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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步履沉稳,踱出密室!

苏荃瞳孔微微一缩,视线很快适应了昏暗。他目力本就远超常人,此刻更如鹰隼般锐利清晰。

火折子被他掐灭收好,提灯缓步向前。

一张粗木榻静卧中央,榻上搁着一座小蒲团,一方纯阳巾,还有几星零散的灵石碎屑,在光下泛着淡银光泽。

榻旁立着个寒酸小书架,歪斜着,上面胡乱堆着四五本纸页发脆的旧册子。

除此之外,四壁空荡,再无他物。

苏荃把油灯搁在榻脚,弯腰捡起几颗石子,屈指连弹——一颗射向木榻腿,一颗撞向书架横档,一颗掠过蒲团底座,最后一颗贴着墙壁疾走一圈。

静默半晌,毫无异响。

他这才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抖掉浮灰,略翻几页。

不过是入门引气的粗浅口诀,比起他修习的《茅山长生术》,简直像拿竹筷撬铁闸。

又接连翻过几本,全是市面常见的筑基法门,平平无奇,毫无嚼劲。

兴致索然地合上书,他目光落回木榻——这才是真正的核心。

苏荃一撩衣摆,盘膝坐定,闭目凝神。

刹那间,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细微的灵气如溪流初涨,从墙缝、地隙、石壁深处汩汩渗出,循着某种古老韵律,朝他周身奔涌汇聚。

不过须臾,密室里的灵气浓度,已悄然翻倍有余。

“怪不得钱开能后来居上——论天赋,他远不及徐真人,可修为硬是高出一截。这密室,功不可没。”

“不过聚灵阵耗材惊人,这些年他四处敛财,多半都砸在这儿了;徐真人清贫守道,自然比不过。”

“财、法、地、侣——老祖宗这话,果然不是虚的。”

他一边思量,一边催动《茅山长生术》,任那沛然灵气如春水入渠,汩汩淌进经脉,温养百骸。

修行界的“财”,指的是修炼所需的资源,衣食住行、丹药符器,样样都得安稳无忧,不被外物牵扯心神。

如今苏荃坐拥万贯,身家厚实,钱财上半点不愁。

反观徐真人,却在资粮上捉襟见肘,远逊于钱开,修为自然被压了一截。

想到这儿,苏荃心头一凛,暗自警醒:再富也不能让铜臭裹住道心。

而“法”,则是安身立命的根基——功诀、心法、秘术、口诀,一招一式皆含天机。

谭府那一战后,破衣宗上下所有传承,早已被他尽数收归己有,法门之全,罕有人及。

“地”,是清修之所,须僻静幽远,隔绝尘嚣,方能沉心炼性。

“侣”却非寻常人想的双修道侣,而是危急关头肯豁出性命替你挡劫、伸手拉你一把的真朋友。

就像九叔之于秋生、文才,那才是命悬一线时最靠得住的臂膀。

苏荃一边吞吐灵气,一边默默推演大道。

“财、法、地——眼下我三者俱足,放眼整个修行界,能这般齐备的,怕是十中无一。”

念及此处,他嘴角微扬,浮起一丝淡然笑意,“至于‘侣’……这妖氛弥漫、邪祟横行的灵幻世道,信谁,都不如信自己掌中这一口气。”

徐真人太执,困在‘痴’字里出不来;钱开太迷,一头扎进‘贪’字中拔不出。

这两条岔路,苏荃看得清楚,也记在心里,当作一面照己的铜镜。

如此反复思量,层层剔透,他修行路上的滞碍,便如春雪遇阳,悄然消尽。

不知不觉,闭关已入忘我之境。

眨眼工夫,一日光阴溜走,直到腹中空鸣如鼓,苏荃才缓缓收功,从入定中抽身而出。

他按了按肚子,无奈一笑——方才沉浸于玄妙之境,心神畅快,却被这具凡胎拖回人间。

他本不嗜口腹之欲,若能辟谷,便愿长坐不歇。

可惜肉身尚弱,五谷之气仍不可断,只得老老实实填饱肚皮。

饭罢,他仔仔细细扫净道观每一寸砖缝,又恭恭敬敬燃起三炷清香,供在神像前。

接手这座道观以来,他决意不让香火断过一日。

做完这些,他转身重回密室。

室中灵气虽比外面浓稠数倍,可对苏荃如今的吞吐量而言,仍似涓滴入海,聊胜于无。

他探手入乾坤袋,取出一颗颗下品灵石,稳稳排布在木榻之上。

随即拈起两枚,指尖轻拢。

“检测到下品灵石,是否立即合成?”

“合成!”

“合成成功,恭喜获得精品灵石!”

刹那间,一股浩荡灵气自掌心炸开,汹涌澎湃,直冲眉宇。

密室原本已算灵气充盈,可与这精品灵石一比,竟如烛火相较烈日,黯然失色。

纵然早有经验,苏荃仍忍不住心神一荡,呼吸微滞。

接着,他不再迟疑,将余下灵石一一纳入合成之列。

不过片刻,六枚精品灵石已在掌中静静卧着,光华内敛,却似蕴藏星河。

整座密室随之生变——原本平稳流淌的灵气,忽如闻风而动,纷纷绕着六石盘旋飞转,愈转愈疾,竟隐隐带起细微风声。

苏荃凝眸细看,眉峰微挑:“倒没料到,六石同聚,竟能搅动一方气机。”

那灵气流转之势,竟似星辰循轨,自有章法,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他随手拾起一枚,攥入掌心,摒除杂念,心神沉入茅山长生术的玄奥节奏之中。

“咔嚓——”

灵石应声而裂,清脆如冰裂玉崩,霎时间,精纯灵气奔涌而出,如百川归海,争先恐后钻入他周身毛孔。

“呼……”

他肩头微震,脊背一挺,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哪怕身处聚灵阵眼,也远不及此刻灵石迸发的一瞬猛烈——那灵气似熔岩破地,炽烈、滚烫、势不可挡。

好在他已是方士四重,筋骨已韧,心性已稳。初时微惊之后,便从容导引,将这股狂澜化为己用,灌入气血,涤荡经脉,洗刷旧垢。

“五方降真气,万福自来并,长生超八难,皆由奉七星。”

“天地理循环,返老成全真,生生身自在,世世保神清……”

吟诵之声低沉悠远,在密室中回旋往复,仿佛古钟轻叩,余韵绵长。

他依着小周天路径,引气穿穴,熟稔如掌纹,运转自如,宛如闲庭信步,穿行于自家庭院。

举手投足之间,渐有宗师气象,沉静中藏锋,淡然里蓄势。

……

整整一日一夜过去,苏荃终于睁开双眼。

眸光乍现,如电掠空,一闪即隐,深藏于瞳底幽处。

他缓缓起身,密室内骤然风起——一道灵气漩涡凭空而生,以他为中心急速收束,眼看就要凝形。

苏荃眉头轻蹙,抬手随意一拂:“散。”

话音未落,那即将成型的漩涡便如沙塔遇潮,顷刻瓦解,消散无形。

他收好余下五枚灵石,步履沉稳,踱出密室。

接下来数日,他并未急于再启灵石。

只按老规矩,每日静坐吐纳一个时辰,其余时间便如常洒扫、除草、拂拭神龛、擦拭法坛。

整座道观,早已不见钱开留下的丝毫痕迹,连气息都换过了——仿佛苏荃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从来便是。

……

这般平实日子,一过就是五天。

第五日清晨,苏荃照例燃起香火,抬眼望向门外。

这几日风平浪静,谭府那场风波似已烟消云散,又或正潜流暗涌……

但无论哪一种,都未波及此地,暂且与他无关。

用过早食,他未去拿扫帚,而是阔别五日,再度踏入密室。

盘膝坐定,他取出两枚精品灵石,左右各握一枚。

“咔!咔!”

双掌同时发力,灵石碎裂之声清越如磬,两股磅礴灵气腾空而起,宛若双龙出渊,挟风雷之势,轰然扑向他周身百窍。

仿佛是在怒斥苏荃为何擅自放它们出笼,又像在狂喜中向她叩谢重获自由。

苏荃没有半分犹疑,更无一丝心软,十指翻飞如电,掐出一串凌厉法诀,口中吐纳的长生真言字字如钟。

刹那间,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吸摄之力自她周身炸开。

两条灵气所化的巨龙竟似通了灵性,发出一声凄厉长啸,倏然俯首,化作两道青白流光,直钻入她双鼻之中。

可这还远远不够——苏荃眸光骤厉,反手又抓起两块灵石,“咔嚓”捏碎!

这一次,她要榨干所有灵气,强行贯通大周天,一举撞开方士五重境的门槛!

……

大周天之难,远非小周天可比,何止数倍?

所需灵气更是汪洋般浩荡。

纵然体内残存的药力仍在缓缓催发,但效力正一分分退潮,早已不复初时那般汹涌澎湃。

对突破的助益,也日渐式微。

硬闯大周天,仍是九死一生的险招……

再者,小周天只走任督二脉与寻常穴道,而大周天却须引气游走全身百窍——稍有不慎,灵气便如脱缰野马,在经络中横冲直撞,轻则筋脉撕裂,重则神魂崩散、走火入魔。

所以寻常修士宁守小周天,绝不敢轻易触碰大周天。

毕竟日常修行,小周天已绰绰有余。

而苏荃执意强推大周天,只因她试过多次:精品灵石里十成灵气,小周天最多吞下六成,其余四成或散逸于皮肉之外,或滞留血脉之间,迟迟无法真正炼入骨血。

这才是小周天真正的短板。

主意一定,苏荃不再迟疑,掌心一翻,四颗精品灵石齐齐爆开!

霎时间,四条灵气长龙咆哮腾空,被她一口吞纳,尽数压进气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