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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185章 逆市做空,两百万变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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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 逆市做空,两百万变千万

他顿了顿,看着花王的眼睛,缓缓道。

“我听说,花王叔手里,有几十张出租车牌照?现在出租车生意不错啊。

这样,我也不多要,三十张牌照,转到我的公司名下。

这四条,答应了,今天你和你的人,可以站着走出这间酒楼。不答应……”

王龙没有说下去,只是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咸湿,又扫过花王身后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堂主。

最后落在花王惨白的脸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花王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龙这简直是在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两百万现金,几条街的生意,三十张出租车牌照!

这几乎是联合在湾仔一半的家当!

可是……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咸湿,看看门口那些杀气腾腾的洪兴仔。

看看王龙身后那个如同杀神般的李杰,再看看王龙那双冰冷深邃、仿佛能看透他所有虚弱的眼睛……

他知道,不答应,今天恐怕真的很难走出这个门!

王龙这个疯子,绝对做得出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面子丢了,可以再找。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花王混了半辈子,最懂这个道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我……答应你!”

“花王叔果然是明白人。”

王龙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乌蝇,拿纸笔,让花王叔立个字据,按个手印。免得以后说不清楚。”

“是,龙哥!”乌蝇立刻上前,早有准备地拿出纸笔和印泥。

花王看着那张白纸,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笔。

但在王龙平静的注视下,他还是咬着牙,写下了承诺条款,并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字据我收好了。明天下午五点前,我要看到两百万现金,还有转让文件送到我公司。

牌照和其他手续,一周内办妥。没问题吧,花王叔?”

王龙将字据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没问题。”花王颓然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那就好。花王叔,各位,请吧。不送。”王龙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王在两名保镖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看也不敢再看地上咸湿一眼。

低着头,在其他堂主簇拥下,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包厢。

来时的那份倨傲和气势,早已荡然无存。

包厢里,只剩下王龙的人,和地上昏死的咸湿。

“龙哥!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十三妹猛地冲过来,看着地上仇人,眼中泪水奔涌。

既是仇恨,也是大仇得报一部分的激动,更有对王龙的感激。

王龙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

“十三妹,冷静点。杀他很容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他杀了我老爸!”十三妹哭喊。

“因为他还有用。”

王龙的眼神冰冷。

“他知道联合很多肮脏事,知道花王和黑超文是怎么逼良为娼,怎么放高利贷,怎么跟差人勾结。

这些,都是钉死联合的罪证!

我要让他活着,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

然后,用这些罪证,把联合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让你老爸在天之灵,看到所有害过他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不比单纯杀他一个,更解恨吗?”

十三妹怔住了,看着王龙那双充满智慧和决断的眼睛。

心中的仇恨和暴戾,渐渐被一种更深刻的、名为“信任”和“服从”的情绪取代。

她用力点头,擦去眼泪。

“我明白了,龙哥!我听你的!”

“嗯。”王龙点点头,对东莞仔吩咐道。

“把他弄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关起来。

等龙五回来,让他‘好好招待’咸湿哥。

务必要把他知道的一切,榨得干干净净!”

“明白,龙哥!”东莞仔狞笑一声,一挥手,几个手下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昏死的咸湿拖了出去。

深夜,维多利亚港东岸,一处废弃的货运码头仓库。

仓库内部空旷而黑暗,只有几盏临时接线的工业射灯,从高处投下惨白刺眼的光束。

在满是灰尘和油污的水泥地面上切割出巨大的、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海水的腥咸,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霉变气息。

巨大的钢架结构在昏暗中沉默矗立,仿佛巨兽的骨骼。

远处,海浪拍打码头堤岸的声音,透过破损的墙壁缝隙传来,单调而沉闷,更添几分阴森。

光束聚焦的中心,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被焊接在地面的铁环上。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正是咸湿。

他脸上的烫伤经过简单(粗暴)的处理,涂着暗黄色的药膏,红肿不堪。

有些水泡已经破裂,流着黄水,混合着干涸的血迹,看起来凄惨无比。

额头上被茶壶砸破的伤口也只是用脏布条草草包扎,血迹渗透出来。

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椅子腿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他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因为寒冷和害怕而不停地颤抖。

身下的地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早就吓得失禁了。

龙五站在咸湿面前,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铁塔。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脚上是厚重的军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他没有看咸湿,而是慢条斯理地,从一个打开的、军绿色的工具包里,一件件往外拿着东西。

然后整齐地摆放在旁边一张同样锈迹斑斑的铁皮桌子上。

老虎钳,钳口闪着冰冷的寒光,边缘带着细微的、洗刷不掉的暗红色痕迹。

一盒长短不一的钢钉,尖端锐利。

一把小巧但异常沉重、锤头包着橡胶的工程锤。

几卷不同规格的绝缘胶带。

一把特制的、带有放血槽的多功能军刺。

一个便携式的、带着电极夹的汽车电瓶。

还有几个看不出用途、但形状令人莫名心悸的小巧金属工具。

每拿出一件,龙五都会用手指轻轻擦拭一下,检查其状态。

动作专注而平静,仿佛在准备一场精密的手术。

金属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叮当”声。

在这寂静的仓库里,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踩在咸湿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咸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工具,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更加绝望的“呜呜”声,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终于,龙五将最后一件工具——一把特制的、能夹住极小物体的微型液压钳放在桌上。

他这才缓缓转过身,走到咸湿面前,微微俯身。

那双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平静地、仔细地审视着咸湿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最合适。

“咸湿,”龙五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回音,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咸湿的耳膜和心脏。

“我叫龙五。以前在越南,在金三角,审过很多人。

毒贩,军阀,间谍,还有像你这样的杂碎。”

他随手拿起那把老虎钳,在咸湿眼前晃了晃,钳口开合,发出“咔哒”的轻响。

“这种钳子,我玩得很熟。

用它拔过一百三十七个人的指甲。

最硬的一个,是金三角一个贩毒集团的武装头目。

他坚持了四分二十八秒,拔到第七根的时候,把知道的全说了。”

龙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今天的天气。

“希望你能打破他的记录。这样,我或许能对你……稍微客气一点。”

“呜!呜呜呜——!!!”

咸湿疯狂摇头,眼中充满了哀求,身体拼命向后缩,恨不得融入身后的铁椅里。

一百三十七个人!拔指甲!四分二十八秒!

这些数字如同魔鬼的低语,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击碎!

“看来你不想尝试。”龙五点了点头,似乎很“理解”。

他放下钳子,又拿起一根长约十公分的钢钉,和那把工程锤。

“那我们来点直接的。

花王陈永仁,你们联合的坐馆。

他除了走粉(毒品),是不是还跟蛇头合作,从内地和东南亚贩运女人过来,逼她们卖身?

路线,接头人,有哪些场子,保护伞是谁,说出来。

说一句谎,或者漏掉一个,这根钉子,就会从你的食指这里……”

他用钢钉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咸湿被绑在扶手上的、颤抖不止的右手食指指甲缝。

“钉进去,穿过指骨,钉进这把椅子。

十根手指,十次机会。希望你能珍惜。”

咸湿的魂都快吓飞了!

他没想到龙五一上来就问这个!

这是花王最隐秘、也是最赚钱的生意之一!

他要是说了,就算今天能活着出去,花王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是……看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钢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想象着它被硬生生钉进骨头里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