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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 > 第247章 关门打狗,仙王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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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关门打狗,仙王的恐慌

粗糙的铜环入手冰凉。

苏尘双手按在那两扇遍布虫眼和划痕的破木门上。老旧的门轴因为刚才那波震动,已经生出了两根手指宽的缝隙,木板缝里还在往外渗着刺鼻的霉味。

通道深处。

傲骨仙王单手撑着残破的混沌陨石,硬生生把自己从坑洞里拔了出来。他那张万丈高的金身法相此刻缩水到了不到丈许,半边下巴连带着牙床被削得干干净净。暗金色的仙血混杂着肉沫,顺着失去支撑的皮肉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云层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下方的深渊通道口。

夜枭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那道贯穿伤。纯白的仙道法则像一群活着的蛆虫,正顺着他墨绿色的魔血往骨头缝里钻。他疼得在黑霜遍地的岩层上翻滚,背后的六条手臂痉挛般地抓挠着地皮,硬是抠出了几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两个高高在上的霸主,此刻模样比街头抢泔水被野狗咬了的乞丐还要凄惨。

傲骨仙王那双纯白色的眼珠死死锁住正准备关门的苏尘。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呼噜声,脑子里正在进行飞速的利弊权衡。

那栋破木楼有古怪。外围那几万层阵法不仅能吞噬仙气,还能精准地把攻击顺着空间曲率反弹回来。硬磕这只铁王八,今天这条命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但他傲骨仙王不能退。退回天庭,他就是诸天万界的笑话,那些早就盯着他南部星域资源的对头,会像秃鹫一样把他生吞活剥。

既然门走不通,那就跳窗。

他低头瞥了一眼被藏经阁挤压出的一道不到半尺宽的缝隙。那是南天门左侧立柱和木楼边缘摩擦产生的空间断层。缝隙下面,就是灵气枯竭但疆域辽阔的中州大陆。

只要钻进下界,把那几百亿生灵连同地脉一口吞了,这折损的本源就能强行补回来。到时候再联合天庭其他人,从外面把这栋木楼连根拔起。

巧的是,夜枭此刻也停止了打滚。

这位深渊大统领吐出一口冒着白烟的毒血,那双猩红的竖瞳越过藏经阁的屋顶,盯上了南天门右侧的立柱缝隙。

夜枭的算盘打得跟仙王一模一样。

魔族不讲究面子,只讲究吃饱。这小子堵在通道口像个门神,但旁边漏风了。只要顺着右边的缝隙钻进上界,随便找个仙池泡进去大吸特吸,胸口这道法则伤不药而愈,还能顺手端了天庭的老底。

两个刚才还要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的死敌,在这一秒达成了一种极其默契的战略共识。

避开苏尘,互相偷家。

傲骨仙王连一句废话都没说,残破的身躯猛地炸开,化作数万道细若游丝的纯白剑气流光。这些流光汇聚成一股锋利的洪流,避开藏经阁正面的阵法感应区,贴着左侧的九天寒铁门柱,疯狂向着下界缝隙钻去。

同一时间。

夜枭巨大的魔躯也崩解成漫天粘稠的黑雾。这黑雾带着腐蚀一切的深渊恶臭,像一滩贴地爬行的黏液,顺着右侧的门框缝隙,拼命往上界涌动。

两股洪流一左一右,速度快得连空间都来不及愈合,带起两道恐怖的音爆云。

下界,琉璃平原废墟。

顾长歌趴在一块断裂的石柱背面,双手死死抠住结晶化的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有两片直接翻了过来,鲜血和着泥土糊在指尖,他却连一点痛觉都没感觉到。

他看到了天上那两道企图绕过木楼的恐怖洪流。

顾长歌的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大脑里的神经元正在疯狂跳动。

这不对劲。

上界仙王和深渊统帅,居然被太玄老祖逼得连正面交手的胆子都没了,开始玩起了互相渗透的泥鳅战术?

如果在平时,顾长歌会觉得这是绝佳的借刀杀人局。但现在不行。那道仙王流光要是顺着缝隙掉进中州,都不用仙王出手,光是那股流光带起的法则余波,就能把包括天枢圣地在内的中州九大板块直接犁成平地。

中州要是没了,他怀里揣着的那份准备用来买命的暗桩名单,就成了一块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玉。他顾长歌的投名状,直接宣告破产。

要不要喊一嗓子提醒老祖?

顾长歌刚张开干裂的嘴唇,又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不行。

太玄老祖这种能在底层逻辑上把天道石碑当成破烂砸着玩的存在,怎么可能看不穿这两个跳梁小丑的伎俩?老祖不动,肯定是在钓鱼。自己要是现在出声,万一打乱了老祖的布局,那扫帚下一秒就能落到自己头上。

顾长歌把脑袋重新贴回地面,死死咬住后槽牙,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灭世冲击。

南天门交汇处。

狂风大作。两股企图互穿界域的力量将空间壁垒撑得嘎吱作响。太玄界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就像是一面即将被铁锤敲碎的镜子。

苏尘原本按在木门上的双手,被这股狂风吹得稍微挪开了半寸。

他身上的灰布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一粒被风卷起的石子砸在他的破布鞋鞋面上,弹开落进了门槛外的缝隙里。

苏尘低下头,看了一眼左脚鞋面上的灰印子。

他刚才明明说得很清楚,他要关门打烊了。

这帮人不仅不滚远点,还化成光和雾,贴着他家墙根往里面挤。这要是让他们挤过去了,这藏经阁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天天头顶飞仙人,脚底钻魔族,这觉还睡不睡了?

苏尘叹了口气。

“说过打烊了。”

苏尘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听不懂人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尘双臂猛地发力。

体内那块大成至尊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霸道至极的纯阳气血顺着他的双臂,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两扇破旧的木门之中。

藏经阁真正的本体,是太玄初代大帝用一整块完整的混沌息壤炼制而成的极道帝兵。

混沌息壤的特性只有一个。

遇强则胀,无物不包。

苏尘这百年来的签到,不仅把这栋木楼浸透了大道法则,更是让它内部的息壤彻底复苏。此刻被纯阳气血一激,这栋原本卡在南天门柱子间摇摇欲坠的木楼,瞬间发生了异变。

没有刺目的光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藏经阁的体积,在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向外疯狂膨胀了十倍。

原本那两道只剩下半尺宽的门框缝隙,被膨胀的木制外墙瞬间填平。不仅如此,随着苏尘双臂向中间合拢的动作,那两扇破旧的木门在关闭的刹那,直接带动了周围十万里的空间法则。

空间被强行折叠了。

南天门交汇处的那条笔直通道,在藏经阁关门的瞬间,被扭曲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死角。

“哐当!”

两扇木门重重地合在一起。门轴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在门外那两条缝隙里,正化作流光和黑雾拼命往前拱的傲骨仙王和夜枭,撞上了一堵根本不讲理的墙。

这不是普通的物理撞击。

藏经阁膨胀带来的空间夹角,就像是一把可以无视任何防御的巨大液压钳。

纯白色的流光被强行切断了去路,前方的空间变成了实心的混沌息壤。流光在狭窄的缝隙里剧烈翻滚,最终承受不住空间的绝对挤压,被迫重新凝聚出了傲骨仙王那破烂不堪的真身。

黑雾的下场更惨。夜枭那黏稠的深渊魔气被木楼的外墙像碾面团一样碾过去,所有的魔气被硬生生挤了回去,露出了他那长着六条胳膊的本体。

两人一左一右,被死死卡在藏经阁外墙和南天门两根九天寒铁柱子之间的夹缝里。

缝隙太窄了。窄到只能容纳半个人的厚度。

傲骨仙王的右半边脸紧紧贴在粗糙的木板上,鼻子被压成了一张肉饼。他那引以为傲的仙王骨骼,在混沌息壤的持续挤压下,发出连绵不断的爆裂声。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变了调,听起来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的公鸭。

仙王拼命催动体内仅存的法则力量,试图撑开一条活路。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释放出的所有仙气,在接触到木板的瞬间,就被那九万多层阵法直接吸成了干瘪的废气。

另一边的夜枭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有六条胳膊,这本来是近战的绝对优势。但现在,这六条胳膊成了他最大的催命符。狭窄的门缝根本容纳不下他这么宽的体型。

最外侧的两条胳膊已经被生生挤断,惨白的骨头茬子刺穿了魔皮,绿色的血液顺着寒铁柱子往下流。他的胸腔被压扁,心脏跳动的频率被强行锁死在一个极低的数值上。

两位代表着诸天万界最顶层战力的大能,此刻就像两只被夹在门缝里的核桃。

进不去,也退不出。

高高在上的逼格,在这一声“哐当”的关门声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藏经阁一楼。

沐幽月瘫坐在楼梯口,嘴巴微张。她那双暗金色的魔瞳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的绝望。

她亲眼看着那个灰衣杂役,像平时关门防贼一样,随手一拉。就把她那个能手撕星辰的父皇都忌惮三分的深渊大统领,活生生夹成了墙缝里的肉干。

这已经不是什么境界压制了。这纯粹是跨维度的霸凌。

楚灵儿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跑到门后,透过门板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虫眼往外看。

“师兄,门外好像卡了两个大扑蛾子。”

楚灵儿转过头,指着门缝处。

“他们在外面扑腾,把门槛都弄脏了。”

苏尘站在门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木板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和骨头碎裂声,严重干扰了这栋老房子的隔音效果。

“吱哇乱叫。”

苏尘转过身,走到供奉着太玄祖师无头雕像的案台前。

他伸手握住靠在案台旁边的那把包浆破竹扫帚的木柄。

“街坊邻居还睡不睡觉了。”

苏尘把扫帚提在手里,掂了量分量。扫帚表面的竹皮因为长年累月的摩擦,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这玩意儿的真实身份是极道帝兵太玄斩天剑。平时用来扫灰,现在用来拍蛾子,勉强算专业对口。

他走到门前,透过门板的缝隙,看了一眼被挤得脸部变形的傲骨仙王。

仙王那只完好的左眼也看到了门后的苏尘。他眼底的狂妄和不可一世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想开口求饶。但他那漏风的下巴和被挤压变形的胸腔,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苏尘举起了手里的破扫帚,对准了门缝外面那颗扁平的脑袋。

就在他准备像拍蟑螂一样把这仙王彻底抹除的瞬间。

门缝处,原本因为挤压而绝对闭合的空间夹角里,突然渗出了一丝诡异的灰色气流。这气流既不属于仙道法则,也不属于深渊魔气,带着一股古老到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它顺着藏经阁底部的黑石祭坛残骸,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门轴。

苏尘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丝灰色气流上。

与此同时,通道最上方,那片原本属于天庭的无尽云海深处,突然荡开了一圈波纹。

一声跨越了无数个纪元、带着无尽沧桑的叹息声,穿透了重重虚空壁垒,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尘的耳边。

“道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