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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620章 康雁绾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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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些许。她指尖轻轻蹭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忽然想起包厢里的画面,声音软乎乎地开口:“霜儿不求饶……对了哥哥,今天跟独孤徽诺站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呀?看着好帅哦。”

话音刚落,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裹着几分占有欲的沙哑:“鹿衍洲,独孤徽诺的男朋友。”他指尖微微用力,惹得她浑身一颤,才又补充道,“不过再帅也跟你没关系,朕的美人儿,只能让朕一个男人碰,心里也只能装着朕一个男人,懂吗?”

澹台凝霜指尖攥紧了他的衣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情动的黏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让她浑身的力气都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乖顺的模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依旧在禁地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那小美人儿,愿不愿意让朕现在就要了你?”

前排的李德全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绷紧,指节泛白。他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陛下和娘娘在后面这般缠绵,他一个太监夹在中间,实在是坐立难安,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路程能再长些,别让他听得太清楚。

澹台凝霜脸颊重新发烫,她抬眼望进萧夙朝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只对她一人的温柔与欲望。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让他听清:“霜儿愿意。”

话音未落,萧夙朝的吻就落了下来,比之前更显急切与温柔。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将人往自己身上又带了带——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压抑的轻吟,连窗外掠过的霓虹,都成了这暧昧氛围的点缀。

澹台凝霜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她仰头靠在萧夙朝肩头,呼吸带着细碎的颤音,声音含糊不清:“哥哥……”

萧夙朝喉间的低笑混着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颈间。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指尖勾住她黑丝的边缘,稍一用力,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就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那层薄薄的阻碍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

“握不下没关系。”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欲望,“有能容得下的地儿。放轻松,乖宝儿,多跟朕撒撒娇,朕就喜欢你这样依赖朕的模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朕爱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爱。只要你不背叛朕,不离开朕,你想要什么,朕都愿意给你——金银珠宝,无上荣光,朕都能捧到你面前。”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发烫,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又娇又软:“那……包括哥哥吗?”她抬眼望他,眼底泛着水光,像在确认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是否真的只属于自己。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俯身吻去她眼尾的水光,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包括。朕整个人,整颗心,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现在,让朕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乖乖点了点头,指尖还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声音软得像团棉花:“那人家想要司珍局新出的陨石赤金镂空琉璃盏嘛,前几天听落霜说,那盏子通透得能映出人影,好看得紧。”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倒是会挑东西。不过那玩意儿,朕奉劝你最好别要。”他顿了顿,看着怀中人诧异的眼神,声音沉了几分,“那不是普通的琉璃盏,是用人骨混着赤金熔铸的——当年朕灭琉璃国,那国的皇后自尽殉国,底下人就把她的骨头挫成粉,掺了陨石赤金打成了这盏子,说是‘献俘礼器’,晦气得很。”

澹台凝霜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连忙摇头:“那我不要了!听着就吓人。”她往萧夙朝怀里又缩了缩,像是想避开那无形的寒意,沉默片刻后,又小声开口,“对了哥哥,最近宫里总有些闲言碎语,有人说……说霜儿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还说您为了我荒废朝政。”

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本来就是啊。”他低头扫过她玲珑的身段,又落在她娇艳的脸上,喉间溢出低笑,“瞧瞧这身段,这张脸,能让朕心甘情愿放下奏折,可不是祸国殃民是什么?她们想要这福气,还没这资本呢。”

说完,他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声音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冷硬:“李德全,去查!宫里宫外,凡是敢说皇后半句不是的,不管是谁,一律杖毙,一个都别留。”

隔板后的李德全连忙应声:“喏!奴才这就去安排人查。”心里却暗自叹气——陛下护皇后,真是护到了骨子里,连半句闲话都容不得。

萧夙朝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裹着几分情动的沙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催促:“美人儿,别愣着了,快点。”

澹台凝霜听着萧夙朝的催促,连忙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声音又软又糯:“不要催霜儿嘛……这么做……好羞人。”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怯与无措。

萧夙朝刚想再说些什么,前方的隔板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李德全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陛下,养心殿到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没再为难她,伸手拿起后座的黑色大氅,小心翼翼地裹在她身上,将她玲珑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住。随后他单手托住她的臀,稍一用力就将人抱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推开车门大步往养心殿走去。

殿内的宫灯早已点亮,暖黄的光洒在金砖上,却没了往日的温馨——刚踏入内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萧夙朝的脚步猛地顿住,视线落在榻前的地面上,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只见康雁绾蜷缩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浸透了她素雅的衣裙,双目圆睁,死相狰狞。萧夙朝的怒吼瞬间响彻殿内:“谁准此等贱婢死在朕的养心殿?!”

澹台凝霜原本还靠在他怀里撒娇,瞥见地上的尸体时,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往萧夙朝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哥……哥哥……”

听到动静的李德全连忙快步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也惊得脸色发白,连忙跪地请罪:“陛下息怒!奴才……奴才方才在外候着,没察觉殿内有人闯进来,这就去查是谁把人放进来的!”

萧夙朝没理会李德全,低头看着怀里吓得发抖的人,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怕,乖宝儿,有朕在,没人能伤着你。”可眼底的寒意却更盛——敢在他的养心殿行凶,还特意选在他带霜儿回来的时候,这是明摆着要吓唬他的人,简直是找死。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的疑惑:“哥哥,她……她不是跟着你去聚会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这样了?”她实在想不通,下午还在包厢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康雁绾,怎么会突然死在养心殿。

萧夙朝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手隔着大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安抚她受惊的情绪。随后他眼神一冷,看向殿外厉声吩咐:“来人!把这尸体拖出去处理干净,连血迹都不许留下!”

门外的侍卫连忙应声进来,动作迅速地抬走尸体。萧夙朝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去查!查清楚是谁把她放进宫,又是谁让她死在这里的,不管幕后主使是谁,一律诛三族,一个都别漏!”

“喏!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全连忙磕头应下,起身快步退出殿内,生怕再待一秒就被陛下的怒火波及。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澹台凝霜缓过些神,伸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声音又软又黏:“哥哥……”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与急切:“稍等,乖宝儿。”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裹着情动的沙哑,“朕先把这些糟心事处理完,马上就来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勾着萧夙朝的脖颈,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发黏,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可是霜儿现在就想……刚才在车里被哥哥撩得难受,又被那尸体吓了一跳,只有哥哥疼我才能好。”

萧夙朝被她这声软语说得心尖发颤,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才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对着殿外沉声吩咐:“传朕旨意,让大理寺卿即刻入宫,彻查康雁绾之死,半个时辰内把初步线索报来;再让内务府带人来养心殿,把地面重新擦洗打蜡,务必清除所有痕迹。”

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应答声,他又摸了摸怀中人的发顶,语气带着安抚的耐心:“乖,等朕把这些安排好,就专心疼你,不叫任何人来打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殿外传来回报,说大理寺卿已在殿外候命,内务府的人也带着工具到了偏殿。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走到内殿门口,隔着屏风对大理寺卿交代了几句查案重点,又叮嘱内务府的人动作轻些,别吵到殿内的人,才转身关上门,将所有杂事彻底隔绝在外。

他抱着人一步步走向龙床,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床榻上,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声音里裹着浓烈的欲望:“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跪好,把背挺起来,让朕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咬着唇,乖乖跪坐在龙床中央,腰背微微绷紧,像只听话又带点羞怯的小猫。萧夙朝站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后,随后双手撑在她身侧,将人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压迫感:“脱。”

她指尖微微发颤,先伸手褪去腿上残破的黑丝,又弯腰解开超短裙的系带,将布料轻轻褪到腿间,顺势踢到床尾。最后她抬起脚,慢悠悠地脱下高跟鞋,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在看到那仅有的红色肚兜时,瞳孔微缩,伸手捏住她的腰,语气又气又无奈,牙痒得厉害:“你就穿这么点在外面跑?”他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下次再敢穿这么少出门,你就别想踏出养心殿半步,听见没?”

澹台凝霜偏过头,眼尾泛着水光,却故意扬起下巴,语气带着点不服输的娇蛮:“就不。”

她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领带,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腰肢还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勾人:“哥哥不是说,霜儿穿什么都好看吗?再说了,我穿得漂亮,不也是给哥哥看的?难道哥哥不喜欢?”

话落,红色肚兜勾勒出的曲线愈发诱人。明明是带着挑衅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满是撒娇的意味,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萧夙朝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但喜欢归喜欢,往后天暖和了,不准再穿这么暴露出门。除了在朕面前,旁人没资格看你半分。”

澹台凝霜乖乖应了声“哦”,指尖却悄悄绕上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嘴上听话,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服输的狡黠,心里早想着下次怎么变着法儿逗他。

与此同时,荣亲王府的霆华宫内,暖帐低垂,熏香袅袅。宋玉瓷趴在锦榻上,腰肢还泛着酸意,她伸手捶了下萧清胄的腿,声音又软又嗔:“腰好疼,清胄哥哥你最坏了,昨夜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萧清胄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揉捏,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还疼?那换个不疼的姿势。”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蹭过她的唇瓣,声音沉了几分,“来吧小妖精,张嘴。”

宋玉瓷脸颊泛红,萧清胄舒服地喟叹一声,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忽然想起进宫时的见闻,开口问道:“对了,本王昨夜进宫见皇兄时,听说岑溪爱来本王院里了?她有没有找你麻烦?”

宋玉瓷脸颊泛着潮红,转身钻进萧清胄怀里,声音又软又带着委屈:“有的……她一来就摆着王妃的架子,说我只是侧妃,见了她必须跪下行礼,还故意打翻了我亲手给你炖的燕窝。”

萧清胄的指尖顿在她发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她倒敢。”说着,他对着殿外沉声吩咐,“福禄!去把王妃请来,就说本王有话要跟她讲。”

门外传来福禄恭敬的应答声,萧清胄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发抖的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别怕,有本王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今天就给她好好立立规矩,让她知道这荣亲王府谁说了算。”

宋玉瓷往萧清胄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人家有老公疼宠,吃穿用度都是哥哥挑最好的,王妃姐姐虽说握着掌家权,身边却连个体己人都没有,怕是要眼红人家呢。”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前些日子润希去前院取东西,还看见王妃姐姐跟几个嬷嬷嚼舌根,说……说皇后娘娘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还说陛下为了娘娘荒废朝政,迟早要出事呢。”

萧清胄原本还在揉着她腰侧的手瞬间僵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霜儿是皇兄放在心尖上的人,也是我萧家的皇后,轮得到她一个王府王妃置喙?她也配议论霜儿?”

话音未落,他抬手拍了拍宋玉瓷的背,声音沉得发狠:“你放心,今日不仅要让她给你赔罪,还得让她知道,议论皇室的下场——尤其是议论皇后,可不是掌嘴罚跪就能过去的。”

萧清胄的指尖顺着宋玉瓷的腰侧往下滑,她伸手按住手腕。宋玉瓷脸颊泛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软又糯:“别这样……”

萧清胄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本王怎样了?嗯?跟本王还藏着掖着?”

“就是……就是那里嘛!”宋玉瓷被他逗得耳根发烫,伸手捂住脸,声音细若蚊蚋,连腰肢都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殿门突然被推开,江陌残与夏栀栩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进来。江陌残手持暗卫统领令牌,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属下江陌残,给荣亲王请安。陛下听闻近日有人造谣皇后娘娘是妖后、祸国殃民,特命属下彻查此事,如今线索指向王府。属下自知擅闯王府多有冒犯,可皇后娘娘蒙受不白之冤,事关皇室颜面,还请王爷勿怪,容属下依规查问。”

萧清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收回放在宋玉瓷身上的手,抬手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向江陌残:“查问可以,但本王的人,以及王府的规矩,你也得守。若是敢乱来了,就算有皇兄的命令,本王也饶不了你。”

江陌残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恭敬:“属下明白,谢过王爷。”说罢便侧身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向殿门方向,没有丝毫逾矩。

很快,岑溪爱便跟着福禄走进殿内,她身着一身石青色绣暗纹的褙子,面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却还是强装端庄。福禄躬身禀报:“爷,王妃带到。”

萧清胄抬手拉过一旁的锦被,仔细盖住宋玉瓷,又起身迅速穿上裤子,随手拉下床边的帷幔将人护在里面,才迈步走到紫檀木椅子上坐下。他从江陌残手中接过证词,指尖捻着纸页缓缓翻看,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啪”地一声将证词拍在桌上,冷笑出声:“岑溪爱,皇后娘娘是陛下亲封的国母,轮得到你背后嚼舌根骂她是妖后?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乱嚼舌根的贱人!”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岑溪爱:“本王念及你打理王府尚有几分用处,对你多有包容,看来是本王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连皇室尊严都敢践踏!”

福禄刚要上前搀扶岑溪爱,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他连忙转身对萧清胄躬身道:“爷,宫里头的李公公来了,说是有要事面见您。”

萧清胄眉头微蹙,沉声道:“请。”

不过片刻,李德全就捧着明黄色的圣旨走进来,见到萧清胄便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惯有的恭敬:“奴才李德全,给荣亲王请安。陛下有旨,奴才特来传旨。”

帷幔后的宋玉瓷瞬间慌了——她身上还只穿着肚兜,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这时候出去接旨,便是御前失仪,按律可是死罪。她攥着锦被的指尖都泛了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萧清胄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慌乱,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李德全温声道:“李公公勿怪,本王宫内还有美眷在此,眼下尚未换好衣裳,容她片刻收拾,再行接旨如何?”

李德全常年在宫中行走,最懂察言观色,当即点头应道:“喏,王爷不必急,奴才等便是。”

福禄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李公公、江统领、夏统领,不如随咱家去正殿稍坐,喝杯茶等候片刻?正殿已备好热茶点心。”

李德全颔首应下,江陌残与夏栀栩也没有异议,三人跟着福禄转身往正殿走去。殿内只剩下萧清胄与宋玉瓷两人,萧清胄快步走到帷幔旁,伸手撩开帘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换衣裳,方才让你穿的那套粉色襦裙就在屏风后,抓紧时间——女眷衣冠不整接旨,可是要掉脑袋的,别慌,有本王在。”

宋玉瓷连忙点头,从榻上起身,快步走到屏风后,指尖因为紧张还在发颤,却也不敢耽搁,匆匆拿起襦裙往身上套。萧清胄则站在屏风外,目光落在殿外,眉头微蹙——皇兄这个时候传旨,不知是为了皇后的事,还是另有安排。

宋玉瓷攥着萧清胄的袖口,快步跟着他往正殿走,粉色襦裙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萧清胄回头看了眼落在后面的岑溪爱,语气冷硬:“王妃跟上,别让李公公和两位统领久等。”

岑溪爱脸色发白,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敢违逆,只能快步跟上。

正殿内气氛肃穆,萧清胄率先走到殿中跪下,宋玉瓷紧随其后,王府的下人、管事们也纷纷在两侧跪好。岑溪爱站在最后,看着满殿跪着的人,双腿发软,磨蹭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屈膝跪下。

李德全展开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用庄重的语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皇后蒙受不白之冤,流言蜚语扰攘宫廷,朕心甚痛。经暗卫彻查,条条线索直指荣亲王妃岑氏。岑氏当年借故扮丑,逃避皇室选秀,藐视皇权,此乃罪一;后又在府中私下编排皇后,出言不逊,犯上不敬,此乃罪二。着暗卫统领江陌残,即刻彻查此事细节,若所列罪状属实,无需再奏,荣亲王妃岑氏,赐死。钦此。”

圣旨念完,殿内一片寂静。岑溪爱听完最后“赐死”二字,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我没有……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