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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窝囊后妈重生,一心只想离婚! > 第436章 同样,她也看不到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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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同样,她也看不到人呀

为了儿子,梁母只能劝梁欢欢离婚。

当初说张家有钱,这会就说有钱却不给她花。

当初说张红仁长相周正,年轻有为,这会说他是残疾,她要伺候一辈子。

可无论梁母怎么贬低,哪怕梁家齐齐上阵,梁欢欢也不为所动。

这事若发生在几年前,她肯定不带犹豫,早离了。

可现在,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这些年,抛开其他因素,张红仁对她还算不错。

她要开店,对方给钱、帮忙送货、选货,若娘家不插手,她服个软直接请红仁,他也不会推辞,如此,那家生意爆火的书店,这会还属于她。

吃穿用度,更是没亏待过。

哪怕张红仁伤了手,这一年没什么收益,他也是按时给生活费,虽少,但加上台球桌的收入,日子勉强过得去。

是!她看不到红仁他爸的钱,同样,她也看不到人呀。

看不到人,意味着她不用伺候。

且对方年年给红包,光那些红包,也够她们一家三口生活大半年。

小区那些小媳妇,不仅要伺候父母,过年还要倒给钱,跟她们比起来,她日子不知有多安逸。

几次大吵大闹,皆因娘家夹在中间。

若没其他人掺和,日子简单,又温馨。

瞧出梁欢欢的纠结,梁老四媳妇说:“欢欢!不是我们非要拆散!而是...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这一年,你有买过衣服?下过馆子?往日回娘家,哪次不是大包小包?你看看你的手,天天洗碗做饭,掌心都有茧子了…

欢欢!张红仁他...他不喜欢你,他变心了!

只要他的手,一日不好,你便一日没好日子过!”

梁欢欢一听,立马跳起来:“要不是你们!我会跟红仁吵架?”

如果不吵架,她不会跟黄珊珊接触,明明红仁都说了,不许跟张红军一家接触,全赖她们,这一切全是她们的错!

“是你们!是你们要这要那,红仁才会跟我离婚...”

梁母:“!!!”

梁家:“...”

同一时间,李威家的气氛也很凝重。

七天前,一家那叫一个高兴,拿着李小梅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又摸,摸了又看。

老李家终于出了个读书人!

但今天,他们恨不得没那档子事!

李家和更是懊悔不已,当初就不该提议办酒。

原想着家里好不容易出个读书人,这么大的喜事,自然要招呼乡里乡亲热闹热闹。

此话一出,大伙全支持。

李威更说一切开销由他负责,收来的礼金全给小梅,当学费生活费。

一群人看好期,定好承接酒店,商量好一切,李文就说先带小梅回去。

想着酒宴在那边办,小梅考上大学,李文就算再没脑子,也不可能不让小梅去。

左右过几天,他们也要回去,便让他领走了人。

谁料短短六天时间,李文竟给李小梅找了婆家!

当时,他就不该同意!

李文不是没脑子,而是没心啊...

次日六点,南临小区大门便聚集了一群人,确认人数后,一伙人坐上出租车,前往距离临水镇三十公里外的浣溪沟。

是!李文担心李家和不同意,便给李小梅找了个很远的婆家,想着入了门,木已成舟,他们不愿也得愿。

这事本计划的天衣无缝。

要不是给王大全修房子的人请假吃酒,他多问了一嘴,怕不是还蒙在鼓里!

一群人赶到浣溪沟陈家,时针刚好指到九。

看着贴满喜字的青砖二楼瓦房,以及门前路口摆满的桌子,李婆子那个气噢,当即叫嚷起来。

“小梅!小梅~”

昨天就赶来的王大全急忙跑出来:“妈~这里!”

见他身后,只有他几个兄弟,李婆子抹了把眼泪:“小梅呢?他们把小梅怎么样了?”

“人在村长家,英子她们守着。”王大全又凑近小声嘀咕:“守在门外,他们不许小梅离开。”

得亏,李小梅考上大学。

得亏,李文还要带李小梅回去再收一道钱。

得亏,李文与陈家约好,对方供李小梅读大学。

得亏,陈家看重李小梅大学生的身份。

所以,今天才是大喜日子!

陈家为了娶媳妇,仅用了四天,请客、找大厨、采买食材,装修新房,更是给了一大笔彩礼。

自然不会让他们把人领走,哪怕退彩礼,哪怕一应花销全由李家承担,对方父母也指着满坝子的桌子:“十二点正席,客人全在路上,这会你们带走的不是人,而是我们的命!”

李威试探性的问:“要不我们下午带走?”中午留在这陪他们演一场戏。

陈江河的妈黄大芳呵呵笑了声:“下午不行,后天,后天可以!”说着,她指向二楼:“两人已是夫妻,你放心,回门那天我们礼数一定周到。”

李威还没反应过来,李家和已抬手指向黄大芳:“你胡说八道什么,老三!报警!我要报警!快!咳咳咳!”

见李家和咳嗽,李威赶忙帮他顺气:“爹!别激动,咱好好说,他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会扣押小梅的!”

李家和能不激动吗?那孽障拿了钱,把人扔这就跑了,完全不管小梅死活啊,他怎会生出这么个玩意?

畜牲啊!!!

随着分针慢慢移动,头顶的太阳越来越高,前来吃酒的人越来越多,镇上派出所终于来了人。

李小梅虽满十八,但未到法定结婚年纪。

这桩婚事法律不认可。

但有李文签的字条,以及陈家给的彩礼,民警只能以协调为主。

在派出所的支持下,李家和想以没证为由,带走李小梅,但陈家却说,他们见过录取通知书,知道学校,今天可以带走人,但明天他们也能去师范大学找人。

话落的瞬间,李家和咳出一口血,倒在李威身上。

若小梅报的其他学校,他们还能虚与委蛇先带走人。

等大学毕业,再把小梅送去别处,这样陈家别想找到人。

只要不领证,随他怎么闹。

但李小梅是师范大学,学校包分配工作呀。

一日不解除关系,小梅无论在哪所学校,都清净不了。

他们太懂被人缠上的滋味。

想要彻底摆脱陈家,要么李小梅放弃学校,放弃铁饭碗。

要么,接受这桩婚事。

要么,陈家放弃!

陈家能放弃吗?

不能!

他们还想着李小梅给陈家生个大学生呢!

因李家和晕倒,因派出所在场,因李威向赵国全请假,赵国全给他找了二十人壮胆。

最终,他们带走李小梅,同时其身后,还跟着陈江河,以及陈家一众亲戚。

直到晚上七点多,李家和才醒来:“那畜牲呢?”

李英摇头:“二哥在找,还没消息。”

“小梅呢?她怎么样?”

李英低头,掩饰眼底愤怒:“在四楼,妈和三嫂陪着,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给…给翠翠打电话,我要跟小梅说…”正说着,一股郁气突然卡在胸口,叫李家和猛的咳嗽起来。

“爸…”

过了好一会,李家和才恢复正常:“让老三媳妇跟小梅说,我送她去港市。”

李英怔了一秒,拿起手机。

四楼的王翠翠一听,不等那头说完,急忙看向失了魂,眼神呆滞的李小梅。

“小梅,快起来吃两口,明天我们去办签证,去你大姑那…你成绩好,咱重新考个大学。

若陈家是个好的,说不得他们还会认真考虑考虑,但眼下看来,明显不是好人,王翠翠同他们一样,不想小梅嫁过去受罪。

一直望着天花板的李小梅,眼皮终于动了。

“三妈,我还能重新考试吗?”还能重新生活吗?

“能!当然能!说不定这次,你还会考个更好的学校呢!咱不去读那什么师范,咱考个法院呀,或像梁又明那样考进首都。”

李小梅动了动嘴,艰难挤出一抹笑:“要是考不上呢?”六蛋聪明,她却很笨,明知他家在那边没亲戚,她还傻乎乎跟着。

“嘿,考不上就考不上呗,考不上我们就找个班上,听你大姑说,那边工资高,一月都是好几大千,我干了这么多年,还没一千呢...”

总之,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得先活下去不是?

十五分钟后,在港市的李峥接到李家和电话。

对于他这个请求,李峥没意见,当即打给赵国全,让他接小梅一块过来。

赵国全恨不得脚下这块地叫港市,还要叫他等?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你说怎么办?总要有人送过来呀。”听翠翠说,小梅情绪不好,必须有人全程陪着。

“我找人送,我先过来。”

李峥知道他过来的目的,但今天又来了些股东,等他腾出时间,怕事情已接近尾声。

再说,这种事又不是比人多。

“等他们一起过来。”

正说着,张知丛走进卧室。

“谁要过来?”

李峥直接将手机递给他。

张知丛挑眉,听着电话那头与张翠花如出一辙的暴躁声,他笑了笑:“行,你把小梅安排好,就过来。”

李峥不赞同:“他跟小梅熟悉,还是叫他们一起过来吧。”

张知丛没接话,反问:“方案拟好了?”

李峥摇头,他上午才说,这会才几点?哪有那么快?

“不懂的话,去请教隔壁陈律,我打算入股他们律所,正在拟合同。”

李峥惊讶:“你已经请了家律所,还要再弄一家?”

“这次是收购。”

在李峥看来,收购和合作没什么区别,只是一次性付多还是付少,她取回手机,再次打给赵国全。

“舅妈,我先过来,等签证下来,安安送她们,行不行?”

“那谁管公司?”

“大哥!”

自冻库落成,没事干的赵国安,被叶安安留在仓库,负责车辆运输调动。

得亏赵国安做过,上手快,叶安安才能抽出身。

“对了,白叔叔,小天他们也要过来,我跟他们一起。”

这样的安排,李峥挑不出理,她洗了把脸,望着镜子,整理好心情,继续拟方案。

次日中午,赵国全刚买上机票,准备回家,就收到黄珊珊找到孩子,黄母被抓的消息。

他震惊不已:“黄母卖的?”

“应该是,反正警察把她带走了。”

赵国全愣了一分钟,他还以为是张红仁怀恨在心,让梁欢欢干的。

没想到竟是黄母!

那天瞧她扇自个脸,哭的那么伤心,还以为有多疼爱呢,结果呢?竟是她找人卖的,不怕黄珊珊记恨?

正因为黄母还想靠黄珊珊赚钱养老,怕她记恨,所以才找了个背锅人。

背锅人也很配合。

只是,谁也没料到,孩子竟被找到了…

八月二十七下午两点,赵国全终于站在他心心念念的证券公司门口。

他用力嗅了几口,嗯,是钱,是金钱的味道!

他扔下行李,大步跑进去。

白小天:“!!!”

白季良笑了下:“帮他提着吧。”

白小天撇了撇嘴,不提着,难道还能扔了不成?

就两句话的功夫,两人在一楼没看到人,最后在三楼找到赵国全。

看着三五扎堆的人,白季良扯了扯身旁年轻人的袖子,轻轻说:“别多嘴,不懂的私下问我。”

白小天点头,还没上飞机,爸就交代了一遍,路上也没停过,他都知道爸下一句是什么。

什么现场都是前辈,姿态放低点,恭敬点,要有礼貌。

爸只晓得说他,怎么不说说赵国全。

他竟在办公室跳脚乱骂!

“这会恒指指数是7869呀!!!你们竟叫舅舅全卖了???你们怎么想的?钱呀!!!不赚了???涨幅1200多个点,那是多少钱!!!四五百亿呀!!!”

那么多钱,哪怕只让他看一眼,赵国全也觉得此生无憾,可他一眼也没看到,就这么几天,没了?全没了???

他痛!

痛的抓心抓肝!

不止他,饶是浮沉半生、处事不惊的老总、各个领导们亦是痛心疾首,尤其看着大屏幕上绿了好几天的数字,绿的他们眼睛痛,痛的发红!

骂了一通,见大屏幕上的数字不再跳动,赵国全找了个沙发缝,挤了进去,随后生无可恋的盯着大屏幕,问身旁人:“7922,是多少钱?现在还能买吗?”

张知丛勾了勾唇,他好像找到赵国全的用处:“别买!明天合约到期,应该会跌,我那点期货还要想办法出手呢!”

赵国全一下来了劲:“舅舅,你几点进的?”

“好像是7200左右,具体我忘了。”

“你都说明天要跌,今天怎么不卖?”

张知丛挑眉,扫视一圈:“各位,人都齐了,下一步该如何?也该有个方案。”

“老黄!我们这群人你占大头,你来牵个头。”

安山矿业集团的黄总愣了愣,公司就投了一亿,他那算什么大头,大头是张知丛!

“张厂长, 你既占大头,又是执行董事,你给我们一个方案吧。”

张知丛点头,看向李峥。

“把方案给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