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听这话,小脾气又上来了,她嘟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你少来这套,真当我不懂你们男人的花花肠子?”
“一个男人能同时拥有好几个女人,无非就靠俩特质!”
安娜扬起小下巴,一副十分确信的模样。
林卫东感受着怀里那软玉温香,被勾起了兴致,他挑了挑眉,顺着话茬逗她:
“哟,我们的大才女还有这研究?”
“说来听听,哪两样?”
他倒想看看,这小丫头能说出什么花来。
安娜咳嗽了一声,掩饰住心底的那点小紧张,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第一嘛,就是有钱有权!”
“男人手里有了权和钱,那围上去的女人自然就多了。”
“可我看你吧,虽然当个采购员平时油水不少,但也算不上什么大干部,说破天就是个办事员。”
“而且你刚才自己都说了,她们几个都是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随便漏一点都比你有钱。”
“所以排除掉有钱有权这一条。”
安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赧,但还是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
“排除掉那些,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肯定是你这人……欲求不满!跟个大色狼似的!”
这几个字一秃噜出口,安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林卫东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这小丫头,脑瓜子转得还挺快,合着在这儿套自己的底呢。
既然话都赶到这儿了,林卫东也没打算瞒她,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恭喜你,答对了。”
“本人身体素质极其强悍。”
“那方面确实天赋异禀。”
他一边臭不要脸地自夸,一边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在姑娘的腰间开始作怪。
安娜被他摸得浑身一软,娇嗔地啐了一口。
“不知羞。”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林卫东贴近她的耳朵,低声坏笑道。
“我这叫实事求是,实践出真知。”
“要不……咱俩现在就深入探讨一下?”
安娜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这可是在家,这要是走火了那还得了?
为了不被就地正法,安娜赶紧强行拉回话题。
“别闹,说正经的。”
“她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都死心塌地跟着你了?”
安娜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那三个女人既然条件那么好,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凭什么心甘情愿地挤在一起,共享一个男人?
这女人啊,不管学历多高,这八卦之魂和拈酸吃醋的本性都是一样的。
林卫东卖了个关子。
“真想知道?”
“想知道!”
安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林卫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安娜整个趴在自己身上。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一笔烂账。”
“你真以为我是什么情圣,能靠着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人家大小姐哄得团团转?”
安娜追问道:
“什么烂账?”
林卫东咂咂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追忆。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
“我就是一个住在四合院里的普通职工。”
“平时也就靠着倒腾点计划外物资,混口饭吃。”
“能认识娄晓娥,那也是机缘巧合。”
安娜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晓娥本来是个单纯的姑娘,差点掉进火坑里。”
“我顺手帮了一把,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看对眼了。”
林卫东这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是怎么截胡的。
安娜有些吃味地哼了一声:
“看对眼就看对眼呗。”
“那另外两个呢?”
林卫东低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儿,你这好学生的脑子可能就转不过弯了。”
安娜不服气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少看不起人。”
“赶紧说!”
林卫东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开始讲述那段离谱的往事。
“其实最开始,我只有晓娥这一个丫头。”
“晓娥那丫头,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实底子薄得很。”
“回回都被我杀得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到了后来,她一见我解扣子就腿软。”
安娜听到这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羞人的画面。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烫得能在上面煎鸡蛋了。
这男人怎么什么混账话都往外漏?这种见不得人的闺房秘事,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说了出来。
但别说,羞耻归羞耻,她心底反而滋生出一种刺激的隐秘兴奋感。
安娜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那跟另外两个有什么关系?”
林卫东拍了拍她的翘臀,惹得怀里的人一声娇呼。
“她自己扛不住,又害怕我在外面瞎搞,惹一身腥回来。”
“毕竟外面的女人不知根底,万一碰上个心思恶毒的,沾上就是一身骚。”
“你猜她想了个什么招?”
安娜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她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什么招?”
“总不能是去外面给你买个通房大丫头吧?”
林卫东摇了摇头,语出惊人:
“她把她那俩好闺蜜给拖下水了。”
安娜听得人都傻了,这就跟大白天见鬼了一样,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她怎么拖下水的?”
“人家可是清白的大小姐,凭什么愿意跟你凑一块儿?”
“这又不是旧社会!”
“再好的闺蜜,也不能把男人让出去分享吧?”
林卫东摸着下巴上冒出的一点胡茬,缓缓说道:
“当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招。”
“而是打赌。”
安娜瞪大了眼睛。
“打赌?这也能拿来赌?”
林卫东煞有介事地点头。
“女人嘛,几个女人凑一块儿,好胜心一起来,就容易上套。”
“我赢了那个赌约,她俩愿赌服输,就乖乖地跟着我了。”
看着安娜那副三观崩塌的小模样,林卫东语气柔和了几分。
“一开始确实别扭,一个个委屈得不行。”
“尤其是若雪那丫头,见天儿地拿眼睛剜我。”
“现在嘛……”
林卫东轻嗤一声。
“现在比晓娥那丫头还疯。”
“变着法子琢磨怎么哄我高兴。”
“我一去那边,都不用我说话,自己就换好衣服知道该怎么伺候了。”
安娜听完这番言论,半晌没憋出一句话来。
她实在脑补不出,那究竟是怎样一种荒唐到极点又和谐到见鬼的画面。
听着男人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的抵触和恶心,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同时,她心底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燃烧得更旺了。
凭什么那几个资本家大小姐能把男人伺候得那么服帖?
她暗自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以后一定要在林卫东面前好好表现,绝对不能让那三个女人把风头全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