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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大顺登科,满院皆惊

提拔李大顺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的通知是厂里喇叭和红纸张贴同时进行的。

厂区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声轻响,随后字正腔圆的男声砸下来,震得整个厂区都静了几分:“职工同志们!职工同志们!现在公布一项任免通知,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报上级批准,任命李大顺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分管生产技术工作,免去赵光发副厂长职务,调回部里另有任命。望全体职工积极配合其开展工作……”

喇叭声反复播了三遍,食堂门口的人潮瞬间僵住,饭盒碰撞的叮当声、说笑的嚷嚷声,竟齐齐歇了。

“李大顺?是技术科那个搞革新的李大顺吧?”

“除了他还有谁!那小子今年才28啊,28的副厂长,咱厂开厂以来头一个!”

“我的娘哎,从技术员一路往上蹿,这步子迈得也太猛了,往后咱可得喊李副厂长咯!”

议论声像炸了锅的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老工人们咂舌惊叹,年轻工人眼里满是羡慕,谁都不敢信,那个平日里闷头钻技术、待人谦和的小伙子,竟一跃成了管着全厂生产技术的副厂长。

正往食堂走的易大爷,刚拐过厂房拐角,这广播声就钻了耳朵。他手里的铝制饭盒没攥稳,“当啷”一声砸在水泥地上,铁盖子蹦出去老远,里面两个二合面窝头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他却半点没察觉,枯瘦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喇叭的方向,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大顺……大顺……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扎开了他尘封的记忆。59年那个年头,王主任抱着个瘦骨嶙峋的5岁娃娃找到他,那就是大顺,小脸冻的通红,眼窝亮堂,王主任拉着他的胳膊说,这孩子机灵,让他收养了,往后准能养老送终。是他,嫌添一张嘴费粮,一口回绝了,还亲自引导,说前院李奶奶儿子,儿媳妇给敌特斗争牺牲了,只有一个孙女,收留他可以给她孙女作伴 ,让李奶奶收养最合适。

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捡了清净,哪能想到,这孩子竟是块天纵奇才的料!6岁上学就一路跳级,别人还在念小学,他12岁就考上了工业中专,毕业直接分配到轧钢厂,从最基层的轧钢工做起,闷头搞技术、钻革新,愣是靠着几个技改项目,被厂里推荐进了清华大学的工农兵大学。等他毕业回厂,技术员、技术科副科长、科长、工程师,一步一个坎台阶,竟硬生生走到了副厂长的位置,才28岁啊!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涌,从那个怯生生躲在王主任身后的小娃娃,到如今穿着工装、在车间里指点江山的年轻干部,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快,快到让他猝不及防。酸的、悔的、涩的,一股脑堵在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头直嘀咕:难道当年,我真的错了?若是我收养了他,如今我易老头,就是副厂长的养父,走在厂区里,谁不得敬我三分?那该是多大的荣光啊!

食堂的打饭队伍里,二大爷刘海中刚攥着饭票往前挪了两步,喇叭里的消息就砸进了耳朵,他当即定在原地,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同住一个四合院的李大顺,那个平日里见了他,喊一声“二大爷”的后生,竟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

这事儿像块酸疙瘩,堵在他嗓子眼,酸得他牙根发痒。他这辈子心心念念就想当官,盼着出人头地,从年轻时候熬到头发花白,好不容易在文革时沾了光,被李厂长提拔成革委会纠察大队长,本以为熬出了头,结果没风光半年,就因贪污金条被查了出来,职务当场被撤,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到现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轮不上他,这辈子的官梦,碎得彻彻底底。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窜上来,像抽走了他浑身的筋,肩膀垮了下来,嘴里不住地唉声叹气,手里的饭票都快被捏皱了。但转念一想,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李大顺好歹喊了他这么多年二大爷,如今他成了副厂长,只要对他好好巴结,嘴甜一点,勤快一点,指不定李大顺看在街坊情分上,能给他谋个闲职,哪怕是厂里的车间里的小组长,好歹也是个管事儿的,也算圆了他当官的心愿不是?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连后面工人的催促都没听见,直到身后的年轻工人推了他一把,粗着嗓子喊:“刘师傅,发什么愣呢?赶紧往前走啊,后面都排着队呢!”他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的错愕敛了敛,挤出几分讪笑,手脚机械地跟着队伍往前挪,脑子里却全是怎么跟李大顺搭话,怎么好好表现的心思。

食堂的打菜窗口前,傻柱正掂着铁勺,给工人盛炖白菜,一勺菜刚要倒进工人的饭盒里,喇叭声落,他的手腕猛地顿了一下,铁勺磕在搪瓷菜盆的沿上,“叮”的一声脆响,溅起几滴菜汤。李大顺?副厂长?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心里暗道:这小子,可以啊!藏得够深,没想到竟混到副厂长的位置了,真有你的!他嘴上没多说,掂着勺子继续打菜,只是手上的动作,比刚才利索了几分,连盛菜都比平时多了半勺,脸上的神情,也多了几分与有荣焉。

食堂最角落的桌子旁,许大茂正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夹了一筷子白菜往嘴里送,嚼得咯吱响。广播里的消息砸下来时,他手里的筷子直接顿在碗沿,咸菜掉回碟子里,嘴里的饭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震撼过后,翻涌的嫉妒瞬间裹住了他,像一块湿冷的布,捂得他胸口发闷。李大顺不过比自己多读了几年书,不过是个被李奶奶收养的、没根没底的小子,凭什么一步登天当副厂长?他许大茂在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年轻的放映员熬到现在,依旧只是个管放电影的,看人脸色行事,而李大顺,竟成了管着全厂的副厂长,连他今后的工作,都得归这小子管?

一股火气“噌”地一下窜上头顶,他狠狠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戳出一个个小坑,脸沉得像锅底,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怼,嘴里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东西,也配骑在老子头上!”

食堂另一头,马建军、王博远和李大力刚端着饭菜坐下,扒拉了一口饭,喇叭里的消息就飘了过来,三人手里的筷子齐齐一顿,对视一眼,眼里都爆发出止不住的振奋。

“厉害啊!大顺这小子,真成副厂长了!”马建军一拍桌子,嗓门亮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咱仨的老同学,从小一起玩到大,28岁的副厂长,这排面,没谁了!”

王博远扒拉一口饭,笑着接话:“我早就知道他能耐,从清华回来我就说,这小子早晚得干出点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副厂长了,必须得让李副厂长请客!不请不行!”

李大力晃着手里的搪瓷缸子,憨声憨气地附和,一口白馍塞进嘴里:“必须的!今天这饭吃着都比平时香,等他请客,咱得好好沾沾喜气,喝两杯!”

三人边吃边聊,句句都是对李大顺的夸赞,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连扒饭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仿佛升职的是自己一般。

消息像长了翅膀,借着风,没半个钟头就飘回了四合院,瞬间在院里炸开了锅。家家户户的门都开着,街坊邻居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议论,声音飘满了整个大院,全是掩不住的震惊——谁能想到,在院里土生土长的李奶奶收养的钢蛋,竟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

此时的李大顺,尚在厂部处理交接事宜,办完工作后,闲暇时间金丹大圆满的神识却早已无声无息铺开,将四合院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李奶奶的东厢房里挤满了道喜的邻居,奶奶笑得眼角含泪,忙前忙后,心里暖意融融;可当神识扫到贾家紧闭的房门时,里面传来的尖利骂声,瞬间让他眼底的温度冷了几分。

贾张氏的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骂他是逃荒的野小子,骂他走后门抢棒梗的前程,更有恶毒的诅咒句句钻心。李大顺指尖微顿,心念一动,藏在暗处的机器人2号瞬间化作一只毛色油亮、尖嘴锋利的啄木鸟,振翅往四合院飞去——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何况还有搞事情系统在侧,这老虔婆嘴贱无度,本就该受点教训,既让她知惧。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拿着抹布细细擦着他的宝贝铝制水壶,这水壶是他的心头好,擦得锃亮,连壶嘴都干干净净。耳朵里钻进邻居的议论声,他手底下一滑,那只擦得能照见人影的水壶“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壶嘴磕出个小小的坑,他却半点没心疼,直愣愣地看着前院李奶奶家的方向,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李大顺这孩子,出息了!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那可是厂里的大领导,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说话顶用得很!往后院里的事,自家那几个小子的工作,找个门路、求个方便,不都得靠着人家?往后可得好好跟李副厂长打好关系,说话要周到,做事要勤快,可不能得罪了这位大领导!

他蹲在地上,越想越明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连水壶都忘了捡,就想往李奶奶家走,凑个热闹,道个喜。

这边三大爷心里盘算着,前院李奶奶的东厢房,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二大娘最先迈着小脚,扭着身子过来,脸上堆着满当当的笑,一掀门帘就高声喊:“李大娘,恭喜恭喜啊!可了不得,你家大顺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28岁的大领导,这可是咱四合院的荣光,光宗耀祖啊!”

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针线,听见院里的动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角合不拢,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听见二大娘的话,忙放下针线,撑着炕沿站起来,笑着招呼:“快坐快坐,喝口水,同喜同喜,都是孩子自己争气,肯下苦功夫。”

话音刚落,院里的邻居们就挨个过来道喜,挤在不大的东厢房里,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李奶奶笑得眼角含泪,忙着给大家递板凳、倒开水,心里暖烘烘的——当年收养了大顺,如今这孩子有了出息,成了人人羡慕的副厂长,她这辈子,值了!

没多久,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兰子从红星医院下班回来了,她挎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满脸堆着殷勤的笑,快步迎了上来,眉眼间的献媚藏都藏不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兰子啊,可算把你等回来喽!”三大爷的嗓门都透着热络,凑到兰子跟前,笑着说,“你家大顺,如今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28岁的大领导,这下出息大咯!”

兰子愣了愣,随即眉眼弯起,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忙问道:“三大爷,是吗?那可太好了!”

“那还有假!厂里的大喇叭都播遍了,咱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三大爷忙不迭地拱手道喜,身子微微弓着,一脸的讨好,“恭喜恭喜啊兰子,往后你就是副厂长的媳妇,跟着沾光咯!咱院里出了这么个大领导,往后咱也跟着体面!”

兰子笑着回礼,眉眼间满是欢喜,语气真切:“托三大爷吉言,同喜同喜!都是大顺自己努力,我也替他高兴。”

四合院里的欢喜声、道喜声,飘遍了各个角落,贾家的屋里,贾张氏却还在撒泼骂街,拐杖杵得地面咚咚响,只剩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怨毒,骂得唾沫星子乱飞。突然,一道黑影从窗缝里钻了进来,竟是一只啄木鸟,扑棱着翅膀直冲着她的脸飞来!

贾张氏猝不及防,吓得魂飞魄散,那尖嘴的模样,和当年啄掉她眼珠的那只鸟一模一样!“啊——!是那只鸟!是那只鸟啊!”她扯着嗓子尖叫,魂都吓没了,攥着双拐跌跌撞撞就往屋外跑,连门都忘了开,直接撞开了木门,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里。

那只啄木鸟就跟在她身后,振翅追着,尖嘴时不时往她身边啄一下,吓得贾张氏连滚带爬,嘴里喊着没人腔的救命,“饶命啊!别啄我!别啄我啊!”她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跑,脚下一绊,直接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身上的粗布褂子磨破了,脸上沾了泥,狼狈不堪。

院里道喜的邻居们听到动静,全都涌了过来,围在一旁看着,一个个面露诧异。只见那只啄木鸟追着贾张氏不放,最后落在她背上,尖嘴一啄,贾张氏疼得撕心裂肺尖叫,伸手一摸,头皮火辣辣的疼,掌心竟沾了血,还有一小块头皮粘在手上!

“我的头!我的头啊!”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头,裤脚处竟渐渐湿了,一股腥臊味慢慢散开,竟是吓得失禁了,连带着屎尿都流了出来,狼狈到了极点。

那只啄木鸟看她这副模样,扑棱着翅膀在她头顶盘旋了两圈,随后振翅飞向天际,转眼就没了踪影。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咋被啄木鸟追着啄?”

“你忘了?当年她也被啄木鸟啄掉了一只眼,今儿个又来这么一出,怕是天意啊!”

“可不是嘛!刚才她在屋里骂李大顺骂得那么难听,嘴太毒了,怕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派鸟来教训她!”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众人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又羞又愧,又怕又疼,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那股子撒泼的劲儿,早被吓得烟消云散,只剩无尽的恐惧和狼狈。

而远在厂部的李大顺,神识里看到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即恢复如常。

一纸任命,搅乱了整座轧钢厂,沸腾了这方四合院。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追悔莫及,有人妒火中烧,有人算计攀附,也有人因嘴贱遭了天谴,落得狼狈下场。百态人心,世间冷暖,皆在这一方小小的四合院,一座轰鸣的轧钢厂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而这场晋升,不过是李大顺人生的新起点,往后的大院,往后的钢厂,注定因他,掀起更多的风云。

叮!“宿主搞事情,惩罚贾张氏胡搅蛮缠,奖励极品灵石2000颗,

轧钢机易损件(轧辊/导卫装置)延寿改造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