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惊魂未定,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直跳,她刚才是一时冲动摸进来的,这会儿真被男人搂在怀里,魂都快吓飞了。
但她感觉到林卫东身上那股热烘烘的热气,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
那股子男人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熏得她脑子发晕,她把脸埋在林卫东的胸口,小声嘀咕道:
“你被窝真暖和!”
“我那屋太冷了,被窝半天都暖不过来。”
“我就想……借个地儿暖和暖和。”
这借口找得实在拙劣,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林卫东的大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隔着薄薄的秋衣,抚摸着小丫头年轻紧致的脊背,打趣道:
“这你就不怕被你爸妈发现了?”
“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要是让你爸看见你这会儿在我这儿,他非得拿那瓶汾酒砸我脑袋上不可。”
安娜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她显然也是怕的,但她还是倔强地嘴硬道:
“他们都睡了。”
“我爸喝了那么多酒,睡得死着呢。”
“我不出声谁知道?”
“再说了,我又不在你这儿睡。”
“我等下暖和够了就回去睡,神不知鬼不觉。”
林卫东被她这掩耳盗铃的逻辑给逗乐了。
“合着你这是把我当暖炉使了?”
“那可不。”
安娜哼哼了两声,身子却往他怀里挤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去。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紧紧相拥,隔着单薄的衣物,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安娜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失落。
“我真羡慕她们!”
林卫东问道:
“羡慕什么?”
“羡慕她们能天天跟你在一块儿。”
“羡慕她们懂那么多花样,还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安娜声音闷闷的。
“我刚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你刚才说的话。”
“我就想,我也不能输给她们。”
“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懂。”
“但我脑子好使,我能学啊。”
“你看,我这不就敢大半夜摸进来了吗?”
“这就叫……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主观能动性!”
林卫东听着她这一套一套的理论,差点没笑岔气,把半夜爬男人的床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扯上主观能动性了。
他伸手捏了捏安娜挺翘的鼻子,调侃道:
“行啊。”
“看来咱们安娜同学不仅学习好。”
“这当女流氓的潜质也不小。”
安娜张嘴就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没舍得用力,就像只小猫在磨牙。
“我才不是女流氓。”
“我是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
“你是我对象,我抱抱你怎么了?”
说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一只手顺着林卫东的秋衣下摆就伸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那滚烫的腹肌。
“嘶……”
那小手有点凉,激得林卫东倒吸一口凉气,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你又干嘛啊!”
安娜的手在林卫东的腹肌上毫无章法地游走着,掌心下的肌肉紧实有力,线条分明。
她虽然嘴上说得硬气,其实心里慌得要命,这可是她头一回这么大胆,之前顶多也就是拉拉手、亲亲嘴,哪像现在这样,肌肤相亲。
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既害怕外面突然有动静,又为这种出格的行为感到兴奋。
安娜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不干嘛……”
林卫东哪里受得了这个,这简直就是在火药桶旁边划火柴。
他翻身稍微侧过来一些,一只手扣住安娜那只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穿过她如瀑的长发,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轻易回去。”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安娜只觉得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炸成了烟花。
她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笨拙地回应着,学着林卫东的样子,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却立刻被更猛烈地纠缠住。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林卫东的手也没闲着,在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走,每一处停留都让安娜忍不住想要惊呼出声。
但她又咬住了下嘴唇,生怕发出一丁点动静惊醒了父母。
这种极度的压抑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安娜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飘着,又像是在火上烤着,整个人都快融化在这张小床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
林卫东终于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都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
安娜眼神迷离,脸颊烫得吓人,连脖根都红透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林卫东怀里,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怎么样?”
“这滋味儿比洗脚强吧?”
林卫东在她耳边坏笑着,粗重的气息惹得她一阵战栗。
安娜羞得没脸见人,她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锤了他胸口一下。
“你……你坏死了!”
林卫东轻笑一声,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
“这就叫坏了?”
“以后还有更坏的等着你呢。”
“这才哪到哪。”
安娜心里虽然羞涩难当,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巨大满足感,她觉得今晚这一趟来对了。
至少现在,她是真真切切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
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输给那几个女人。
她抬起头,看着黑暗中林卫东的轮廓,极其认真地说道:
“卫东哥,我会好好学的。”
“不管她们会什么,我都能学会。”
“而且肯定比她们做得更好。”
“你……你别嫌我笨。”
林卫东看着她这副既认真又忐忑的小模样,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这年头的姑娘,大多保守拘谨,能为了感情做到这一步,那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温柔下来。
“不嫌弃。”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真实的劲儿,招人疼。”
听到这话,安娜心里那点不安和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林卫东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
“你啊,也别总是把她们当做假想敌。”
“她们其实人挺好的。”
“等过年见上面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