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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 > 第568章 老陈留下的铁疙瘩,比催命符还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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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老陈留下的铁疙瘩,比催命符还烫手

黄浦江面的冷风打着旋儿卷过来,路灯下的光影被吹得明明灭灭。

李特派员那张扑克脸绷得死紧,一双眼睛像夜猫子似的在林山身上来回刮。

“东西?啥东西值当你们国安大半夜的跑来堵门?”

林山把背上的SKS步枪往上耸了耸,枪带摩擦着旧呢子大衣,发出“嚓”的一声粗响。

他那双常年在老林子里熬出来的黑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李特派员。

李特派员没答话,只是冲身后的红旗轿车打了个手势。

车门弹开,一个穿着便装、剃着平头的小年轻双手捧着个铅灰色的密码箱,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来。

“林老先生,陈司令遇袭前,拼死护住的就是这个。”

李特派员接过密码箱,手腕子往下沉了沉,这玩意儿分量不轻。

“那帮雇佣兵用穿甲燃烧弹炸毁了护卫车,就是为了抢它。”

他把箱子往前一递。

“密码只有陈司令知道,但他昏迷前一直念叨您的名字。”

林山没接。

他垂下眼皮,目光在那铅灰色的箱子外壳上扫了一圈。

这盒子他熟。

当年在大兴安岭,苏晚萤用铅板焊出来的防辐射盲盒,装的就是那块见鬼的“神之物质”碎片。

“老陈这老狐狸,临了还要把这烫山芋塞我手里。”

林山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不接。这玩意儿是国家的,你们该交哪交哪去,别往我这红松镇的土包子身上推。”

李特派员脸色一变,手还举着。

“林老先生!这是陈司令的托付!现在局势复杂,内部可能有‘奥丁’的眼线,这箱子放在军区都不安全。”

“只有您这里,才是他们摸不透的死角。”

“死角个屁。”

林山掏出兜里的旱烟袋,塞了点烟丝。

“白芷那个长鳞片的娘们儿刚从这儿跑出去。你当他们是瞎子还是聋子?”

苏晚萤走上前,手指冰凉,紧紧抓住林山的胳膊。

“林山,陈司令既然拼了命也要把东西送来,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她看着那个铅盒,呼吸有些急促。

“里面装的,可能不只是那块碎片。”

林山划了根火柴,微弱的火光映着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行。”

他一把将铅盒从李特派员手里夺过来,单臂夹在腋下。

那重量压得他半边身子一沉。

“告诉老陈,他要是挺不过来,老子就拿这破盒子给他陪葬。”

林山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路边停着的那辆破吉普走去。

“小虎,开车。回红松镇。”

李特派员看着他们的背影,敬了个礼。

“林老先生,一路保重。”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国道上颠簸,车窗外黑漆漆的,除了偶尔闪过的树影,什么也没有。

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林山把铅盒放在腿上,粗糙的大手在密码锁上摩挲。

四个齿轮,没个头绪。

“爷爷,这箱子咋开?”

林小虎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老陈那死老头,这辈子最抠搜。这密码,八成跟他那点破烂爱好有关。”

林山闭着眼,脑子里飞速转着。

他和陈克己认识大半辈子,这老头除了下臭棋,就是爱喝红松镇的烧刀子。

“媳妇,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老陈第一次来红松镇,是哪一年哪一月?”

林山突然睁开眼,转头看向副驾上的苏晚萤。

苏晚萤眉头微蹙,仔细回想。

“1973年……冬天。那天刚好是大雪,你猎了头野猪,他带着警卫员来咱们家蹭饭。”

“对,1973年12月18日。”

林山咧嘴一笑,手指在密码锁上快速拨动。

“咔哒。”

齿轮咬合。

一声轻响,铅盒的盖子弹开了一条缝。

林小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越野车在雪地上打了个滑,停在路边。

“开了?!”

他咽了口唾沫,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盒子。

林山没吭声,伸手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绿光,也没有那块恐怖的陨石碎片。

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张带着血迹的字条。

林山捏起那张字条。

上面是陈克己那手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因为受伤,字迹有些扭曲。

“山子,碎片已被转移至01基地。U盘里是‘奥丁’潜伏名单及‘长生’计划完整档案。”

“内部有鬼,谁也别信。速毁。”

林山捏着字条的手指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老东西……”

他咬着牙,把字条揉成一团,狠狠塞进兜里。

“拿命护着这玩意儿,就为了让我毁了它?”

苏晚萤看着那个U盘,脸色惨白。

“林山,这上面的名单……如果落到‘奥丁’手里……”

“那咱们中国这几十年的国防科研,就全成了透明的马蜂窝。”

林山一把抓起U盘,塞进贴身的内兜里。

“老陈既然把它交给我,就是知道,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背黑锅。”

他拍了拍林小虎的座椅靠背。

“开车。这破玩意儿,老子回村就把它扔炼钢炉里化了。”

车子重新启动,像一头咆哮的野兽,扎进茫茫夜色。

三天后,红松镇。

林家老宅的院子里,老枣树的叶子落了个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子在冷风里直哆嗦。

林山蹲在院子角落的火炉旁,手里拿着那根生锈的火钳,拨弄着炉子里的炭火。

“山子哥,这几天镇子上太平得有点邪乎。”

大壮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苞米碴子粥,蹲在林山旁边。

“往常那帮洋鬼子吃了亏,第二天就得来找场子。这都三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林山把火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暴风雨来之前,都是这德性。憋着坏呢。”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门口,看了一眼屋里正戴着老花镜研究植物标本的苏晚萤。

“大壮,通知韩小虎,把安保大队的兄弟全撤回来,别在外面瞎晃悠了。都守在加工厂和研究所周围。”

“这帮孙子要是真敢来,肯定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刨根的。”

大壮一口把粥喝完,抹了把嘴。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这回,非得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红松镇的土炮!”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小虎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大衣扣子都扯掉了一颗。

“爷爷!不好了!”

他喘得像个破风箱,一把抓住林山的胳膊。

“研究所那边……出事了!”

林山眼神一冷,反手扣住林小虎的手腕。

“慌啥?天塌了有老子顶着!说,啥事?”

“姑姑……我姑姑她……”

林小虎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眼珠子通红。

“她刚才在研究所做实验,突然……突然晕倒了。”

“而且,她脸上……长出了青色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