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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617章 繁华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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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手中的庭杖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闷响砸在盛阎戾背上,疼得他瞬间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强撑着抬头,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澹台凝裳,声音里满是哀求:“裳裳!快救救你老公!再打下去,我就要被打死了!”

澹台凝裳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带着几分嫌恶:“闭嘴吧你。”她早就看够了盛阎戾这副没骨气的样子,若不是他自己作死,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好好受着,也算长点记性,免得下次再不知天高地厚,连累旁人。”

盛阎戾还想再说什么,第二记庭杖又狠狠落下,疼得他瞬间没了声音,只能趴在地上,任由冷汗浸湿衣衫,后背的布料很快被渗出的血迹染透。侍卫们得了萧夙朝的吩咐,下手半分没留情,每一杖都用足了力气,只听得庭杖与皮肉接触的闷响不断在二楼回荡,周围的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半个时辰后,八十杖终于打完。盛阎戾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只剩一口气吊着,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袍此刻早已被打得破烂不堪,后背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萧夙朝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终都没看盛阎戾一眼,仿佛地上的人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他眉眼低垂,目光落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方才看着澹台凝霜离去的背影,又想起她方才黏着自己撒娇的模样,心底忽然窜起一股燥热,竟有些按捺不住地想抱她了。

他忽的抬手,指尖微微一顿。守在一旁的夏栀栩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禀报:“陛下,方才李总管发来了消息,说皇后娘娘已经回到养心殿,此刻正在沐浴。”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燥热又浓了几分,指尖叩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眼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盛阎戾,又看了看周围依旧低着头的宾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交给你处理,把人拖下去,别死在这儿碍眼。”说完,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开长腿,朝着楼梯口走去——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快点回到养心殿,见他的乖宝儿了。

养心殿内还飘着淡淡的水汽,混着安神的熏香,暖意裹着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萧夙朝刚推开殿门,目光便被窗边的身影牢牢锁住——澹台凝霜正站在鎏金铜盆旁,乌黑的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衣领。

她身上只穿了件绯红色描金薄纱,纱料轻薄如雾,那薄纱是萧夙朝特意让人裁制的款式,勾勒出细腰与长腿,每走一步,薄纱便轻轻晃动,晃得人眼晕心热。

澹台凝霜赤着脚踩在软绒地毯上,雪白的脚踝还沾着水珠,见他进来,便笑着朝他走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袖口:“怎么这么看人家?像是第一次见似的。”

萧夙朝喉结滚了滚,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朕想你。”话落便低头去寻她的唇。

澹台凝霜偏头轻轻躲开,指尖抵在他胸口,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她这一身本就勾人,真让他亲上了,以萧夙朝的性子,怕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按在榻上,哪还能容得她拿惊喜?

萧夙朝的吻落了空,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亲都不让朕亲,想朕强势些?”他故意凑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热气裹着低沉的嗓音钻进她耳朵,“只要你说想,朕现在就满足你。”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好哥哥,人家想的嘛。”她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但人家有惊喜要给你呀,哥哥不想看吗?霜儿为了这个,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她说着,还故意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似的,挠得萧夙朝心尖发痒。原本翻涌的燥热竟被这声“好哥哥”压下去几分,他盯着她眼底的期待,终究还是松了手,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什么惊喜?先让朕瞧瞧,若是不好,再算后账。”

殿外忽传来轻缓的鼓点,“咚、咚”两声,节奏慢而勾人,恰好落在人心尖上。澹台凝霜顺势从萧夙朝怀中退开,赤足在软绒地毯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蝶翼般旋开。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垂落的湿发,指尖划过耳后,绯红色薄纱随动作扬起,露出一截莹白的腰肢。鼓点渐密时,她忽然屈膝旋身,后腰向后弯出一道惊人的弧度,裙摆如绽放的花瓣般散开——腰线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臀部却又饱满挺翘,极致的反差在旋转中愈发夺目。

下一秒,她足尖轻点地毯,身形骤然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落地时膝盖微屈,双手向后撑在地面,腰臀却顺势向上顶起,薄纱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肩头细腻的肌肤。她偏过头,眼尾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向龙椅上的萧夙朝,舌尖轻轻扫过下唇,妖媚得直白又坦荡。

鼓点愈发急促,她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时而屈膝扭胯,绸缎与薄纱在腰臀间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时而抬手过顶,指尖轻颤如拈花,腰腹却随着鼓点轻轻起伏,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勾着人的目光;偶有转身时,长发甩动,水珠飞溅,与腰间的描金纹路相映,明明是魅惑至极的姿态,她眼底却带着几分清醒的笑意,正是这份“妖而自知”,更让人移不开眼。

最后一声鼓点落下时,她恰好旋到萧夙朝面前,屈膝行礼,后腰再次弯出柔美的弧度,薄纱垂落,将那份惊心动魄的曲线半遮半掩。抬眼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邀赏的意味,仿佛在问:这份惊喜,哥哥还满意吗?

鼓点余韵还在殿内萦绕,萧夙朝望着眼前屈膝行礼的身影,喉间早已燥热得发紧。方才那一曲舞,每一个扭胯、每一次弯腰,都像羽毛似的挠在他心尖上,此刻见她眼波流转的模样,心底的欲望更是彻底决堤——他想抱她,迫切地想。反正明日无朝事缠身,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他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过来。”

澹台凝霜咬着唇笑了笑,知道他这是按捺不住了,便顺从地直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还没等她站稳,萧夙朝便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拉进怀里,让她稳稳坐在自己大腿上。

不等他开口,澹台凝霜微微一颤,伸手想去推他,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软意:“又非礼人家……”

萧夙朝哪里肯听,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他低头,直接吻上她的唇,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撬开她的唇齿,蛮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怀中的人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茶玫瑰的香气,让萧夙朝愈发失控。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的乖宝儿,就该这样完完全全属于他,半点都不能分给旁人。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她眼尾泛着潮红,像只温顺又狡黠的小兽,一点点回应着他的掠夺。

这主动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萧夙朝强忍的燥热,他低喘一声,猛地打横抱起怀中的美人儿,大步朝着内殿的龙床走去。薄纱在走动间簌簌作响,怀中人柔软得让他几乎握不住。

将人轻轻放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龙床上,萧夙朝双臂撑在她身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湿漉漉的眼眸,喉间溢出沙哑的笑:“乖宝儿,你先前说想要朕强势些,还记得么?”

不等澹台凝霜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显霸道,指尖顺着她的腰际缓缓上移,他的声音混着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既然想,那朕今日,便遂了你的意。”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欲色,脸颊泛着滚烫的红,轻轻点了点头。姿态主动又缠绵,像藤蔓似的缠得他愈发心焦。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腿间的绸缎缓缓滑下,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澹台凝霜瞬间浑身一颤,细碎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那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勾人的水汽,妖魅得让人心尖发痒。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跟朕几年了,怎的还是这般?”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栗,又低笑着追问,“喜欢?”

澹台凝霜脸颊埋在他颈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坦诚:“喜欢。”

此时的萧夙朝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亲口朕,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朕便遂了朕的美人儿的愿,好不好?”

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霜儿喜欢……喜欢哥哥这样待霜儿。”

萧夙朝喉结狠狠滚了滚,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用力——纵然欲火焚身,他也舍不得真弄疼这娇娇软软的小美人儿,但主动权始终在他手中。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殿内响起,打破了满室旖旎。萧夙朝眼底的情欲瞬间被戾气取代,低咒一声“该死”——他都快得手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搅局?

他咬牙接通电话,不等对方开口,澹台凝霜尖锐又带着水汽的惨叫不受控制地溢出喉间。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显然听到了这动静,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我滴天,朝哥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今儿有时间没?出来聚聚,他回来了。”

萧夙朝本就因被打断而紧绷的神经彻底炸了,电话那头顾修寒还在没心没肺地调侃,更是让他心头的火气与欲火交织着往上窜。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角泛红、气息不稳的模样,喉间挤出一句粗粝的脏话,语气里满是被搅局的暴戾与不耐:“你他妈没长耳朵?”

尾音还没落下,他对着电话咬牙低吼,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透过听筒烧过去:“聚个屁!没看见老子正忙着?滚!”

说完,不等顾修寒再开口,他便直接按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尾,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俯身咬住澹台凝霜的颈侧,声音又沉又哑,带着被打断后的狠劲:“敢搅老子的事,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话是对着电话那头说的,可落在怀中人身上的眼神,却因这插曲变得愈发凶狠。

澹台凝霜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带着几分嗔怪的软语从喉间溢出:“跟、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急什么……”

这话像根火星子,瞬间点燃了萧夙朝本就压着怒火的引线。他本就因顾修寒的电话搅局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被自家乖宝儿这般调侃,那点仅剩的克制彻底崩了。

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喉间滚出一句粗粝的脏话,语气里满是又气又燥的狠劲:“毛头小子?” 话音未落,他将人抱得更紧,“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毛头小子,什么叫……能把你折腾到求饶的男人!”

说着,他又俯身咬住她的唇瓣,混着粗重的呼吸低吼:“等会儿让你哭着喊哥哥的时候,别他妈求着老子!” 每一个字都裹着被刺激出的戾气,听得澹台凝霜心尖发颤,连求饶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澹台凝霜鬓边碎发都沾了薄汗,伸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真是的,对人家这么凶。”

她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尾勾着水光笑道:“也就你人不错,至于功夫嘛……略差啊哥哥。”

说着,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补充,声音软得像羽毛,却句句都往他心口上撩:“看来,还有待提高哦。” 那副明明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却偏要嘴硬调侃的模样,活脱脱像只偷了腥还敢在老虎面前晃尾巴的小猫。

澹台凝霜话音刚落,就见萧夙朝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危险与狠辣,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落在她身上。她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玩脱了——这副挑衅的模样,分明是在老虎嘴边拔毛,今晚她的腰怕是真要废了。

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却冷得让人发颤:“功夫差?有待提高?”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不容置喙的强势,“好啊,朕好好学,好好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的威胁:“可无奈,朕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只能辛苦朕的皇后,只能自己陪朕练这等本事了。”

“记住,”他凑到她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压迫感,“若是让朕发现你敢跑一次,朕就让人在你面前行刑,让你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话音落下,他眼神里的狠辣愈发浓烈:“若有第二次……”他故意停顿,看着她瞬间发白的脸色,才缓缓吐出后半句,“朕直接废了你,让你永远都下不了床,再也没力气跟朕嘴硬。”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怯意,心里哪还真舍得跟她在技术这种事上闹矛盾——与其逞口舌之快,不如直接用行动让她闭嘴。反正从今天起,他的乖宝儿连养心殿寝殿的门都别想出,更遑论找什么男宠。

他甚至已经盘算好,往后伺候她的宫女太监,要么拔了舌头省得乱嚼舌根,要么就每天换一批,前一天用过的直接扔进兽窟,正好给他养的那些猛兽当祭品。这样一来,就没人敢在她耳边说不该说的,也没人能帮她传递半分消息,她只能完完全全依赖他、属于他。

思绪正转着,美人儿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好痛……”

萧夙朝回神,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汗湿的鬓发,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嘴上却依旧硬气,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做梦吧你,现在知道痛了?方才嘴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话虽这么说,他却下意识放轻了些。可没一会儿,萧夙朝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你懂的,这可不算完。”

澹台凝霜胡乱点着头,脸颊埋在他颈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当然懂,萧夙朝哪是只想让她陪他练技术,他分明是想把她困在这寝殿里,只要他没事,就变着法地宠幸她,让她再也没力气去想别的,更没机会离开他。

萧夙朝看着她胡乱点头的模样,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角,语气却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懂就好。”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低语:“往后啊,朕会天天练,直到你再也说不出‘技术差’这三个字为止。”

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袍,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份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逃不掉了。

萧夙朝似乎察觉到她的失神,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沉哑却带着几分哄劝:“别想别的,乖宝儿,现在只准想朕。” 话落,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再次俯身吻住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让她永远都记着,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寝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龙纹愈发暧昧,细碎的声响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不断蔓延,将这份独属于帝王的偏执与占有,演绎得淋漓尽致。

半个时辰的辗转纠缠,龙床锦被早已得凌乱不堪,烛火也燃得只剩半截。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喘。

他撑着手臂缓了缓气息,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窝,声音带着慵懒与沙哑:“舒服。”

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人泛红的腰侧,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得意——对嘛,这样才对。他本就是阴狠毒辣的暴君,哪有那么多耐心温声细语?他的乖宝儿就是这样,不狠狠教训一顿,就记不住谁才是她的天,谁才是能掌控她一切的人。

早知道如此,九年前那场为了圆她心愿、重新举办的新婚夜,他就该这么狠。那时还顾及着她初时的怯意,处处收敛着脾气,如今看来,倒是白费了心思。只有让她彻底沉溺在他的掌控里,让她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他的温度,她才会乖乖待在他身边,再也不会有半分逃离的念头。

萧夙朝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精致的眉眼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他的乖宝儿嫁给他整整九年了,岁月非但没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让这副皮囊愈发精致——眉梢眼角的妖魅绝艳更甚从前,生了六个孩子后添的那几分人妻妩媚,混着久居后宫养出的慵懒妖娆,像一杯淬了蜜的毒酒,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碰都嫌不够。

他想起他们的大儿子萧尊曜、二儿子萧恪礼,两个小子都已经十一岁,下个月就要满十二,眉眼间都带着他的英气,却偏偏黏母亲黏得紧。可再怎么黏,也抢不走他的乖宝儿——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他萧夙朝的。

正想着,手腕忽然被轻轻一推,澹台凝霜气鼓鼓地抬手拍掉他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嗔怪:“别碰了,累死人了。”她心里还憋着点小委屈——明天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特意练了那么久的舞给他看,结果他倒好,光顾着逞凶,半分都没提纪念日的事。

萧夙朝被拍开手也不恼,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朕没忘。”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又慢悠悠补充,“给你准备礼物了,等明早再给你。”

澹台凝霜却没被这礼物勾住心思,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厉害,推了推他的胸口:“我要睡觉,你抱我睡。”

“到这儿才喊累,你还想睡?”萧夙朝非但没起身,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不够。”

澹台凝霜被他缠得没了脾气,又累又困,语气里满是无奈:“萧夙朝,你是人吗?我真的要睡觉了,浑身都疼。”

“朕是不是人,你还不清楚?”萧夙朝低笑一声,指尖再次滑向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滚烫的欲念,混着几分狠戾的执拗,“朕今晚就要,乖宝儿,再陪朕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