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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这事,她封了口的呀!

敲了十分钟的门,终于朝里拉开。

张翠花往里瞅了眼,满脸不耐烦:“你们在干啥?楼下来了好些开户的,大厅也全是人,这么忙,你们还有闲心在屋里玩?赶紧把钱还回去呀!真是!这么多人围着,叫人看了笑话。”

见状,李峥将张翠花拉入小房间,解释缘由。

张翠花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公司,什么收购,她理不清,只知她该站在张知丛这头:“那就给他们结算利息,剩下的钱揣兜里!”

张知丛噗的一笑:“换你,你会同意?”

张翠花愣了下:“要不是那天你叫我们通知,会有这回事?”

闻言,张知丛心头那团怒火又被勾起。

“二姐!我买期货,只有公司的人知道,从未跟人提过,可当天晚上,源源不断的电话进来,要我解释,问我亏了怎么还?要我赶紧卖掉!他们要撤资!

这种情况,不该全部通知?难道还要偷着瞒着?

若不是你们走漏风声,哪有今日之纠纷?”

如果没人知道,昨天他就不必去期货公司,他们入手价低,无论指数如何波动,也不会触底,更不会面对这堆破事!”

说来说去,还是他钱不够!

若他有钱,何需拉投资?

若他有钱,有能力承担任何风险,投资方不会撤资,她们也不会担心。

想到这,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灯:“二姐,因为你们多嘴,公司少赚了二十亿,甚至不止,以后你能不能别插手?也别到处传?这些是公司机密!机密!”

张翠花傻眼了,那天她从葛凤那知道消息后,立马问刘桦,接着又打给国全,最后才跑去公司。

所以...

她咽了咽口水:“我只问过国全,首都那边...肯定是葛凤她们说出去的!”

谁说的,已经不重要!

现在,张知丛只想赶紧解决这堆烂事。

随后,三人来到办公室。

屋里的人忙热情打招呼。

张知丛笑着一一回应,来到小叔身旁坐下,环视一圈才开口:“那天买期货,是我太鲁莽,害各位担忧,是我的不是!”

刘桦一听,忙插嘴:“你可不是鲁莽,而是眼光独到,有先见之明,那天买入正正好!若晚一天,可赚不到那么多钱!”

“是呀!还是你有魄力,换我!哪敢下手?大盘瞬息万变,就说话这会功夫,指数就降了七十几点,若按30亿换算,好几千万呢,看得我是胆颤心惊...”

张知丛开投资公司,是为了投资股市。

这事,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更在证券公司的借款合同上签了字。

但他们没料到,张知丛竟胆大到买期货,这个风险太大了,无人敢承担。

张知丛耐着性子,跟他们聊了会,便进入主题。

钱该怎么分?

刚刚还畅聊的人,瞬间噤声。

张知丛给的方案,完全挑不出理,甚至是他们占了便宜。

因为对方本可以只付利息。

可还是那话,人心不足,且各有各的私心。

钱进公司,和进个人,以及源源不断的钱进来,完全是两码事。

“要不,先吃饭?老王他们还没到呢,等所有人齐了,咱再好好聊聊?”

很快,一群人移步到一楼证券大厅。

午间收市,楼下股民却不见少,全围着经纪人问东问西,瞧着好不热闹!

见到这一幕,安山矿业集团的黄总挤到张知丛身边:“你手里是不是还握着期货?”

张知丛点头,更说出他又买进二十亿期货的事。

本缓慢前进的人,在这句话后,全停下脚步,错愕的看向张知丛。

连李峥也在心底嘀咕,明明偷摸买,为何要说?

因为张知丛相信政府,至少在对方托市这段时间,指数只会上涨,就算这会不说,下午查账,他也要交代。

“你又…”

张翠花刚响起的尖叫,被张知簇打断。

“二姐,去叫车!”

“可他…”

在张知簇冷眼凝视下,张翠花闭上嘴。

她很不理解。

但无人解释。

因为很多事,无需解释,只需心照不宣。

见状,李峥挽上张翠花的胳膊,出门拦车。

上车后,张翠花急忙质问。

李峥斟酌片刻:“二姐,你买任何东西,我只说好看或不好看,但我不会阻止你买。

张知丛要买什么,我拦不住,且我没资格拦,除非他拿我的钱买!”

“你怎么拦不住?我瞧你就是不想拦!那么多钱呀,稍不注意就全赔进去!”

“他亏是他的事,又不会影响我吃喝。”

“他的钱就是你的钱呀,他把钱亏完了,你和暄暄怎么办?那么多钱,几辈子都赚不到...”

额,李峥一时语穷。

她想说,张知丛手里的钱大部分是贷的,没多少钱。

且他们离婚了。

哪怕没离婚,他的钱该由他自个支配。

瞧二姐急得满头大汗,李峥打断她:“二姐,我们应该做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的钱!”

随着这话,正数落张知丛不是的张翠花突然顿住,满眼错愕,且带三分痛心:“你说我贪图他的钱?你竟然这样看我?”

李峥赶紧解释:“二姐,不是!我不是这意思...而是实在管不住呀!那天你都那样了,他还不是要去买!”

“你真心管,他不可能去买。”

李峥眼角一抽,天地良心,她真的管过:“二姐,当下我们应该管好食堂,今天证券公司来了那么多人,外卖订单多吗?”

张翠花哪里知道?

从她踏入证券公司,一直跟着几人,想来应该不差吧?但生意再好,顶天也就卖个一万块钱。

一万与二十亿中间,差几个零?

张翠花算不出!

光二十亿放银行,一天收益也比食堂营业额多。

吃完饭,趁张知丛去洗手间,她急忙跑去堵人。

刚开口,对方有电话进来,她只好等他忙完再说。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张知丛周身升起一股戾气。

距离他最近的张翠花,自然也感应到了。

“怎么了?”

张知丛吐了口浊气,睨了她眼,拿着手机,快步走向洗手间。

“唉..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张翠花气的跺脚,对方该不是故意的吧?故意板起脸,好叫她不要再说下去?

并不是!

张知丛是真生气!

黄母竟把张红军的孩子卖给人贩子!

“现在什么情况?”

“梁欢欢被带去派出所,黄珊珊,黄母正四处寻人。”

“她还有心寻人?”

电话那头的李达表示,她很有心,只是心是烂的。

自成远调去港市,李达便接手安保公司,同时负责监视黄珊珊一家。

因张红仁的手,黄珊珊,包括黄母向来是躲着梁欢欢的。

但这个月,黄母时不时在小区挑衅梁欢欢,一开始他们还闹不明白,后来见她联系人贩子,才恍然大悟。

今早,黄母带两孩子去了幼儿园,隔得远,他们并不清楚几人聊什么,但说着说着,就见梁欢欢扇了张合羿一巴掌。

张合羿也不是任人打的主,一大一小打了起来,还是茶馆的人出来劝了架。

而后,黄母送兄妹回了南临小区,便跟黄志康出摊去了。

半个小时后,张合羿带上妹妹,上了后山。

同时,梁欢欢也追上去骂了几句。

她离开没多久,人贩子出现,迷晕两人并带走。

“人在哪?”

“在北镇的一户农家,我们假装地质探测,不敢离的太近。”

“收集他们的资料,三天后将这些事告诉小张警。”

为什么是三天?而不是今天?

因为张知丛想给这群不长脑的人一个教训,他不喜张红军,但绝不会由着一个外人卖掉张家子孙。

黄母算什么东西?

她也配?

“是...张总,还有一事。”

“什么事?”

到这会,张知丛觉得任何事,他都能接受。

“赵总...人贩子带走兄妹时,赵国全在附近遛狗,也不知他看到没,会不会提前去报警?”

“!!!”

大概是看到了,但看到,却没拦。

张知丛觉得他理解正确。

听到脚步声,他匆匆挂断电话,推开小门。

“张厂长~”

看着结伴的三人,张知丛淡笑:“我已经退休了!”

“呵,哪怕你现在回水厂,他们也会尊你一声厂长呀,谁不知钱厂长,书记跟你关系,他们这次投了没?”

张知丛摇头。

“你说我们现在买进,会如何?”

当时他们很不看好张知丛这个鲁莽的决定,但这几日大盘数据告诉他们,对方不是鲁莽,而是有底气,笃定它会涨。

起初他们投钱,也是因为他保证能赚钱!

若那天没卖出去,拿到今天,起码多五亿的收益,足足翻了一倍!

哎,真是可惜了!

不过现在买进,也不迟,毕竟对方手里还握着。

张知丛并没说什么,只以股东没到齐,提取出来的那部分钱,不做任何买卖行为。

若大盘一直涨下去,张知丛觉得他不需要任何投资方,他就是最大的投资方!

心底这份雀跃,在看到张翠花的瞬间,彻底没了,径直跟着三人离开。

见状,张翠花急忙追上去!

等到晚上,安排好所有投资客,回到证券公司,张翠花才再次找到机会。

“二弟,咱不能太贪心,已经赚了这么多...”

张博战重重咳了声:“二姐!我没吃饱,你给我们安排点夜宵吧。”

张翠花急得胃痛:“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们怎么不劝劝他?里头也有你们的钱呀!”

这叫张博战怎么劝?

这时,张知丛清冷的声音响起:“葛凤,那日若我们不卖出,到今天会有多少利润?”

葛凤拿出笔记本,怯生生报出她下午就算好的数字。

“大概...大概有56亿。”

张知丛轻呵一声,凌冽的目光,缓缓扫过屋中所有人:“因为你们!短短几天时间,公司损失近二十六亿!噢,或许不止,还没统计出投资方那边的数额,或许是三十六亿!或许更多!谁来赔这部分的损失?”

跟着,他看向张翠花:“我堂堂正正赚钱,影响了你?”

张翠花张了张嘴,大脑被五十六亿霸屏,再次出口的声音,少了几分急躁,多了三分弱:“我也是担心你!那么多钱!万一亏了,你怎么给那些人交代?你...你还不起啊!”

“所以,我卖了!第二次买入,无需跟任何人交代,钱就在那!我不赚,你希望谁赚?”

张翠花心头一颤,猛的看向张博战,随后,视线落在张知簇身上,两人不表态,说明他们支持。

所以,她阻了他们的发财路?想到这,她终于待不住,夺门而出。

李峥见状,急忙追上去。

“葛凤,你们也出去吧~”

葛凤收起笔记本,并未走向大门,而是来到张知丛身前:“二叔,那天是我...是我将消息传出去的,对不起!所有损失...”她想说她一力承担,可她好像承担不起。

张知丛轻抬眉:“我并未怪你,你不过是担心而已。

葛凤,做这一行,要有一颗强大无比的心,以及坚定的信念,才能走得长远。

出去吧,管好一楼。”

一开始,他很生气,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对方做的对,因她这一举动,让他少了很多麻烦。

葛凤:“...”

很快,屋里只剩三人。

张博战:“老二,他们的钱该怎么安排?”

“要么按合同,要么合法合规。”

到了这一步,张知丛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可问题是对方不甘心。

审计也查完了,哪怕再喊一批人来,也挑不出一个理。

在江市的张红仁,却以梁欢欢打人为理,要离婚。

甚至,连孩子也不要。

梁欢欢能同意?

她本就没想过离婚。

两人又一次吵起来。

若不是担心这边的事,传入爸爸耳中,张红仁有一万种法子收拾她,让她受不了,自个提离婚。

“房子我已经卖了,后天别人来收房。”

“卖了???你卖了我住哪?睿睿怎么办?”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时,怎么没想到睿睿?”

梁欢欢难以置信,死死盯着他,要不是他天天在家说他的手,是大哥喊人做的,她会控制不住脾气?

她用尽全力吼了一声:“张红仁!我不会离婚的!死也不会!”

张红仁呵了声,没理会,只转身看向将梁欢欢从派出所接回的梁家众人:“你们还看热闹呢?要是黄珊珊找不到孩子,你猜她会不会找上你们?会不会去学校,铁路局闹?”

是的,梁老三的女儿考上大学,梁家打算大办一场。

梁母眼底闪过一抹惶恐:“派出所查清楚了,人失踪跟欢欢没关系!”

“那是你们认为!只要一天找不到孩子,黄珊珊就会扭上你们!而我!只要她不离婚,我也可以去闹。”

说到这,张红仁嘴角缓缓上扬,眼底毫无笑意,只有冷漠:“现在离婚,我给三万,当睿睿的生活费,若不离婚!等到九月初,我就去铁路局,告发梁老四,梁老三跟他隔壁…”

梁母听了,不由脊背发凉,直直看着张红仁,他怎么知道的?他居然知道?

这事,她封了口的呀!他不该知道!

所以是欢欢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