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话传过去,回话却是用时颇久。
良久。
云红绫带着尴尬和些许怯弱的声音传来。
“前辈……莫怪,妾身……妾身也是一番好意。”
这语气倒是让王骁有些诧异。
要知道当时面对阴圣宗那冥泽真人时这女人都没这般小心翼翼。
随即他声音冷淡道。
“说说。”
“嗯。”
云红绫轻嗯了一声,随即道。
“前辈看那白羽裳姿容如何?”
王骁听言一愣,随即摸了摸下巴。
要说这白羽裳长得那是真不错。
面容娇美,带着一股子英气,身形也是窈窕匀称,该有的都有,也颇为亮眼,寻常男人遇到了很难不多看两眼。
那股子清冷的冷艳气质也让她格外的多出一种寻常女人没有的魅力来。
不过即便经历了三个结丹捕捉那大白蛇白灵,又有孟塘城那一番事宜,王骁还是能感受到这女人骨子里透出的清冷。
那不是端着,就是单纯的淡漠冷寂,没女人味。
这么一个富婆,也是可惜了。
王骁轻叹一声,淡声道。
“不错,和你不分伯仲。”
“咯……”
笑声戛然而止。
显然对面的云红绫虽是想笑,但意识到现下笑不合适。
“前辈谬赞了。”
云红绫忙回道。声音倒是轻快了不少。
“妾身论及相貌虽是自信,但比之羽裳还是多有不如的。”
“羽裳不光长得绝色。且根骨极佳。”
“只二十六岁年纪便有了虚丹之境。”
“结丹也是指日可待。”
“这般天资悟性,便是在那些大宗门里也是佼佼者。”
“不光这般。”
“羽裳虽是待人有些清冷,但却品性纯良,至情至性,也不失温婉。”
听到这王骁脸抽了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这云红绫是怎么想的,把清冷和温婉这两个词一起形容一个人的。
云红绫话语间怯弱之意遁去,隐隐带着些兴奋,语速颇快又道。
“羽裳出身重寒宫。那重寒宫虽是家族传承,算不得大宗门,但产出颇丰,极是富庶。”
“且其背景深厚,少有人敢招惹。”
“羽裳是重寒宫宫主的嫡孙,虽是自小便送到凌霄城里,但却极是宠爱有加。”
“这些年在凌霄城也为其购置了无数产业。”
“像是丹坊、器铺、符铺之类商铺加起来怕有三四十家家,”
“还有五六处房产。”
“且在凌霄山东麓还有一块三十多亩的灵田在。”
“这些都是羽裳的私产。”
“那重寒宫在凌霄城中的产业她也是主事,每年还有分红与她。”
“若论及富裕,这凌霄城中这般年纪的年轻女子也是难寻。”
云红绫这一番话让王骁颇为艳羡的同时,心中疑窦更甚。
这云红绫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跟他说这些废话。
这般语气这般介绍,让王骁心中陈旧的记忆泛起。
这是准备召入赘的啊。
王骁猛的甩了甩头。
他自是知道白羽裳有灵石。
否则也不敢为救白灵张口就许诺十万灵石。
但让他入赘的话也不行。
自己现下堂堂结丹境修士,怎么可能入赘。
随即他淡声道。
“你说这些是为何意?”
“呵呵。”
云红绫尬笑一声,随即又轻叹一声。
“自是羽裳这般天资又家财丰厚,但毕竟只是个女子。”
“凭她性情,也不甚擅长料理起来这些产业。”
“何况她祖父现下又闭了死关,前景难料。”
“妾身……”
“妾身想的是,若是前辈合意。”
“妾身可帮就中撮合,让前辈与羽裳结为道侣。”
“到时羽裳有个可托付倚仗之人。”
“前辈也有个安稳之地。”
“凭羽裳财力,和那重寒宫背景,想来对前辈也是助力良多。”
王骁听言一乐,不是入赘,是让那白羽裳依附于自己,而自己为其提供庇护。
倒是各取所需,算是双赢。
这云红绫倒是信得过自己。
云红绫见王骁没回话又道。
“那日之所以请前辈护持羽裳去往重寒宫,而没有说出妾身之所想。”
“只是因为怕前辈有所误解。”
“只将羽裳当做那种功利且随意的女子。”
“也是想让前辈与她多熟识些。”
“而且……”
“而且妾身也并未与羽裳说起此事。”
“羽裳对此一无所知,只当前辈是妾身为她寻觅的寻常护持之人。”
听云红绫这般说倒是让王骁有些心动了。
虽是清冷些,但长得好看,当个花瓶也没什么不好,
又有灵石,对自己帮助定是不小。
而且这一趟去往凌霄城,他也能感受出这女人品性不坏。
也不是一味的冰冷,偶尔间还是能表露出些女儿态的。
只要勤加调教,想来这女人还是有的救的。
反正这个世界三妻四妾也是寻常。
“那白羽裳是那重寒宫中人,又掌管了颇大的产业。”
“重寒宫能允许她跟我这么个没什么根脚,来路不明的人结为道侣?”
“呵呵。”
云红绫轻笑一声。
“当时重寒宫宫主便说了,羽裳道侣全凭她合意。”
“只要品性无恙,他不会多言。”
“只是若是她寻到了道侣之后,重寒宫在这凌霄城的产业自是不能再让她掌管。”
“不过却允诺有三十万灵石的嫁妆。”
王骁听言一惊。
这重寒宫够豪奢的。
不过现下那白羽裳的祖父闭死关,眼见的重寒宫里怕是不太平。
这三十万灵石的嫁妆不好说能不能落实。
不过就白羽裳原本的家业也颇为丰厚了。
当然想了这么多,也是王骁一厢情愿。
人不乐意这都是一场空。
万一到时候白羽裳再来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去当舔狗,亦或是霸王硬上弓这种事,王骁自认做不出来。
而且他还需要在云红绫面前保持高手风范,自是不能问的太过事无巨细。
念及至此,他淡声道。
“说了这么多,也都是你一厢情愿。”
“也莫要多言,等白羽裳回来再说吧。”
云红绫听言又是一声轻笑道。
“是了,也是妾身凭的多言。”
“妾身已经遣人出去寻找。”
“想来凭羽裳那般机警,又有白灵和冰魄舟在,很快也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