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胄刚要起身接旨,跪在地上的岑溪爱却突然疯了一般扑上前,一把夺过李德全手中的圣旨,双手死死攥着明黄色的绸缎,声音带着哭腔的辩解:“不是这样的!李公公,您听我解释!我未曾编排过皇后娘娘啊!我只是……只是私下说了句皇后娘娘样貌狐媚,容易惑主,这怎么能算犯上不敬呢?”
李德全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随即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岑王妃,你竟敢抢夺圣旨,还敢当着咱家的面妄议中宫!今日之事,咱家定会一字不落地如实禀报陛下,由陛下定夺!”
岑溪爱看着圣旨上的“赐死”二字,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她抬手就要撕扯圣旨,嘴里还哭喊着:“李公公,求您饶了我吧!这圣旨不能作数!我不能死啊!”
“放肆!”江陌残厉声喝止,上前一步牢牢扣住岑溪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王妃还想撕毁圣旨不成?此乃陛下亲拟的圣旨,便是皇后娘娘在此,也绝不敢对圣旨有半分不敬,你好大的胆子!”
夏栀栩见状,立刻上前从岑溪爱手中夺回圣旨,小心翼翼地递给李德全,同时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两名侍卫当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还在挣扎的岑溪爱,让她再难动弹。
岑溪爱被侍卫架着胳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面目扭曲,却仍不死心,尖声嘶吼着挣扎:“放开我!本妃是荣亲王正妃,是这王府里名正言顺的正宫!跟那狐媚惑主的皇后可不一样!”
她眼神怨毒,声音尖利得像淬了毒的针,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她澹台凝霜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凭着一张脸勾着陛下,指不定早就……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也配当皇后,也配让本妃给她守规矩?!”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萧清胄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起身指着她怒喝:“住口!你竟敢对皇后娘娘如此不敬,满口污言秽语,简直不知死活!”
李德全握着圣旨的手也紧了紧,眼底满是寒意——这岑溪爱真是疯了,竟敢在御前侍卫和传旨太监面前,如此诋毁中宫皇后,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她死的!
岑溪爱见众人脸色骤变,反而破罐子破摔般仰头狂笑,笑声凄厉又癫狂,泪水混着狰狞的表情滑满脸颊:“你们以为抓着这点错处就能定我的罪?想知道是谁在皇后那寝宫里装了监控吗?是我!是本妃啊!”
她晃着被侍卫钳制的身体,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得意:“哈哈哈,你们都不知道吧?本妃手里还攥着澹台凝霜和陛下的欢好视频!那画面……啧啧,真是浪得没边!只要我把视频散播出去,看她这妖后还怎么坐稳中宫之位!”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在殿中,连一直沉稳的江陌残都皱紧了眉头。李德全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两步,双手合十对着皇宫方向躬身,嘴里不停念叨:“罪过罪过!岑王妃您这是疯魔了啊!竟敢窥探帝后隐私、私藏秽乱视频,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您这是要把整个岑家都拖进地狱啊!”
李德全话音刚落,便再也不敢多待,连忙将圣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对着萧清胄匆匆一躬身:“荣亲王,此事事关重大,牵扯帝后隐私,老奴必须即刻回宫,将岑王妃的疯言疯语一字不落地回禀陛下!”
他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往殿外走,路过被侍卫架着的岑溪爱时,连一眼都未曾多瞧,只觉得这妇人简直是疯魔了——竟敢私装监控窥探帝后寝居,还妄图以此要挟,这已然不是简单的“不敬”,而是谋逆般的大罪,连带着他这传旨的太监,都得赶紧把消息递回去,免得被牵连。
萧清胄看着李德全匆忙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依旧在狂笑的岑溪爱,眼底最后一丝容忍也消失殆尽,冷声道:“把她拖下去,关进柴房,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靠近!待皇兄旨意下来,再做处置!”
两名侍卫齐声应下,拖着还在挣扎叫嚣的岑溪爱往外走,殿内那癫狂的笑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凝重的空气。
侍卫拖着岑溪爱往外走,她还在疯狂挣扎,尖利的声音穿透殿门:“萧清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王妃!我手里有视频!你们都得死!”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那歇斯底里的叫喊才渐渐淡去。
萧清胄闭了闭眼,指尖捏得发白,转头看向身旁脸色发白的宋玉瓷,语气终于软了几分:“别怕,她翻不出什么浪了。”说罢又看向江陌残与夏栀栩,沉声道,“劳烦两位统领,即刻派人去岑溪爱房中搜查,务必找到她口中的视频和监控设备,绝不能让任何不该流传的东西泄露出去。”
江陌残颔首应道:“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带人去查,定不会出纰漏。”说罢便与夏栀栩快步离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宋玉瓷攥着萧清胄的袖口,声音还有些发颤:“清胄哥哥,岑溪爱她……真的会有皇后娘娘的视频吗?要是传出去,皇后娘娘可怎么办啊?”
萧清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坚定:“不会的。皇兄早就派人暗中保护皇后,岑溪爱那点手段,未必能真的拍到什么。就算真有,江陌残也会把东西截下来,绝不会让它流到外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别多想,这事有我和皇兄处理,你安心待在王府就好。”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王爷,大理寺卿派人来报,说康雁绾的死因查出来了,与岑王妃的贴身嬷嬷有关!”
萧清胄眼神一凛,沉声道:“让他进来回话。”
小太监连忙躬身应道:“喏!”转身快步跑出殿外,裙摆扫过青砖地面,带起一阵轻响。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名身着青色公服、腰佩长刀的差役便快步走进正殿,他先是对着萧清胄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属下大理寺差役周明,见过荣亲王。奉寺卿之命,特来向王爷禀报康雁绾的死因与案情细节。”
萧清胄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道:“说。”
周明直起身,语气严肃地禀报:“回王爷,经属下们连夜审讯王妃身边的侍女,已查明康雁绾的死因。据悉,康雁绾昨夜偶然路过王妃的寝院,听见王妃正与她的嫡姐岑婉密谋——二人计划暗中给皇后娘娘下软骨散,再将皇后娘娘诱至预先安排好的房间,与陌生男子发生关系并录下视频,最后趁陛下处理朝政时,引诱陛下前去观赏视频,妄图以此毁掉皇后娘娘的名声。”
“康雁绾听得心惊,不慎弄出声响被王妃察觉。王妃担心此事泄露,便暗中安排心腹将康雁绾掳至养心殿杀害,还故意将尸体留在殿内,想嫁祸给当时也在宫中的侧妃娘娘,让侧妃替她顶罪。”
这番话落地,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宋玉瓷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萧清胄身边靠了靠;萧清胄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妇人!不仅敢窥探帝后隐私,竟还妄图设计陷害皇后,简直是胆大包天!”
福禄脚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双手捧着一部黑色手机和一个银色U盘,躬身递到萧清胄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爷,这是奴才带人从王妃的枕头底下搜出来的。方才奴才试着解锁,竟意外解开了,随手点开相册一看,发现……”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萧清胄。萧清胄眉头紧蹙,指尖捏着手机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发现什么?如实说来!”
福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发颤:“请王爷宽恕奴才僭越之罪!奴才发现里面不只有皇后娘娘与陛下的欢好视频,更有……更有您与皇后娘娘的视频!视频时间标注在三年前,而且奴才查了王妃的聊天记录,这些视频已经发出去了,其中一份,还发到了陛下的私人手机里!”
“什么?!”萧清胄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一旁的宋玉瓷也惊得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急声道:“王爷您别慌!三年前您是中了西域蛊毒,才失了心智做出那些事,您从未想过录视频威胁皇后娘娘,这些年更是半分算计皇后的心思都没有!而且陛下当年早就宽宥了您,绝不会因此误会您的!”
宋玉瓷的话像一盆冷水,让萧清胄稍稍冷静下来。他闭了闭眼,三年前的混乱记忆涌上心头——那时他被蛊毒操控,不仅把亲哥踹下帝位,还强行将萧夙朝放在心尖上的霜儿纳入后宫,日夜纠缠。如今想来,那些画面竟被人偷偷录了下来,还传到了皇兄手里,这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猛地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急促:“瓷儿,你立刻随福禄去内务府,拿本王的进宫令牌来,务必快些!本王现在去换衣裳,片刻后便进宫见皇兄,这事必须当面解释清楚!”
福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快步往偏殿跑一边高声回话:“爷,咱们王府的书房暗格里就存着进宫令牌,奴才这就去取,片刻就来!”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殿门拐角。
萧清胄没再多等,转身快步回内殿换衣。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已身着一身玄色织金蟒纹朝服,腰束玉带,墨发高束,原本的慌乱被沉稳取代,只眼底还藏着一丝急切。福禄恰好捧着令牌跑回来,双手递到他面前:“爷,令牌取来了!”
萧清胄接过令牌揣进怀中,沉声道:“走,立刻进宫!”两人脚步匆匆地往府外走,连带着等候在侧的侍卫也紧随其后,一行人踏着晨光往皇宫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养心殿的寝宫内,幔帐低垂,暖香弥漫。萧夙朝将人死死抵在锦榻上,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喟,手臂上的青筋还未完全平复,他低头吻了吻澹台凝霜汗湿的鬓角,语气带着慵懒的沙哑:“舒服……还是我的乖宝儿最懂朕。”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两眼昏花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细若蚊蚋:“刚……刚结束欸,哥哥怎么还不歇会儿?”
萧夙朝捏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欲望,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来一次。”说着,他俯身就要去吻她的唇。
澹台凝霜轻哼着躲开,带着几分娇嗔:“你坏死了……”可话音还未落地,萧夙朝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话尽数堵在口腔里,灼热的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瞬间点燃了满室的旖旎。
澹台凝霜被吻得呼吸滚烫,指尖无意识地勾着萧夙朝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身前拉得更近,声音混着喘息含糊不清:“还……还要……”
萧夙朝被她这声软语勾得心尖发颤,舌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才缓缓松开,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你倒是比朕还急。”他俯身贴着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肌肤,“乖乖看着朕,往后在宫里也好,在外头也罢,不准再看别的男人一眼,听见了吗?”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朕的乖宝儿,你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你——金银珠宝、权力地位,只要你开口,朕都能捧到你面前。”
话音顿了顿,他的眼神骤然变得认真,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朕唯一不准的,就是你背叛朕,不准你离开朕半步。这辈子,你只能是朕的人,只能待在朕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怀里,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着点撒娇的尾音:“霜儿知道啦嘛~往后眼里心里都只有哥哥,再也不看旁人半眼。”
这话刚落,萧夙朝只觉得心口的火被瞬间点燃,原本就未散的欲望彻底冲破理智,兽性般的占有欲翻涌上来。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带着几分急切的凶狠,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你这小妖精,就是会勾人,勾得朕心都乱了。”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按在锦榻两侧,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眼底满是浓烈的欲色:“不行,还不够。咱们再来几次,直到你记牢——谁才是能让你这么乖的人。”
澹台凝霜眼尾泛着潮红,闻言直接抬起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牢牢圈在萧夙朝劲瘦的腰上,玲珑有致的身段像无骨的藤蔓般,彻底贴在他滚烫的身上。她指尖轻轻划过男人坚实的脊背,媚眼如丝地勾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好呀好呀,都听哥哥的。”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模样勾得呼吸一沉,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发紧:“乖,吻朕。”
美人儿立刻仰起脸,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带着甜腻的气息落下一个轻吻,还故意发出一声软糯的“mua~”,惹得萧夙朝喉间低笑,正要再次俯身加深这个吻,殿外却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刚从荣亲王府回来的李德全,他手里捧着记录案情的奏折和拟好的圣旨,站在寝殿门外,刚要开口通传,就听见殿内传来的细碎喘息与帝王的低哑笑声。他顿时僵在原地,手里的圣旨仿佛有千斤重——荣亲王妃那桩牵扯甚广的案子急着禀报,可眼下这情形,他哪敢贸然打断帝王的温存,只能捧着东西在门外急得打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萧夙朝听见殿外的动静,眉头微蹙,却只低头在澹台凝霜唇上咬了一口,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慵懒:“不管他,让他在外头等着,咱们继续。”说罢便扣着她的腰,将人往榻上按得更紧。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男人覆在自己腰上的大手,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她仰头看着他,眼尾泛着潮红,声音软得发黏:“哥哥的手好大呀,把霜儿的腰都圈住了。”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上,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色,声音哑得能滴出水:“给你玩儿,乖宝贝。”他俯身贴着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朕要开始咯,忍忍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彻底纳入怀中,满室的暖香混着细碎的轻吟,彻底将殿外的等候隔绝在外。
澹台凝霜主动仰起脸,将带着湿热气息的朱唇印在萧夙朝微凉的薄唇上,舌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发颤:“我的哥哥快点嘛,身上好痒~”
萧夙朝偏不遂她的愿,反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朱唇,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急什么?”
说着,他将方才蹭过她肌肤的指尖轻轻抵在她的唇缝间,看着美人儿眼尾泛红的模样,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笑。
萧夙朝喉间的低喘渐沉,哑声在她耳边哄:“忍忍,乖宝儿,马上就好。”
寝殿外,李德全攥着奏折的手都冒了汗,正急得原地打转,瞥见快步而来的萧清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王爷您可来了!”
萧清胄刚走近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脚步顿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他清了清嗓子,避开李德全的目光,低声道:“劳烦李公公……去敲下门,通报一声。”
李德全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苦着脸小声回话:“王爷,这时候奴才哪敢啊!陛下正陪着娘娘,要是扰了陛下的兴致,奴才的小命都保不住!”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碾得舌尖发麻,忍不住轻轻松了口,眼尾泛红地看着萧夙朝,眸子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哀怨。这眼神瞬间戳中了萧夙朝的占有欲,他脸色一沉,怒意混着欲望翻涌上来,哑声质问:“这是什么眼神,嗯?朕的乖宝儿在怨朕吗?”
美人儿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肩,声音带着哭腔:“外面有人……会听见的。”她哪知道,经此一遭,往后萧夙朝每次疼宠她,力道都会比此刻更暴戾几分,像是要把这份不听话的怨怼,全揉进每一次贴合里。
萧夙朝闻言冷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惩罚般的狠戾:“澹台凝霜,记好你说的‘有人’。往后朕与你行房,你最好别求朕轻些!”说罢,他扬声朝殿外吼道:“外头的人,滚进来!”
殿外的萧清胄和李德全听见这声怒喝,皆是一僵。李德全硬着头皮推开门,连头都不敢抬,萧清胄则攥紧了手里的证据,尴尬地垂着眼,只觉得殿内的暧昧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
萧清胄硬着头皮走进寝殿,目光不敢往锦榻方向瞟,只盯着地面的金砖,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什么……哥,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别生我的气成吗?”
萧夙朝还维持着将人圈在怀里的姿势,墨发散落在肩,周身还带着未散的戾气,只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萧清胄连忙将岑溪爱私装监控、录制视频并已发送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句:“哥,三年前那事是我中了蛊毒糊涂,我真没想着录视频害人,现在视频也已经在找源头删了……”
萧夙朝听完,俊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却没起身,只朝萧清胄伸出手:“手机拿来。这事不怪你,是岑氏胆大包天。”
萧清胄松了口气,连忙把从岑溪爱那搜来的手机递过去,低声道:“那就行,我还怕你误会……”
萧夙朝快速点开视频,指尖划过屏幕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待看完最后一秒,他猛地将手机扔在榻边,声音冷得像冰:“李德全,传旨。”
候在殿门旁的李德全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老奴在。”
“荣亲王妃岑氏,窥探帝后隐私、蓄意构陷中宫、私传秽乱视频,罪大恶极,”萧夙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着其背后岑氏家族一并株连九族,即刻执行。另外,朕限你三日之内,将所有流出的视频彻底清除,若有半分泄露,你便陪着岑氏一族赴死。”
他顿了顿,又看向萧清胄,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荣亲王萧清胄,此前误娶贱婢累及王府名声,实乃家门不幸。特下旨扶其侧妃宋氏为荣亲王府正妃,执掌府中中馈,往后王府事宜,皆由宋氏做主。”
李德全连忙躬身接旨,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奴遵旨,定当办妥,绝不让视频有半分泄露!”他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贸然打断帝王,否则此刻怕是也难逃罪责。
萧夙朝垂眸看了眼怀中还在轻颤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腰,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外,岑氏心思歹毒,仅诛九族不足以平朕之怒——加赐凌迟之刑,明日午时于闹市行刑,以儆效尤。”
说罢,他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萧清胄,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清胄,晚间留下来陪朕喝两杯,这事你受了牵连,朕也该跟你说些体己话。”
萧清胄原本还提着心,听见这话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连忙应道:“好嘞!正好我也有阵子没跟哥好好聊聊了,晚上咱兄弟俩不醉不归!”
萧夙朝对着萧清胄颔首,淡淡应了声:“行。”
话音刚落,怀中的澹台凝霜便轻轻拍了下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不满:“你又要喝酒,上次喝了酒头疼了好几天,忘了?”
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软:“少喝点,半年多没沾过酒了,就陪清胄喝两杯。你乖,回头给你带宫里新做的桂花糖糕。”
澹台凝霜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小声嘟囔:“大坏蛋,就会哄我。”
一旁的李德全见旨意已传,连忙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殿内的温存。萧清胄也识趣地想跟着走,刚挪到殿门口,就听见身后萧夙朝低笑一声。
萧夙朝的声音混着细碎的喘息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清胄,就这么走了?不谢谢朕给你扶正了宋氏?”
萧清胄脚步一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飘:“亲哥哥,咱有话一会儿喝酒再说成么?这……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知道了,没趣。”萧夙朝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既然急着走,就去御膳房把朕藏的那坛女儿红温上,晚上等着喝。”
“欧了!我这就去!”萧清胄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寝殿,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殿门刚关上,萧夙朝眼底的温情便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化身成了偏执的病娇暴君。他扣着澹台凝霜的腰,美人儿细碎又动人的娇吟从唇角溢出,缠得萧夙朝愈发失控,只想着把这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