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话题刚绕回慕容临渊的处置上,祁司礼的手机忽然亮了亮。他拿起一看,嘴角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是时锦竹发来的照片。屏幕上,时锦竹穿着一身深V包臀裙套装,黑色蕾丝边勾勒出玲珑曲线,搭配着光腿黑丝与细高跟,往日温婉的眉眼染上几分明艳,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
几乎是同一时间,萧夙朝的手机也震了震。他指尖一划开屏幕,呼吸瞬间顿了半拍——照片里的澹台凝霜穿着黑色皮质超短包臀裙,深V领口,黑丝包裹着纤细的腿,搭配着银色细高跟,原本妖魅绝艳的容颜被衬得又媚又野,眼神里还带着点勾人的笑意。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迅速按下语音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你等朕回去的。”每个字都裹着浓烈的占有欲,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回宫将人揉进怀里。
没过两秒,澹台凝霜的语音就回了过来。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媚骨天成:“哥哥别急嘛~霜儿会乖的,等哥哥回来,疼疼霜儿好不好嘛~”尾音轻轻颤着,听得人骨头都发酥。
“哎哟——”鹿衍洲凑过来瞥了眼萧夙朝的手机屏幕,夸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调侃,“这么勾人的美人儿,难怪能把你这暴君拿捏得死死的。换我我也扛不住啊。”
萧夙朝没理会他的调侃,只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裤子,眉头微蹙——体内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脑子里全是将人按在榻上,狠狠疼宠的画面。他喉间低骂一声“该死”,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把他的乖宝儿狠狠塞进怀里。
“朝哥,喝酒。”谢砚之看出他的躁动,不动声色地递过一杯白酒,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萧夙朝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没压下半分燥热,反而让那股欲望更盛。
鹿衍洲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眼角落里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的康令颐姐妹,试探着开口:“朝哥,旁边不就有俩女人吗?实在忍不住……”
“她们不配。”萧夙朝打断他的话,语气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康令颐姐妹时,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朕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的。”
鹿衍洲碰了个钉子,识趣地闭了嘴,嘟囔着“行吧行吧,是我多嘴”,转头给独孤徽诺夹了块糕点,不再掺和这茬。
又过了十几分钟,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众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萧夙朝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起身道:“走,去醉流霞。鹿衍洲,那边没提前点陪酒的?”
鹿衍洲连忙起身跟上,摆手道:“点了点了,就点了两个,知道你们大多已婚,不敢多叫。”
“算你识相。”盛阎戾揉了揉腰,想起家里那位的脾气,忍不住皱眉,“不过先说好了,我就坐坐,可别给我塞人。裳裳要是知道了,能念叨我一礼拜。”
他话音刚落,顾修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你家那位刚发了朋友圈,跟霜儿、锦竹、初染还有舒儿凑一块儿,穿着跟照片里一样清凉的裙子,在会所里点了十几个男模,配文‘老公不在家,姐姐们嗨起来’。”
“什么?!”盛阎戾瞬间炸了,伸手就要抢顾修寒的手机,“不可能!她早上还跟我说在家追剧!”
其余几人也纷纷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刷新——果不其然,屏幕上干干净净,连半点她们聚会的痕迹都没有。
“好家伙,把咱们屏蔽了?”祁司礼挑眉,语气里又气又笑,“照片发来,她们在哪家会所?这要是不抓包,以后还不得翻天?”
“就是!发定位发照片!”萧夙朝也沉了脸,手指攥着手机,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他家乖宝儿敢背着他点男模,等抓着了,可得好好“罚”一顿,让她记着谁才是她的男人。
顾修寒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笑着晃了晃手机:“早发群里了,司礼,赶紧查定位,别让她们跑了。”
祁司礼刚点开群里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打开定位软件,就见萧夙朝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锐利如鹰,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不用查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他,只见萧夙朝指尖点在照片里澹台凝霜的脖颈处——那是他前几日刚送她的“星芒项链”,链扣内侧刻着专属的皇室标记,更重要的是,项链里嵌了微型定位芯片,是他特意让人定制的。
“夜店暮色,1502包间。”萧夙朝收起手机,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眼底却没了之前的急躁,反而漾开一抹危险的笑,“她们倒是会挑地方,那地方的安保,还拦不住朕。”
盛阎戾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也顾不上抱怨澹台凝裳了,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走走走!赶紧过去!我倒要看看,她们几个背着咱们,到底在嗨什么!”
谢砚之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起身收拾东西:“行了,别这么激动,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真要是闹起来,回头还得咱们哄。”
鹿衍洲搂着独孤徽诺,凑过来打趣:“哟,这是要上演‘老公抓包记’啊?带上我带上我,我还没见过你们这几位嫂子集体造反的模样呢!”
萧夙朝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朝着门口抬了抬下巴,语气干脆:“走。”话音刚落,率先迈步走出包厢,脚步匆匆,却依旧保持着帝王的沉稳,只是那微微加快的步伐,还是泄露了他想立刻见到自家乖宝儿的急切——尤其是想看看,他的霜儿戴着他送的项链,在夜店里跟男模玩闹时,会是怎样一副让他心痒的模样。
暮色夜店的1502包间里,霓虹灯光在烟雾中晕开暧昧的光晕,震耳的音乐盖过了门外的喧嚣。澹台凝霜半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杯度数极低的果酒,黑色皮质超短裙下的腿随意交叠,黑丝勾勒出的曲线在灯光下愈发勾人。
旁边的澹台凝裳正笑着跟男模划拳,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银色衬衫的男模借着递酒的动作,手指悄悄蹭过澹台凝霜的腰侧,又顺着裙摆往下,快要碰到她的大腿,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凑到澹台凝霜耳边,声音裹着戏谑:“哟,这就上手了?你家那位要是在这儿,不得当场疯了?”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一挑,将男模递来的酒杯推开,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没真的动怒。那男模倒是会看眼色,顺着她的动作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的讨好:“夫人这般模样,要是让萧总看见了,怕是会生气吧?”他这话看似提醒,语气里却藏着几分想拉近关系的急切——谁不知道萧夙朝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若是能讨得他夫人的欢心,往后的路自然好走。
澹台凝霜闻言,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果酒,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晶莹的弧度。她抬眼看向男模,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他生气?他要是真生气,怎么不早点回来陪我?”话虽这么说,指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男模再次伸过来的手——她心里清楚,闹归闹,可不能真让旁人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不然等那暴君回来,遭殃的还是她自己。
旁边的叶望舒正跟时锦竹自拍,听见这话,忍不住笑着搭腔:“就是!他们男人能出去喝酒找陪酒,咱们姐妹聚聚,找几个帅哥热闹热闹怎么了?再说了,霜儿也就是逗逗他们,真要让她跟人走,她第一个舍不得她家那位。”
时锦竹也跟着点头,晃了晃手机:“我刚还看见祁司礼发的群消息,说他们已经从盛王朝出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到了。霜儿,你可得做好准备,你家那位的醋劲儿,咱们可拦不住。”
澹台凝霜轻哼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包间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刺眼的灯光从门外照进来,为首的萧夙朝穿着玄色西装,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包间,最后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尤其是看到那个银色衬衫男模还凑在她身边时,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上来。
萧夙朝的脚步声刚在门口落下,澹台凝霜就察觉到了。她非但没收敛,反而故意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指尖轻轻抚上身边男模的脸颊,身体微微前倾——借着沙发靠背的遮挡,从萧夙朝的角度看,两人像是正亲昵接吻。
男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僵硬,刚想往后退,就听见萧夙朝冰冷的声音砸了过来:“拖下去,杖毙。”
短短五个字,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瞬间让整个包间的音乐都仿佛停了半拍。男模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连眼神都不敢再往澹台凝霜身上瞟。澹台凝霜见状,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甘的嗔怪:“暴君……就会吓唬人。”
话音还没落地,萧夙朝已经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他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黑色皮质裙摆的缝隙滑进去,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精准地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美人儿的手感倒是不错。”萧夙朝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带着烈酒的醇厚与灼热的温度,声音里却裹着几分惩罚般的沙哑,“就是人太调皮,学会跟别人演戏了?”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惹得澹台凝霜轻轻颤了一下。
澹台凝霜咬着唇,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故意翘起二郎腿坐直身体,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带着点故作强硬的威胁:“你再这样,我喊非礼了啊!这里可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萧夙朝低笑一声,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朝着她的唇凑过去,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澹台凝霜却早有准备,在他的唇即将碰到自己时,猛地偏过头——他的吻,最终落在了她柔软的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怎么?敢惹朕,还敢躲?”萧夙朝的指尖依旧停在她的大腿内侧,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目光紧紧锁着她泛红的耳尖,“看来刚才在宫里,还是没把你教乖。”
萧夙朝的话刚落,旁边的盛阎戾已经按捺不住。他一眼就瞅见澹台凝裳身边还站着个试图递酒的男模,当即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澹台凝裳,让你身边这傻逼滚蛋!还有你,赶紧滚回车里等着,别在这儿添乱!”
澹台凝裳原本还想跟他拌两句嘴,可对上盛阎戾眼底的愠怒,瞬间就怂了,拉着长音应道:“知道啦嘛老公,我这就走还不行?”说着,还不忘狠狠瞪了眼身边的男模,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盛阎戾往外走。
另一边的顾修寒没说话,只是朝着叶望舒递了个眼神。叶望舒跟他相处多年,哪能看不懂这眼神里的“警告”,当即放下手里的酒杯,干笑着起身:“我走我走,这就跟你走,不劳烦你动手。”生怕动作慢了,回家又得被罚。
祁司礼和谢砚之更干脆,直接上前,一人拎着时锦竹的后脖颈,一人拽着凌初染的衣领,像拎小猫似的往外拖。时锦竹还想挣扎着喊两句“再玩会儿”,却被祁司礼冷冷瞥了一眼,瞬间没了声音,只能乖乖被拖走。
鹿衍洲见状,连忙朝着满屋子的男模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驱赶的意味:“那什么,各位就先散了吧,这儿用不着你们了!”说完,又转头看向独孤徽诺,语气瞬间软下来,“诺诺,咱们也走,别在这儿当电灯泡。”独孤徽诺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退出了包间。
包间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震耳的音乐也被外面的人关掉。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夙朝和澹台凝霜两人。霓虹灯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角落里的小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瞬间翻涌起来。
暖黄的灯光里,萧夙朝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依旧翘着的二郎腿上,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腿放下去,别让朕说第二遍。”
澹台凝霜指尖攥紧了沙发巾,脸颊发烫,却不敢真的违逆他的意思——她太清楚这暴君的脾气,越是反抗,他只会越过分。犹豫了两秒,还是缓缓放下腿。
下一秒,萧夙朝的大手就直接覆了上去。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忍不住低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怕了?”萧夙朝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里满是戏谑的沙哑,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你说,如果朕在这儿要了你,这包间里会不会藏着人偷拍?要是让别人看见,朕的皇后在夜店里被朕这样疼宠,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这样……”澹台凝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泛起水光,伸手想去推他的手,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按在头顶,“我跟你回去,咱们回宫好不好?这里太……太丢人了。”她能想象到,若是真在这里被他得逞,往后她都没脸再来这种地方。
萧夙朝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惹得她浑身发软。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颤抖的唇,喉间溢出低笑,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回去?晚了。先让朕来几次,把你刚才跟男模演戏的账,好好算算。”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眼眶泛红,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却也知道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吃亏。她微微仰头,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好哥哥,人家知错了嘛……”
她刻意放软了语调,尾音带着委屈的颤音,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认错的小猫:“就算不回养心殿,咱们去车里也行啊……这里人多眼杂,万一真被人看见,哥哥的面子也不好看对不对?”
萧夙朝被她这声“好哥哥”喊得心头一软,原本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脸颊与水光潋滟的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车里?好像也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眼神里重新燃起灼热的欲望,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沙哑:“车里?倒是比这儿刺激。”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车里空间小,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求饶,朕可未必会停手——折腾不死你。”
萧夙朝盯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掐了把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满是又爱又恨的沙哑:“为了让朕消气,连车里也行这种话都能说出来。”话虽带刺,可眼底的灼热却藏不住——他的乖宝儿一撒娇,他就没了半分脾气。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脖颈,声音又软了几分:“好不好嘛?若是哥哥觉得车里不方便,霜儿这就用手机定个酒店,要那种带布置的,保证让哥哥满意。”
“不用。”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自己往外走,去车里等朕。别让朕看见你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那些男模。”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像只得到赦免的小猫,从沙发上站起身。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裙摆,不敢多看萧夙朝一眼,踩着细高跟,几乎是小跑着往包间外走。黑丝包裹的腿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泛着软,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却不敢有半分停留——她太清楚,若是磨磨蹭蹭,这暴君指不定会在这儿就对她动手。
萧夙朝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欲望更盛。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又扫了眼空荡荡的包间,确认没有旁人后,才转身快步跟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脑子里全是待会儿在车里,要怎么把他的乖宝儿狠狠疼宠一番的画面。
澹台凝霜刚跑出暮色的大门,晚风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才稍微压下几分心慌。她抬头扫了眼路边停着的一排车,一眼就认出了萧夙朝那辆黑色迈巴赫——车身线条凌厉,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它的主人。
她攥紧裙摆,快步走过去,刚想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夙朝的手掌突然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跑这么快,怕朕吃了你?”他的呼吸落在她颈后,声音里满是戏谑。没等她回应,就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将她推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萧夙朝紧跟着坐进来,反手按下中控锁,将两人彻底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座椅与自己之间,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你刚才说的‘让哥哥满意’,该兑现了。”
澹台凝霜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冷的车窗,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她看着萧夙朝越来越近的脸,指尖紧紧攥着座椅的皮革,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哥哥……能不能先把灯关了?外面……外面能看见……”
萧夙朝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下车内的氛围灯。暖黄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只剩下仪表盘微弱的光,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深邃。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去——这一次,她再没机会躲开。
萧夙朝的吻又狠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的隐忍与占有欲全揉进这个吻里。没等澹台凝霜缓过神,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裙摆渗进来,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澹台凝霜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反而顺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滑,指尖勾住腰带扣轻轻一扯——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她的小手直接钻进衣襟。
“嗯……”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猛地松开她的朱唇,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他低头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眼神暗得吓人。
“唔!”澹台凝霜疼得低呼出声,伏在他身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衬衫。她另一只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委屈:“哥哥轻点儿……疼……”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他就是要让她记着,谁才是她的男人,记着不该跟旁人玩那些暧昧的把戏。
澹台凝霜知道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要在车里被折腾到什么时候。她攥着他头发的手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拉开些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别闹了……快让李德全开车,回养心殿。”在这里多待一秒,她的理智就多一分崩塌的风险。
萧夙朝抬眼看向她,眼底还燃着未熄的欲望,却终究还是松了口。他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声音带着刚被情动浸染的沙哑:“李德全,开车,回养心殿。”
隔板后立刻传来李德全恭敬的应答声,紧接着就是发动机启动的轻微震动。他一边平稳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在心里默默叹气——陛下欸,您就算再急,也得对娘娘轻点儿啊!这隔板虽厚,后面的动静要是太响,他这老脸可实在没地方搁。
车内的氛围依旧灼热。萧夙朝伸手将她的衬衫领口往下扯了扯,盯着那片泛红的印记,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沙哑:“回了养心殿,再跟你好好算今天的账。别想着求饶,没用。”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脸颊滚烫,只能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腰间的肌肤,感受着他胸腔有力的跳动,心里又慌又软——她知道,这暴君的算账,从来都带着让她腿软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