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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618章 聚会,鹿衍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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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吻,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委屈与抗拒:“我不要……你太狠了,真的好痛。”她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全身像被人活生生不打麻药敲碎了骨头,再粗暴地缝在一起似的,连动一下都疼。”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与苍白的唇色,心底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那点柔软很快就被翻涌的欲念与占有欲覆盖。他不再多言,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榻两侧,俯身再次覆上她的唇,动作比之前更显急切与强势,完全不给她半分反抗的余地。

帐幔再次被揉得凌乱,烛火摇曳间,只能听见美人儿细碎的呜咽与帝王粗重的呼吸交织。不知过了多久,澹台凝霜终究撑不住那股极致的疲惫与疼痛,意识渐渐模糊,眼睫轻颤着,悄无声息地晕了过去。

萧夙朝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弱了下去,动作才稍稍放缓,低头看着她昏睡过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就在此时,搁在床尾的手机又一次响起,打破了殿内的静谧。

他皱眉拿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语气明显比上次缓和了许多,接通后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喂。”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立刻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松动,笑着调侃:“朝哥,听这声儿,心情不错啊?”顿了顿,才说起正事,“明儿他就到京城了,你不给他接风洗尘?好歹也是多年没见的老兄弟。”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上,沉默片刻后,语气干脆利落:“时间,地址。”没有多余的废话,却已然应下了这场邀约——毕竟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多年未见,确实该见一面。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听他松口,语气立刻轻快了几分,笑着报出地址:“地方定在凡间的醉流霞,晚上七点,包间号1102。”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多问了一句,“对了,霜儿要不要一起过来?正好让她也跟咱们聚聚。”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熟睡的模样,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平缓:“听着像是二场,她应该不去。”方才折腾了那么久,她累得直接晕了过去,明晚怕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精神去应付饭局。

“嗨,可不就是二场嘛!”顾修寒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连忙解释,“晚饭先在盛王朝聚,都是些熟面孔,先陪他吃口热的,晚点再去醉流霞放松放松。你要是担心霜儿,等晚饭结束了再过来也成,咱不催你。”

萧夙朝指尖还落在澹台凝霜细腻的肩颈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知道了,她不去。” 他的乖宝儿需要好好休息,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本就不适合让她劳累。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倒也干脆,没再多劝:“行,那咱就这么定了,挂了啊,我也得睡了。” 话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压低,“舒儿刚哄睡着,别吵醒她,不然待会儿准给我一脚踹下床。” 顿了顿,又忍不住调侃,“对了,你该不会真把霜儿折腾晕了吧?刚听你语气,怎么跟占了大便宜似的。”

萧夙朝眉梢微挑,想起方才澹台凝霜抱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里带着点不甘的坦诚:“她嫌朕技术差。”

“噗——” 顾修寒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毫不客气地附和,“那情有可原!你这暴君性子,在床上哪懂什么温柔?霜儿没跟你闹脾气就不错了,下次收敛点,别总跟饿狼似的。”

顾修寒的笑声还没落下,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叶望舒带着起床气的怒吼:“滚!烦死了!大半夜吵什么吵!”

萧夙朝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顾修寒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低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揶揄:“不是挺能耐的吗?刚还敢教训朕,怎么转头就被自家夫人踹下床了?”

“操!你少得意!”顾修寒的声音从地上传来,还带着点含糊的闷响,像是在揉着腰,“挂了挂了,再跟你说下去,我今晚别想上床了!”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萧夙朝收了笑,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怀里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澹台凝霜被两人的对话吵醒,眼睫还沾着点水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没睡醒的小猫:“好哥哥……别跟人吵架了,陪人家嘛。”

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几分依赖的黏人。萧夙朝心头的笑意瞬间软化下来,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也放得温柔:“没吵架,乖,再睡会儿,哥哥陪着你。”

萧夙朝低头吻了吻澹台凝霜发顶,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刚黏着他撒娇的人。他随手抓过床边的锦帕,仔细擦拭,将凌乱的被褥拢了拢,才重新躺回榻上,将怀中人牢牢圈进怀里。

澹台凝霜本就困得厉害,被他这么一抱,立刻放松下来,脑袋往他颈窝蹭了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听着她浅淡的呼吸声,连日来的烦躁与戾气尽数消散,眼皮也渐渐沉重,很快便抱着她一同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翌日傍晚四点。窗外的夕阳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远处传来的几声宫雀啼鸣。澹台凝霜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带着酸痛。她皱着眉,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慢慢坐起身,背后还得靠着床头软垫才能撑住,活像个被拆了零件又勉强拼起来的木偶。

“皇后娘娘万安。”守在殿外的落霜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又温顺。

澹台凝霜揉了揉发僵的腰,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她端起落霜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才问道:“陛下呢?今儿没在殿里待着?”

落霜垂着眸,手上麻利地为她整理着散乱的床幔,轻声回话:“回娘娘,陛下清晨就去前殿处理政务了,临走前特意吩咐过,让奴婢等您醒了就传膳,还说晚些若您身子舒服些,便让人把准备好的礼物送过来。”

澹台凝霜握着水杯的手指顿了顿,想起昨晚他说的“明早给你”,心底那点残存的委屈悄悄散了些,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嘟囔:“倒是还记得有这回事。”话虽如此,目光却不自觉扫过殿门,隐隐盼着他能早些回来。

正说着,腰腹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腰低呼:“嘶……这萧夙朝,真是半点没手下留情。”落霜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揉着腰侧,低声劝道:“娘娘您别急,奴婢已经让人炖了您爱吃的银耳莲子羹,再配些软烂的糕点,您先垫垫肚子,身子也能舒服些。”

澹台凝霜靠在软垫上,揉着腰腹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又掺着点被饿出来的娇嗔:“知道了,让小厨房的快点,折腾到现在,早就饿了。” 昨晚被折腾得耗尽了力气,如今胃里空空的,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底气。

落霜连忙应声“是”,转身要去传膳时,又像是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殿角的案前,端过一个铺着明黄色锦缎的托盘过来,恭敬地递到她面前:“娘娘,这是陛下一早让人送来的,说是给您的结婚九周年礼物,特意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再呈上来。”

澹台凝霜的目光落在托盘上,只见里面放着一盆造型雅致的花草——墨色的竹状枝叶纤细挺拔,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枝桠间点缀着几朵浅紫色的幽兰,花瓣薄如蝉翼,还沾着细碎的晨露,看着格外别致。她微微挑眉,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这是?倒是从没见过这样的花草。”

“回娘娘,这花叫‘墨竹幽兰’,是西域刚进贡来的新品。”落霜垂着头,轻声解释道,“听内务府的人说,这花不仅花期长,香气清雅,更奇的是能滋养女子气血,长期放在身边,既能让容颜愈发鲜亮,还能调理身体,让身子骨更康健呢。”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拂过墨竹幽兰的花瓣,冰凉的触感混着清雅的香气漫上来,让她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她望着那抹紫白相间的雅致,嘴角不自觉勾了勾——这暴君看着粗枝大叶,倒还真记着她前些日子念叨着“总觉得气血虚”的话。

“倒是有心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嗔怪,只剩几分藏不住的软意。抬手示意落霜将花盆放在窗边的矮几上,“放那儿吧,正好让它晒晒太阳,这香气闻着也舒坦。”

落霜刚把花盆摆好,殿外就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娘娘,小厨房把您要的膳食送来了。”澹台凝霜闻言,扶着腰慢慢挪到桌边,看着侍女们端上来的银耳莲子羹、翡翠白玉卷,还有一碟她最爱的桂花糕,胃里的饥饿感愈发明显。

她拿起玉勺舀了一勺莲子羹,温热的甜意滑进喉咙,浑身的酸痛似乎都缓解了几分。正吃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落霜:“陛下说没说,今晚回不回来用膳?”

落霜想了想,回道:“陛下临走前没提,但内务府那边来传话,说陛下傍晚要去赴个约,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澹台凝霜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了然——想来是昨晚跟顾修寒约好的事,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一个时辰后,凡间连锁饭店“盛王朝”的包厢内,雕花木门刚被推开,一道带着痞气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男人单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额前碎发微垂,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扫过坐在角落的盛阎戾时,故意蹙了蹙眉:“至于吗?不就八十杖吗?戾咂,瞧你这蔫蔫的样儿,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盛阎戾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贴着块膏药,闻言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未散的郁气:“鹿衍洲,等朝哥来了,你最好也这么说。”想起昨天那八十杖打在背上的滋味,他至今还觉得脊背发疼——不过是随口夸了句皇后娘娘妖艳,就被萧夙朝揪着“对后宫妄议”的由头罚了,若不是皇后求情,他怕是要被直接贬去苦寒之地。

“行了,闭嘴吧你俩。”顾修寒坐在主位旁,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瓷茶杯,无奈地打断两人,“衍洲刚回来就挑事儿,戾咂也别揪着不放,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拌嘴。”

坐在顾修寒身边的谢砚之也跟着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就是的,吵什么吵?鹿衍洲,你刚落地就戳人家戾咂的痛处,待会儿朝哥来了,指不定还得帮着戾咂罚你;戾咂,你也别摆着脸了,八十杖换全家平安,已经是皇后娘娘给你留了情面。”

坐在对面的祁司礼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只是低低笑了笑,没掺和几人的拌嘴,目光淡淡落在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鹿衍洲却没打算就此打住,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嵛瑾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好奇地问道:“嵛瑾,我刚在门口听你们提‘美娇娘’,听说朝哥娶了个绝色皇后?具体有多好看,跟我说说。”

陈嵛瑾正拿着菜单点菜,闻言抬了抬头,想起昨天盛阎戾的遭遇,忍不住笑了:“昂,皇后娘娘确实是倾国倾城的模样。就昨天,戾咂不过说了句‘霜儿娘娘是妖艳大美人儿’,朝哥当场就炸了,又是要把戾咂全家流放,又是要把他贬为太监,最后还是皇后娘娘跪着求了情,才把惩罚降到八十杖。”

鹿衍洲听得眼睛都亮了,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嚯,这么狠?看来这位美娇娘不仅长得好看,面子也够大啊——能让朝哥那暴君松口,还真是头一个。”他倒愈发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一向阴狠毒辣的萧夙朝这般宝贝。

顾修寒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可不嘛,这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又补充道,“说起来,我家舒儿跟那位绝色皇后,还是拜把子的姐妹呢,虽说不是亲的,但私下里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时常凑在一起说话。”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几人都有些惊讶。鹿衍洲挑了挑眉,刚想追问几句,顾修寒的手机就震了震。他拿起一看,眼底露出几分笑意,抬眼对众人说:“行了,别打听了,朝哥刚发消息说,他处理完宫里的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萧夙朝一身玄色暗纹西装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刚从政务中抽离的凌厉,却在扫过众人时,稍稍缓和了些:“来挺早。”

鹿衍洲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中划出暧昧的弧度,他朝着萧夙朝的方向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戏谑,尾音拖得长长的:“朝哥,这么多年没见,我可真想你。”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空气瞬间静了半秒。萧夙朝刚落座,指尖还没碰到面前的骨瓷茶杯,闻言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更是直白得不留情面:“你是gay?”

“噗——”顾修寒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谢砚之扶眼镜的手顿在半空,连一直蔫着的盛阎戾都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鹿衍洲脸上的戏谑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他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得,算我没说,自讨没趣。”

气氛刚缓和几分,盛阎戾的目光忽然落在萧夙朝身后,眉头微微蹙起。跟着萧夙朝进来的两个女子正怯生生地站在角落,一身素雅衣裙难掩精致容貌,尤其是左边那个眉眼弯弯的,总让人觉得眼熟。他指了指两人,看向萧夙朝:“朝哥,她谁?怎么感觉在哪儿见过似的?”

萧夙朝拿起公筷夹了块水晶虾饺,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康铧国的亡国端华帝姬康令颐,旁边的是她姐姐灵毓帝姬康雁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发白的脸,补充道,“没什么身份,随便磋磨。”

“随便磋磨?”鹿衍洲挑了挑眉,视线在康令颐姐妹身上转了一圈。两人肌肤莹白,举止间虽带着几分怯懦,却难掩世家贵女的仪态,怎么看都不像落魄的亡国帝姬。他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好奇:“你带她们来干嘛?这模样,倒像是刚从宫里养着的,哪像亡国的?”

萧夙朝没抬头,只用下巴指了指康令颐,语气淡漠:“你问她们。”

康令颐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底的怯懦褪去几分,只剩下一丝孤注一掷的倔强:“我想取代皇后的位置,伺候陛下。”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顾修寒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他看着萧夙朝,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朝哥,你没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拖下去砍了?换以前,谁敢提这话,头都早掉了!”

谢砚之也跟着点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谁不知道萧夙朝把澹台凝霜宠成了眼珠子,别说有人想取代皇后,就是旁人多打量皇后两眼,都得被他记恨上。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包厢里的凝滞。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萧夙朝身上。他却像是没察觉众人的注视,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眼底的冷硬尽数融化,连声音都放得柔软无比,带着旁人从未听过的宠溺:“喂,乖宝儿。吃饭没啊?多喝点温水,等朕回去。”

电话那头的澹台凝霜刚吃完桂花糕,正靠在窗边摸墨竹幽兰的花瓣,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人:“吃了……可是还疼。你回来干嘛呀?”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听着电话那头软得发黏的抱怨,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音裹着几分缱绻的沙哑:“回去要了朕的宝贝啊。”尾音轻轻勾着,带着旁人听不懂的亲昵与占有。

电话那头的澹台凝霜脸颊瞬间发烫,指尖无意识掐了掐墨竹幽兰的叶片,声音又娇又嗔:“你坏死了!”明明知道她浑身还泛着酸,竟还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萧夙朝低笑着应了声,目光扫过桌上的酒瓶,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那你要不要来?醉流霞的夜景还不错,朕让司机去接你。”

“不要。”澹台凝霜想都没想就拒绝,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笃定,“你肯定还有二场,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刚吃完桂花糕,正犯困呢。拜拜老公,早点回来。”

“好,拜拜。”萧夙朝应得温顺,直到电话里传来忙音,才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抬眼时,正对上满包厢揶揄的目光,顾修寒甚至还吹了声轻佻的口哨,他却毫不在意,只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眼底的温柔还没完全褪去。

“行了行了,别盯着朝哥看了。”鹿衍洲忽然拍了拍手,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他朝着包厢门口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跟各位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道穿着米白色长裙的身影走了进来,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眉眼清丽,气质温婉,正是独孤徽诺。鹿衍洲起身迎上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朝着众人笑道:“独孤徽诺,你们认识认识。”

祁司礼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烟蒂在烟灰缸里磕了磕,语气里满是意外:“你等会儿,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前几天跟你视频,你还说自己是单身贵族,怎么一回来就带女朋友了?”

谢砚之倒是先反应过来,推了推金丝眼镜,朝着独孤徽诺温和地笑了笑,抬手示意旁边的空位:“有日子没见到诺诺了,快坐。刚还跟他们念叨,不知道你这几年去了哪儿。”

独孤徽诺朝着谢砚之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久不见,砚之哥。修寒哥,戾哥,司礼哥。”她依次打过招呼,才在空位上坐下,裙摆轻轻拢在腿边。

鹿衍洲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独孤徽诺,又看看谢砚之,语气里满是诧异:“你们认识?我还想着今天正式介绍你们认识呢。”

顾修寒放下茶杯,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你落伍了”的调侃:“你没回来之前,人独孤徽诺可是朝哥心尖上那位绝色皇后的闺蜜!不光是霜儿,还是我老婆叶望舒、司礼老婆时锦竹、砚之老婆凌初染的好姐妹。当年她跟康时绪分手之后,没说去哪就自己一个人走了,把那四个丫头急得团团转,天天拉着我们问有没有消息。”

独孤徽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轻轻攥了攥衣角,语气带着点解释:“就是出去旅游了,想着换个环境散散心,没跟大家说清楚,让你们担心了。”她说着,还朝萧夙朝点了点头,“朝哥,好久不见,霜儿姐还好吗?”

萧夙朝抬眼看向她,语气比刚才对康令颐姐妹温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她很好,就是昨晚累着了,今天在家休息。等你有空,可以进宫看看她,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

独孤徽诺听到“姐夫”二字,萧夙朝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淡淡颔首算是应下。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鹿衍洲往碗里夹了一筷子水晶虾饺打断:“吃菜吃菜,这家的虾饺皮薄馅足,你肯定爱吃。”说着,他又朝着满桌人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这顿我做东,朝哥买单!”

“能耐了?”萧夙朝抬眼扫他,眉梢微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鹿衍洲瞬间收敛了气焰。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哎呀朝哥,我这不是有好消息要跟你说嘛。我可是找着慕容临渊在哪了,人已经被我手下控制住,跑不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萧夙朝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褪去,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眼神锐利起来:“消息属实?没跟丢?”慕容临渊叛逃多年,藏得极深,之前派了无数人追查都毫无音讯,如今鹿衍洲突然说找到了,由不得他不谨慎。

“绝对属实!”鹿衍洲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笃定,“我特意让人盯着他三天三夜,确认他没耍花招才跟你说的。再说了,他可是禁忌蛮荒的小十三,当年叛逃时带走了不少机密,我怎么可能认错?”

顾修寒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就算是小十三,那不还是个叛徒?当年若不是他泄露了边防部署,咱们也不会折损那么多兄弟。这次抓着了,可得好好审审,看看他背后还有没有同党。”

谢砚之也跟着点头,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凝重:“没错,慕容临渊知道的太多,绝不能轻易放过。朝哥,要不要我让人先去对接鹿衍洲的手下,把人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免得夜长梦多。”

萧夙朝沉默片刻,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鹿衍洲,语气干脆:“地址发我,朕让人去接手。你也别掉以轻心,盯着点他的动静,别让他有机会跟外面联系。”

“放心吧朝哥!”鹿衍洲立刻应下,拿出手机开始发地址,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痞气,“等处理完这事儿,你可得请我吃顿好的,我这可是立了大功!”

萧夙朝没接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想多了”。鹿衍洲却毫不在意,转头给独孤徽诺夹了块糖醋排骨,语气又软了下来:“诺诺,你尝尝这个,酸甜口的,特别好吃。”

独孤徽诺看着碗里堆起的菜,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包厢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慕容临渊的出现,注定不会让这平静维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