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内侍尖利的声音响起。
嬴政起身离去。
“臣等恭送陛下！”众人躬身道。
始皇帝的身影刚一消失。
“哗啦！”一声，夏无且被团团围住。
......
现代，苏黎世，凌晨四点。
湾流G700降落在苏黎世国际机场。
舱门缓缓打开，舷梯触地，薛昊走了出来。
来自阿尔卑斯山的风，带着刺骨的冷，刮在身上，令他打了两个寒战。
“薛先生，您一路辛苦了！”
乔纳森早已带着人候在停机坪。
看见薛昊，他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苏黎世的天也太冷了！车里已经备好了热饮和暖毯，我送您去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身穿瑞银制服的随行人员。
再往后半步，是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景锐。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硬，一身的肃杀气。
有他在，已经很冷的天气，似乎又低了好几度。
薛昊与乔纳森握了下手，矜持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殷勤的律师，落在景锐身上。
四目相对，两人没有寒暄，只微微颔首，一个眼神便交换了彼此的近况——一切安稳！
“薛先生，这边请。”
乔纳森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无声交流，引着薛昊走向一辆迈巴赫普尔曼防弹车。
拉开车门，把薛昊让到后座中央，他和景锐一左一右，坐在薛昊旁边。
汽车启动，朝市区驶去。
“薛先生，趁着路上的时间，我跟您汇报下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展。”
“首先是剩余抵押黄金，已经全部移交到了景锐将军和他手下弟兄们的手中。”
景锐点了点头，示意确有其事。
薛昊靠在绵软的真皮座椅上，微微颔首。
“好，这件事办得妥当。”
“第二件是贷款的最终敲定细节。”
乔纳森道：“瑞银这边的方案是：贷款期限三年，固定年利率3.2%，到期一次性全额还本付息。”
停了停，他补充道：“这已经是瑞银能给到私人客户的最低利率。
“也没有任何捆绑条款、没有附加监管要求，资金到账后您可以全权自由支配。”
这个利率，比薛昊之前预估的还要低了近一个百分点。
三年期一次性还本的方案，更是省去了中间的麻烦。
薛昊眼中闪过赞许，夸奖道：“这个方案超出了我的预期。乔纳森，你做得很好。”
得了薛昊的肯定，乔纳森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说起最后一件事：“还有一件事。这其实也算是私事。
“瑞银的瓦尔特·魏因施泰因理事长，听说您今天要来苏黎世，特意托我转达。
“他今晚在私宅设了家宴，没有任何外人，希望能请您赏光。”
薛昊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应下。
这件事，他一时还没想清楚。
“家宴的事不急。”
他不咸不淡道：“我刚落地，需要先调整，等我休息妥当，再给他答复。”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
乔纳森低声道，“您的身体最重要，理事长那边，我帮您拖着就是，一切都以您的意见为主。”
说话间，汽车已经驶入了苏黎世柏悦酒店的落客区。
凌晨的酒店门口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值班经理已带着两名门童候在门前。
看到迈巴赫停下，经理赶忙上前，拉开了车门。
薛昊对乔纳森道：“有一件事，需要你马上办理。
“再订购1000万发子弹，其中，800万发半威力弹，200万发全威力弹。
“付款方式按老规矩来，发到上次的地点。”
又要1000万发子弹！你想发动一场小规模的战役吗？
乔纳森很不解。
但他不关心这种事情，只要佣金到手即可。
“好的薛先生，我马上帮您办理。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想了想，薛昊道：“暂时就这些，想到了我再通知你。
“乔纳森，离天亮还早，你也回去休息吧，后续的事，等我休整好再找你。”
乔纳森瞬间会意，知道他要和景锐谈不便外传的私密事，连忙点头：
“明白明白，薛先生您安心休息，我24小时开机，您随时吩咐。”
薛昊和景锐一前一后下了车，接受了值班经理代表酒店，对他的“热烈欢迎”！
“经理先生，我很累，需要休息，在我离开前，希望不被任何人打搅。”
薛昊道。
这个要求得到了无条件的配合，经理把房卡交给景锐，目送他俩上了专属电梯。
总统套房位于顶楼，室内灯光柔和，铺着来自波斯的羊绒地毯。
薛昊道：“景大哥，这几天辛苦你和兄弟们了。
闻言，景锐那张似乎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哪有什么辛苦的，瑞银的人很客气，安排的食宿也都妥当，比在大秦的时候好上太多。
“我反而担心他们懈怠了，回去以后得狠狠操练才行。”
这些当然是玩笑话，黑冰卫的人可不会这么容易软化。
薛昊一笑置之。
随即，景锐问起了这些时日，大秦那边的情况，还有李斯的病情。
薛昊道：“昨天，政哥来的时候告诉我，韩信已经到了沙丘行宫。
“政哥对他很欣赏，有意让他担任伐匈的主帅，一个月之内出兵。
“至于李老那边，已经加入了坡县中央医院的治疗计划。
“检查后的情况比预想的要强，估计十天半个月后就能大幅度好转。
“另外，我让小嫚去坡县照顾李老，那边的情况，景大哥你不用担心。”
景锐静静地听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在听说伐匈的时候，眼中闪过意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