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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1010章 朱允炆又在御花园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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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朱允炆又在御花园哭了。

李萱的指尖抵在梳妆台上的暗格边缘,指腹磨过木头接缝处的毛刺——这是她第37次摸到这个位置,每次复活后,藏在凤冠底座的双鱼玉佩残片都会硌得掌心生疼。此刻天光刚透进坤宁宫,窗纸上的竹影晃了晃,像极了马皇后昨夜掷在地上的珠钗碎光。

“皇祖母,朱允炆又在御花园哭了。”朱雄英的声音撞开殿门,蓝布衫上沾着草屑,手里攥着半块被踩烂的桂花糕。李萱抬头时,正看见孩子袖口露出的红痕——那是今早被马皇后的宫女用戒尺抽的,理由是“冲撞太子妃仪仗”。

她没说话,只是从暗格里抽出块新玉佩。这枚比上次的更薄,断口处还留着齿状裂痕,是昨夜从朱元璋的玉带扣里抠出来的。朱雄英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玉佩:“这半块能拼上吗?”

“得见血。”李萱屈指弹了弹玉佩,声音轻得像落雪,“你父亲的血,或者……”她顿了顿,没说下去。朱雄英却懂了,小手攥住她的袖口:“我去求皇祖父!他昨天还夸我骑射进步了!”

孩子跑出去时,裙角扫过香炉,火星溅在青砖上,烫出个小黑点。李萱盯着那点焦痕,忽然想起洪武三年刚入宫时,母亲塞给她的锦囊——“遇血则合,遇伪则裂”,那时她还不懂,为何母亲要把时空管理局的最高权限钥匙,做成两块会流血的玉。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李萱已将玉佩藏进发髻。马皇后踩着花盆底进来,凤袍下摆扫过门槛,绣着的金凤凰像要扑过来:“妹妹倒是清闲,本宫听说,陛下昨夜宿在景仁宫?”

李萱屈膝行礼时,余光瞥见对方袖口露出的银链——那是时空管理局特供的束缚器,链扣上刻着的编号,与当年绑住母亲的那副一模一样。“皇后娘娘说笑了,陛下处理奏折到寅时,臣妾未敢叨扰。”

“哦?”马皇后抬手抚过鬓角的珍珠,指尖在李萱颈侧停住,“那妹妹发髻上的玉屑,是哪来的?”李萱猛地偏头,玉屑簌簌落在肩头——竟是刚才藏玉佩时蹭掉的。

“许是昨夜整理旧物,沾了前朝的碎玉。”她垂眸时,看见马皇后鞋尖沾着的湿泥,混着点暗红——御花园的朱砂梅开了,花瓣碾在泥里就是这颜色,可此刻离花期还有三个月。

“前朝碎玉?”马皇后突然笑了,声音像捏碎瓷片,“本宫倒听说,时空局的人最爱收集这个。”她突然拽住李萱的发髻,玉佩从发间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李萱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指腹精准按在束缚器的开关上。马皇后痛呼一声,银链瞬间收紧,勒得她脸色发白:“你敢动本宫?!”

“娘娘戴错了链子。”李萱捡起玉佩,断口处的尖棱划破指尖,血珠滴在玉面上,竟顺着纹路渗进去,“正品该刻凤纹,您这副……刻的是时空局的星轨吧?”

马皇后挣脱时,凤袍下摆扫倒了妆镜。镜面裂开的刹那,李萱看见镜中映出的自己——脖颈处有道淡红的勒痕,和洪武五年被假朱元璋掐住脖子时一模一样。

“皇祖母!”朱允炆的哭喊撞进来,孩子被两个太监架着,石青袄子被撕开个口子,露出腰侧的淤青,“他们说我偷了郭惠妃的簪子!”

李萱刚要上前,就被马皇后拦住:“妹妹别急,这孩子偷东西时,被陛下撞个正着呢。”她拍了拍手,郭惠妃扶着宫女进来,鬓角空空的——果然少了支金步摇。

“陛下在哪?”李萱的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滴在玉佩上,半块玉突然发烫。朱允炆哭着摇头:“不是我!是郭娘娘自己摘下来的,她让我藏在假山后,说……说给皇祖母凑玉佩!”

话音未落,朱元璋掀帘而入。他龙袍上还沾着酒气,看见地上的玉佩,突然沉下脸:“这玉怎么会在这?”李萱刚要开口,就被马皇后抢了先:“陛下,妹妹私藏时空局的信物,还教唆皇孙偷东西!”

朱元璋的目光扫过李萱滴血的指尖,又落在朱允炆的淤青上。李萱注意到,他袖口的龙纹绣错了——真朱元璋绝不会把五爪绣成四爪。她突然将玉佩往地上一摔,断口处的尖棱瞬间扎进掌心。

“陛下请看。”血珠顺着玉纹蔓延,半块玉佩竟浮起层红光,“时空局的赝品遇真血会裂,而这玉……”她捡起碎片,往假朱元璋面前一递,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

假朱元璋踉跄后退,龙袍下渗出灰雾。李萱拽过朱允炆,孩子腰间掉出个锦囊——正是郭惠妃让他藏的步摇,锦囊上绣着的星轨纹,与马皇后的银链如出一辙。

“朱雄英!”李萱突然扬声。殿外传来弓弦响,朱雄英抱着弓箭冲进来,箭头还沾着朱砂梅的花瓣:“皇祖母,我在假山后看见好多戴银链的人!”

假朱元璋的脸开始扭曲,嘶吼着扑过来。李萱将玉佩碎片塞进朱允炆手里:“捏紧!”孩子吓得闭眼乱挥,碎片划破假朱元璋的脖颈,灰雾喷涌而出时,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遇伪则裂,遇亲则合。”

混乱中,李萱被灰雾扫中,心口像被冰锥刺穿。她倒下去的瞬间,看见朱雄英用身体护住朱允炆,两个孩子手里的半块玉佩正在合拢,红光漫过他们的衣角,像极了母亲锦囊上的那句话——

“时空会裂,血脉难断。”

再次睁眼时,李萱躺在熟悉的偏殿。朱雄英趴在床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朱允炆正用小帕子擦她手背上的血渍。窗台上放着块完整的玉佩,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断裂处的纹路完美衔接,像从未碎过。

“皇祖母,”朱允炆举起玉佩,笑得露出缺了颗的门牙,“雄英哥哥说,这是太祖母的钥匙。”李萱接过玉佩,触到上面残留的体温——朱雄英的,朱允炆的,还有……某个刚被撕碎的伪物,最后散在风里的,绝望的温度。

殿外传来朱元璋的笑声,是真的那种,带着酒气和暖意:“萱儿醒了?马皇后那婆娘的替身已被处理,郭惠妃……”

“放了吧。”李萱摩挲着玉佩上的合缝,“她鞋尖的泥里,混着时空局的抑制剂,怕是被胁迫的。”朱雄英突然跳起来:“皇祖母!我在她床底找到这个!”

那是块碎玉,刻着“时空管理局”的缩写。李萱将碎玉拼在完整的玉佩旁,正好组成个“局”字。她忽然懂了母亲的意思——所谓钥匙,从来不是用来开锁的,是用来认亲的。

朱允炆拽着她的衣角:“皇祖母,我们能拼出完整的玉了,是不是……太祖母就能回来了?”李萱没说话,只是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玉佩贴在他们背上,传来淡淡的热意,像母亲最后那个拥抱的温度。

入夜时,李萱站在御花园,看着朱砂梅枝头冒出的嫩芽。朱雄英举着拼好的玉佩,月光透过玉面,在地上投出个完整的凤影——那是母亲当年在时空管理局的徽章图案。

“会回来的。”她轻声说,像在对孩子说,又像在对风里某个听不见的人说,“遇血则合,遇亲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