的粮食和火油呢。

“哈哈哈哈哈哈!来对了!”

萧挽月仰头大笑,笑声在海面上荡开,转头对着自己人大喊:

“大家伙的, 来战利品了!”

罗定邦:萧队,你!

他好像悟了,送人而已,带那么多大炮火枪干嘛?

合着送人是顺带的, 剿匪才是正事!

难怪出发前,那么多人抢破头想来走这第一趟了!

事了之后,船队开开心心的继续往东边赶。

海风吹着,夕阳照着,甲板上的人叽叽喳喳的聊high了。

萧挽月也不藏私,将自己在草原上“镖了”三年的经验倾囊相授:

“我们小队,五百人,在匈奴的地盘上,走了38趟镖。”

“最北去到漠北白城,最西边一直到婆逻多境内,运送金银商队无数,杀敌两千余人!”

“在秦家军的镖了吗战果榜上,常年保持前三名。”

小琴:哎,队长终于也到了“想当年”的年纪了。

“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打窝这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所有人面面相觑。

“武力?”

“战术?”

“骑兵?”

“武器?”

萧挽月头摇了又摇,故作失望的叹口气。

“啧啧啧,小琴,你才来,经验确实是不足。”

小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萧挽月挺直腰板,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吐出三个字:

“是演技!”

“......”

于是,从这一天起,船队的画风彻底变了。

原本五天就能到的航程,硬生生走了半个月,还专拣那些看着就不太平的水域钻。

“萧队,我知道一片地......”

“那有个小岛,人不多,但够咱们练练手......”

“东瀛人喜欢在这一片打鱼......”

“!!!!满帆满舵!全速前进!给我冲啊!”

镖了吗在东海上杀红了眼!

到高丽之前,顺手把人家内海三窝匪盗的老窝端了个底朝天。

萧挽月骄傲的对着金元浩说:

“不用谢。”

“......”

有了这个皇亲国戚,进入高丽的行程异常顺利。

金元浩,单是这一个姓氏,便抵得过千军万马。

金,是高丽的国姓。

元浩家是开国功臣之后,王族旁支。

父亲金义诚,门下侍中,权倾朝野。

放在大庆,那就是一人之下的宰相。

他自小便不喜朝堂上的规矩束缚,打小跳脱,老父骂了多少回,骂完了还得捏着鼻子托人给他打点擦屁股。

就这么跑着跑着,一跑就是三年。

音讯全无。

金义诚在朝堂上何等人物,平日里连王上都给他三分薄面。

可每回旁人问起这个儿子,他只捻着胡须冷笑一声:

“逆子,死在外头也清静。”

背地里派了多少拨人渡海去找,从来没人知道。

他以为,这段父子缘分,也就到这了。

直到那天清晨,去码头的下人来报:

“大人!大人!少爷回来了!”

“!!!!!”

整个侍中府,鸡飞狗跳。

老父亲终于见到了那个失踪三年的儿子。

“爹!”

金元浩跪在堂下,人瘦了一圈,身上疤痕累累......

“东瀛!奴隶!三年!”

每个词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到三年时,老父亲一巴掌拍在案上,茶盏跳起来,盖子滚落在地。

喜怒不形于色了几十年的老人,此刻,他根本压不住怒火。

堂堂金家的子孙,被人抓去当了三年奴隶,这个念头烧得他胸口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