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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报恩,便一定要以身相许?宁宁,你将我的承诺,都当成耳旁风了?”

李景澈面色微沉,略带薄怒,“我既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又何来侧妃一说?”

只管睡,不管负责!

没想到李景澈是渣男!

萧宁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挣开他怀抱,往后一退,眸光灼灼,厉声质问:

“殿下既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又不纳侧妃,那江姑娘腹中骨肉,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一句话掷地有声,殿内烛火猛地一颤。

昏黄光影里,李景澈脸上温情瞬间僵住,那双素来含柔的桃花眸盛满错愕。

很快他反应过来,竟失笑道:

“宁宁,你这是……吃醋了?”

萧宁又气又恼,只觉他避重就轻,急忙否认:“你是君王,妻妾成群本也寻常。我只是不想让你做一个忘恩负义,始乱终弃之人。”

李景澈心中已然明了,松了口气,宠溺地勾了勾她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愉悦:

“还说不是吃醋。江虞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与她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何来始乱终弃?”

“清清白白?”

萧宁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惨然一笑,泪水终究滑落脸颊。

“殿下何必欺我?全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殿下坠崖遇险,得医女悉心照料,日久生情。如今恩人怀有身孕,殿下归来便要接入宫中,荣宠加身。事到如今,殿下还要狡辩,把我当成傻子糊弄吗?”

她越说越激动,腹部坠痛骤然加剧,脸色瞬间惨白几分。

李景澈心头一紧,再顾不上辩解,连忙伸手扶住她,语气却悲凉,不自觉提高声音:

“我何时糊弄过你?你对我,难道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萧宁一怔。

她答应过小翠与陆宴,要听他解释的。

是她先入为主,沉不住气。

这是他们原则上第一次争吵,李景澈向来情绪稳定,事事顺着她;她纵有脾气,也从不对他疾言厉色。

今日,是她过分了。

想到这里,她长长舒出一口气,伸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墨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我听你解释。”

李景澈索性蹲在榻前,仰头望着她:“江老大夫因我而死,我本就愧疚难当。江虞孤苦无依,又逢家变,身子孱弱,后来查出怀有身孕。孩子,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的,只是她未婚夫采药时坠崖身亡。”

见她仍有疑虑,他声音低沉恳切:

“我念她是恩人之女,又孤身一人带着遗腹子,实在可怜,才应允带她回京,给她一处安身之所,仅此而已。”

萧宁不语,只以试探的目光直视着他,似要从他脸上寻到答案。

李景澈无奈轻叹,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言辞郑重:

“你若仍不信,可传太医来作证。离京之前,我早已服下绝嗣药。此生,除了岁岁、安安,我不会再有别的子嗣。”

绝嗣药……

三个字如惊雷在她脑海炸开,炸得她鼻尖一酸。

所有委屈、猜忌、不安,在这一刻尽数溃堤。

他为了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她方才那般尖锐到头来,不过是自己困在流言里,独自演了一场肝肠寸断的戏。

李景澈见她泪珠滚得更凶,心像是被狠狠攥紧,忙伸手将她重新抱紧。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让那些谣言扰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难过就哭出来,哭过,就不难受了。”

他已经解释清楚自己和江虞之间的关系,她仍这么伤心,应是因陆宴的离去而如此痛苦,心中只剩无力。

萧宁埋在他胸口,只觉这些日子的煎熬,全都白受了,她心疼自己。

腹部坠痛仍隐隐作祟,可被他这般牢牢护在怀里,那些难熬的日夜、生产时的九死一生,仿佛在此刻,终于有了归处。

她抬手,轻轻攥住他胸前衣襟,心疼地问:

“为何要服绝嗣药?若我们母子……”

“没有假设,有你在,已是上天恩赐,我从未奢想过其他。若早知生产会让你九死一生,我在成亲之前,便会服下。”

李景澈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字一句,沉如磐石:

“我这一生,江山可弃,权势可抛,唯独不能没有你。宁宁,我心悦你。”

萧宁感动之余双手抚上他脸颊,嗔怪一声:“傻子。”

“待我将绝嗣之事公开,日后便再无人敢往我身侧塞人,你也不必再受这些无妄烦恼。”

她并未细想,他这份深情,究竟起于何时。

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进暖黄光影里。

殿外夜色深沉,殿内却暖意融融。

那些猜忌与凶险,终被温柔抚平;那些破碎的期许,在他一句句恳切告白里,重新拼凑成完整模样。

原来兜兜转转,他从未负她。

自始至终,都将她放在心尖上,护得周全。

萧宁闭上眼,任由泪水肆意流淌。这一次,再不是心酸难堪,而是失而复得的滚烫庆幸,与迟来的安心。

“李景澈……” 她轻声唤。

“我在。”

“以后,不许再瞒我任何事。”

他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声音坚定,掷地有声:

“好,都听你的。”

翌日,李景澈将大半个太医院都召至东宫,挨个为萧宁诊脉。

萧宁幽怨的目光一遍遍投向他,不过是来了葵水,如今整个太医院都知晓了。

这还不算,某人还强硬下令,让她安心静养半月有余。每日药膳补品,流水般送入寝殿。

李景澈即便忙得脚不沾地,也不忘叮嘱小翠、海棠,时时刻刻盯着她按时服用。

半月之后,萧宁果真圆润了一圈,太子 “宠妻狂魔” 的名号,也传遍了京城。

而随李景澈一同回京的江虞,并未掀起半点水花。

李景澈的人查明,为攀附权贵,江虞亲手将自己的未婚夫推下悬崖。

他深恶痛绝这般歹毒心思之人,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念及她是恩人之女,终究未取她性命,只将她安置在城郊庄子,锦衣玉食供养,又将她生下的孩子,送回其未婚夫家中。

萧宁感叹人心叵测的同时,也开始着手创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她大力扩展刺绣行业,在京城开设无数免费教女子刺绣的绣庄,生意遍布南越,更延伸至北燕境内。

庆元帝长期昏迷,太子监国,众望所归。

萧宁不仅让城郊难民有了谋生之路,连他们的孩童也能入书院读书;又在京城开设两座女子学堂,一所以四书五经教化女子,一所以手艺技艺立身,让女子不必依附男子,亦可安稳谋生。

这两座学堂,耗费了萧宁大量的物力财力,也得到太子、皇后、长公主等人鼎力支持。也收获了民间大批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