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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玉碎重生,局中局生

李萱的指尖捏着双鱼玉佩的断口,棱角硌得掌心发疼。这是第1008次复活后的第三个时辰,她站在坤宁宫的丹陛上,看着太液池里漂浮的纸鸢残骸——朱雄英亲手扎的蝴蝶鸢,昨夜被郭宁妃的宫女用箭射穿了翅膀,此刻竹骨散了一地,金箔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像撒了把星星。

“皇祖母,郭宁妃又在摘您院里的月季。”朱允炆的声音带着怯意,石青夹袄的袖口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假山后跑过来。他手里攥着半块被踩扁的芙蓉糕,正是马皇后昨日“失手”撒在地上的那种。

李萱低头,看见孩子指节泛白——朱允炆自小怕生,唯独对她亲近,可今早他攥着她衣角时,指尖的颤抖藏不住。她想起第五个暗线里母亲的叮嘱:“时空局的人擅长模仿,却学不会孩子的本能恐惧。”

“让她摘。”李萱的声音轻得像风,目光扫过坤宁宫的琉璃瓦。昨夜朱元璋“亲手”给她戴的凤钗,此刻正斜插在鬓角,钗头的珍珠却比平日沉了三分——里面藏着时空局的追踪器,第763次死亡时,她就是被这东西引来的黑衣人割了喉。

朱雄英从月亮门冲进来,蓝布衫的领口沾着月季刺,手里举着支带露的粉月季:“皇祖母你看!郭宁妃摘了一大把,说要给马皇后插瓶!”他跑近了才发现李萱鬓角的凤钗,突然停住脚,“皇祖母,你这钗子……”

“陛下赏的。”李萱抬手按住钗头,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好看吗?”

朱雄英的眉头皱成小疙瘩:“不好看!上次太医院的王院判说,这种珍珠里掺了铅,戴久了会头疼。”他突然踮脚,一把将凤钗拔了下来,用力扔向太液池,“扔了才好!”

水花溅在朱允炆的鞋面上,那孩子却没躲,反而抬头看着李萱,眼里闪着光——那是第342次复活时,她教他认毒药时见过的光:“皇祖母,雄英哥哥做得对!”

李萱的心轻轻一颤。这两个孩子,竟比她更早识破伪装。

“放肆!”马皇后的声音从回廊传来,她扶着郭宁妃的手,鬓边别着支同款式的凤钗,“雄英,你可知这钗子是陛下亲赐?”她的指甲涂着凤仙花汁,红得刺眼,李萱却记得,真正的马皇后从不染甲,说“沾了颜色,翻奏章都嫌滑”。

郭宁妃捂着嘴笑:“小孩子不懂事,皇后娘娘莫怪。倒是李美人,陛下刚赏的钗子就被扔了,怕是要惹陛下不快呢。”她的耳坠晃了晃,是时空局特供的银铃,第589次追杀时,这铃声引来了十三个黑衣人。

李萱没接话,只是弯腰捡起朱雄英掉在地上的月季,花瓣上的露水滚进她袖口——那里藏着半块双鱼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断口处的冰裂纹里,母亲的字迹若隐若现:“时空局的人怕活物的体温,尤其是至亲的血。”

“陛下驾到!”太监的唱喏声刚落,朱元璋已跨进坤宁宫。他穿着常服,腰间的玉带却比平日宽了半寸,李萱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那道常年握弓的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道极浅的红痕,像用胭脂画的。

“怎么回事?”朱元璋的声音比平日沉了三分,目光扫过太液池里的凤钗,最后落在李萱身上,“爱妃的钗子呢?”

“回陛下,”郭宁妃抢着开口,手帕捂着嘴,“被雄英殿下扔水里了,李美人也不拦着,怕是……”

“是臣妾让扔的。”李萱突然开口,指尖将月季往衣襟里塞了塞,花瓣擦过玉佩,留下道浅红,“臣妾觉得,这钗子配不上坤宁宫的月季。”

朱元璋的眉峰挑了挑:“哦?爱妃觉得什么配得上?”

“雄英摘的这朵就很好。”李萱将月季递过去,故意让玉佩的断口蹭过他的手指。朱元璋的指尖猛地缩了下,像被烫到——果然是假的!真正的朱元璋,每次被玉佩硌到,都会笑着说“你这玉比朕的玉带还硬”。

马皇后突然笑了:“李美人这是跟孩子学撒娇呢?”她往前一步,凤钗上的珍珠晃到李萱眼前,“陛下,臣妾听说李美人藏了半块双鱼玉佩,不如让臣妾瞧瞧?”

来了。李萱的心跳得像擂鼓。母亲说过,时空局的人最想要的就是玉佩,有了它,就能自由穿梭时空,篡改所有历史节点。

“皇后娘娘说笑了。”李萱后退半步,撞在朱允炆身上。那孩子很机灵,立刻抱住她的腿,石青夹袄的后领又歪了,露出那道龙袍盘扣勒出的红痕——那是今早“朱元璋”试穿龙袍时,故意勒的,想嫁祸给朱允炆。

“皇祖父,”朱允炆仰着头,声音脆生生的,“皇祖母的玉佩,昨晚给我垫枕头了,现在还在东宫呢!”

朱雄英立刻接话:“对!我也看见了,那玉佩缺了个角,皇祖母说要找能工巧匠补好,给我当生辰礼!”

两个孩子一唱一和,李萱的眼眶有点热。她想起第674次复活时,朱雄英为了护她,被黑衣人打断了胳膊,却咬着牙说“皇祖母别怕”;想起第891次,朱允炆把时空局的追踪器塞进自己袖袋,说“弟弟比哥哥轻,跑得快”。

“是吗?”假朱元璋的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转了圈,突然笑了,“既然是给雄英的生辰礼,那朕亲自去东宫取来瞧瞧,也好帮着参谋参谋。”

李萱的心沉了下去。东宫的偏殿里,藏着母亲留下的时空锚点,一旦被假朱元璋找到,所有复活的节点都会被销毁。

“陛下且慢!”她突然提高声音,将月季往假朱元璋怀里一塞,“臣妾想起,玉佩被臣妾收在妆奁盒里了!就在西暖阁,臣妾这就去取!”

她转身就走,朱允炆立刻跟上,小手抓住她的裙摆:“皇祖母,我帮你拿钥匙!”朱雄英也反应过来,几步跑到假朱元璋面前,张开双臂:“皇祖父,你给我讲讲这月季怎么养好不好?老师说我上次种的都枯了……”

李萱的脚步没停,西暖阁的门就在眼前。她知道,假马皇后和郭宁妃肯定会跟过来,而假朱元璋被两个孩子缠着,暂时脱不开身——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妆奁盒放在梳妆台上,黄铜锁被她用发簪撬开。里面没有玉佩,只有个巴掌大的锦囊,装着母亲的头发和半枚生锈的铜钱——那是洪武三年,她刚入宫时,母亲给她的,说“铜钱能避邪,头发能认亲”。

李萱将锦囊塞进袖中,转身想走,却撞见郭宁妃堵在门口,手里的银铃晃得人头晕:“李美人,找到玉佩了吗?”她身后,假马皇后正用发钗撬着窗锁,钗尖闪着寒光——那是时空局特制的毒针。

“在这呢。”李萱突然将锦囊扔过去,郭宁妃下意识接住,刚打开,就被里面的头发缠上了手指。她尖叫起来——母亲的头发浸过时空锚点的露水,专克这些“伪物”。

假马皇后见状,举着发钗就扑过来。李萱侧身躲开,发钗擦着她的脖颈飞过,钉在门框上,冒出缕缕黑烟。她趁机冲出西暖阁,却迎面撞上个人。

是真的朱元璋!他的手腕上带着伤,显然是刚挣脱束缚,看见李萱就抓住她的手:“萱儿,走!东宫的锚点被他们动了手脚,我们去太液池,那里有母亲留下的后手!”

李萱的手指触到他手腕上的疤,粗糙的触感带着熟悉的温度。她终于笑了,眼眶却湿了——原来每次复活,都不是她一个人在挣扎。

朱雄英和朱允炆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两个孩子都带着伤,却死死拽着假朱元璋的衣角。朱雄英的蓝布衫被撕开个口子,朱允炆的石青夹袄沾着血迹,却异口同声地喊:“皇祖父快走!别管我们!”

假朱元璋被激怒了,挥手就打。李萱看得清楚,他的掌心闪过道银光——那是时空局的湮灭器,挨上一下,就会彻底消失,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雄英!允炆!”李萱想冲过去,却被朱元璋死死拉住。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半双鱼玉佩,断口处竟和她袖中的完美契合:“母亲说过,只有我们俩的血同时染上玉佩,才能启动最后的锚点!”

李萱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佩上。朱元璋也照做了。两滴血在玉面上相融,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将假马皇后和郭宁妃笼罩其中。那些灰雾般的影子尖叫着消散,露出底下被捆着的真身——马皇后和郭宁妃都被堵着嘴,眼里满是焦急。

假朱元璋见势不妙,转身想跳太液池——那里藏着时空局的逃生舱。朱雄英突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你不是我皇祖父!我皇祖父从不会打孩子!”朱允炆也跟着扑上去,小小的身子压在假朱元璋的背上:“皇祖母说,坏人都怕痒!”他伸手去挠假朱元璋的腰,那假物果然僵直了一下。

就是现在!李萱和朱元璋同时将玉佩举过头顶,光芒更盛,像个巨大的网,将假朱元璋牢牢罩住。灰雾在光网里翻滚,渐渐凝成个模糊的人影,发出绝望的嘶吼:“你们赢不了的!时空局会派更多人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散在光网里。

太液池的水渐渐平静下来,纸鸢的残骸漂在水面,像只搁浅的蝴蝶。马皇后被松了绑,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朱雄英,眼泪掉在他的蓝布衫上:“我的乖孙,疼不疼?”郭宁妃也拉着朱允炆的手,检查他身上的伤,声音带着后怕。

朱元璋将两半玉佩合在一起,递给李萱:“母亲说,这玉佩本就是一对,该物归原主了。”玉佩上的血迹渐渐隐去,恢复成温润的白,断口处竟奇迹般地愈合了,看不出丝毫裂痕。

李萱握着完整的双鱼玉佩,突然想起母亲字条的最后一句:“所谓无限复活,不过是有人在时空的尽头,为你系了根线。”她抬头看向朱元璋,他手腕上的疤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正笑着朝她伸出手。

朱雄英突然拽着朱允炆跑过来,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带着伤,却笑得灿烂:“皇祖父皇祖母,我们的蝴蝶鸢虽然坏了,但雄英哥哥说,明天可以扎个更大的,比宫墙还高!”

李萱将玉佩塞进朱允炆手里,看着他和朱雄英手拉手跑向太液池边,突然觉得,那些反复复活的疼,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都值了。

因为爱与守护,本就是最坚韧的时空锚点,无论轮回多少次,都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