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之后回复也是极快。
只几个呼吸的功夫,传讯令上便毫光闪动。
王骁识感透入。
云红绫恭敬地声音响起。
“前辈这是回来了。”
“那般异像是因为虫潮要来了。”
随即云红绫便和王骁叙说了一番,
跟周敬安说的大差不差,只是细节更多些。
两相印证王骁也确定虫潮确实是真的。
也能听出虫潮规模定是不小。
不过这跟王骁也没啥关系。
那虫潮大约会持续三个月左右,凌霄山自是会组织防守,且那城墙和护阵坚固,也用不到王骁这种散人。
他只需要待在城里四个月以上便可保无忧。
唯一的问题就是悬赏堂在这几个月不会再发布任务。
不过这一趟出去收益颇丰,倒也不着急。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应召在虫潮袭来时去城墙处守卫。
凌霄山的管理层平实用于护卫和执法的修士虽是不少,但面对数百里长的城墙和极为汹涌的虫潮也有些力不从心。
所以大部分守卫力量其实是凌霄山出灵石招募的。
根据修士境界不同给予的灵石也是不同。
而且等虫潮结束还会根据做出的贡献另有奖赏。
不凭王骁现下表露出的筑基中期境界,单纯防守城墙一个月是八百枚灵石。
若是在虫潮攻城时还会根据防守的难度和猎杀的妖虫境界数量另有犒赏。
这倒是让王骁颇为心动。
不过转念又想,若是表现的太过又未免痕迹太重让人怀疑。
若是按正常筑基中期表现,想来也多赚不了多少灵石。
三个月下来撑死了四五千灵石。
虽是不少但太耽误功夫。
他现下事情还很多。
首先要把自己亏损严重的气血补回来。
想办法将黑蛟阵法修好,将那封岳塔炼化成自己的灵器。
而且这趟出去,陆续与重寒宫巨阙门以及青峦山的结丹修士的数场激斗,让他隐隐有感御剑诀有了颇为明显的进展,几乎距离御剑诀七境第二层只差临门一脚。
他得需要时间稳固和回顾就中种种,勤加修行,再提升一层。
御剑诀升到七层之后进境变得极慢。
但王骁也并未因此感到焦灼。
刚迈入御剑诀七层之后,他遇到结丹初期首先想的还是跑路。
现下对上结丹中期也能打上让几个来回。
这力量的跃升已是非比寻常。
若是突破到御剑诀七境二层,想来再碰到那青烨子,哪怕他运使封岳塔也应是能轻松应对。
问完虫潮相关,王骁又想起了白羽裳和程裴勇。
随即传话过去。
“白羽裳可否回凌霄城?”
云红绫回过得话中带着些疑惑。
“白道友未曾回重寒宫吗?”
王骁倒也没瞒她,只将去往重寒宫路上事说了。
半晌。
云红绫带着歉意的声音传回。
“还请前辈恕罪。”
“妾身未曾想那重寒宫出了那般岔子,让前辈遇到那般凶险。”
王骁摆了摆手,又反应过来那云红绫看不到,随即收起手道。
“不过几个土鸡瓦狗而。”
“咯咯。”
云红绫有些压抑的轻笑声传来。
“是的呢。”
“前辈道法精深,实力高绝,自是不在意那区区几个没眼力界的。”
随即她声音又带上了这忧虑。
“白道友尚未回来呢。”
“她与妾身关系莫逆,回来定会与妾身联系的。”
“想来是路上耽搁了。”
“妾身这便遣人出去搜寻一番。”
“前辈这些时日也是劳累了,可先行回城。”
“妾身与前辈安置一处合意之处。”
王骁听言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未应承云红绫的安置,只道。
“不必,我自有洞府。”
半晌。
云红绫有些迟疑的声音又传回。
“前辈洞府可是在二十五层后山处的戊字二十七号?”
王骁听言眉头一凝,声音冷了下来。
“你从何而知?”
“前辈切莫误会。”
云红绫带着慌乱的声音传回。
“非是妾身调查前辈。自从上次回了凌霄城,妾身便严令属下禁止烦扰前辈。”
“后续对前辈踪迹也是一无所知。”
“之所以知晓那洞府是前辈住处也是有些缘由。”
王骁并未回话,只等云红绫继续传话回来。
“只是前些时日那二十五层后山处的戊字二十七号洞府被人恶意损毁,也是惊动了凌霄山外务堂。”
“那外务堂遣执法调查。”
“因为妾身是前辈来这凌霄城的担保之人,这才找寻到妾身身上。”
“妾身也才知晓这般。”
王骁云红绫回话顿时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不用想,要么是那三个来路不明的黑袍筑基,被索要去两万三千枚灵石后蓄意报复。
要么就是那叫拂尘的结丹中期在手下那蓝袍虚丹没了音讯后遣人搞得破坏。
那可是他花了三万灵石租的洞府,满打满算也才住了几个月。
从那三个黑袍筑基那得了两万三千枚灵石,从那青衣虚丹手里得了八千枚。
加一起三万一。
这算白忙活了。
念及至此他又是一阵肉疼。
不过他还是问道。
“是谁做的?”
“损毁程度如何。”
云红绫很快回过话来。
“就中聚灵禁制被损毁,灵气涓流退回到山脉之中,若是修复怕得三个月有余。”
“至于是谁做的还尚未查出来。执事堂执法尚在追查中”
“不过虫潮临近,这般调查怕是得拖延些时日。”
王骁听言也只轻叹一声。
这是废了。
自己那些家当怕是也捞不着好,虽是除了那聚灵阵值些灵石,其他的都是些寻常之物,但总归是用习惯了。
不过这个得等他回去之后再看看损失情况,多想也是无用。
这云红绫这一番话想来应该是实话。
这女人极是聪慧,知晓了自己实力,又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疏远,想来不会傻到调查自己。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了,王骁又继续问起他一直有些疑惑的问题。
“你既然不知道那重寒宫变故,这等事,凭你财力寻个合适之人怕是并不困难。”
“既然你也知晓我不喜人打搅我清净。”
“为何又寻我帮忙护持那白羽裳去重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