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白虎,朱雀,玄武以及一众灵兽虚影,皆是激动不已。
只不过,他们还是按下心中冲动没有上前,可那浓浓喜悦,近乎化作实质。
“他是……”
“贾……”
黑衣等化身,听到二人的话,瞬间明悟。
但仍旧如此前那般,贾文和这三个字,仿佛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禁忌,无法言表。
“贾文和。”
这时,王游似察觉般,笑着开口。
语气就如老友重逢。
“王游。”
公孙起,不,此刻他是贾文和。
上古至今,贾文和与王游,相隔千年,但若按照故土时光,只差十年。
平辈相论,合情合理。
“这一拜,感念以道法化身,永久割裂出一部分本源,凝聚十御法御灵牌助我。”
这时,王游微微拱手,态度很是恭敬。
正是因为如此,黑衣等化身,对于贾文和,存在一种来自本源深处的敬畏。
只不过,此前一直都是管中窥豹,不知全貌。
王游并未理会其中细节。
但当一切迷雾解开,此前种种细节,都变得有迹可循。
面对王游之礼,贾文和含笑点头。
可随后他同样拱手,朝王游一拜,“此番不仅脱困,更是完成毕生夙愿,无你相助,必然遥遥无期,理应受我一拜。”
这一拜,王游受得起。
“这咋还拜上了?”
褐衣是个单线程,看到这一幕,语气中满是茫然。
“惺惺相惜吧。”
绿衣低语一声。
“得偿所愿,自然庆贺一番。”
言罢,王游手指轻抬,旁边便出现成套桌椅,桌上各色佳肴美酒,与这深坑破败,呈现极大反差。
“哈哈。”
贾文和大笑,“好!”
看着面前的“家乡菜”,贾文和感慨万千,足见王游用心,“看来这本就是给我准备的?”
“是啊,只不过其中一波三折。”
王游故作无奈,叹了口气。
“起码结果是好的。”
贾文和微微颔首,最后笑容带着几分复杂。
随后,视线定格在中央的烧鱼,这才注意到鱼头对着自己,不由抬眼看着王游,“看来这酒桌文化,也被你搬到这里了。”
“这才有家乡的味道嘛!”
说着,二人同时提杯,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这是你的妻子?”
贾文和看了一眼王游身边的羽灵筠,开口问道。
“嗯。”
身在异界,听到如此熟悉且标志性的家乡话,王游倍感亲切。
“凤凰本源火。”
贾文和低语一句,眼中似有回忆,似有思索。
片刻后,缓缓抬手,掌心逐渐凝聚一团幽蓝火焰,“这是太初之火,应该足以让你证得圣道。”
“这……”
明明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但直视却似有炙烤灵魂的恐怖威压,羽灵筠不由下意识看向王游。
“太初,即世界起源。”
“换言之,太初之火,便是此界的第一团火焰。”
一杯酒,称兄道弟,这便是家乡人的酒文化,“老弟,这是大哥送给弟妹的礼物。”
话音刚落,贾文和手掌轻轻一抬,幽蓝火焰直接飘向王游。
“多谢大哥。”
王游笑着说道,也并未虚伪般,去询问贾文和这么做是否对其有影响。
“多谢贾.......大哥。”
羽灵筠接过王游递来的火焰,感受火之本源似得到升华,有些局促,连忙拱手道谢。
“什么假大哥?”
贾文和故作严肃,随即又是爽朗大笑,“我是真大哥!”
这般,气氛也更加融洽。
酒过三巡,王游看着贾文和,欲言又止,“公孙起他.......”
“他在这里。”
贾文和伸出手指,点在自己的心口,沉声开口。
“需要我怎么做?”
王游眉头微皱,问道。
“没用。”
贾文和摇了摇头,“他在,三界在,他亡,本体醒。”
不是三界亡,而是第三界本体苏醒。
足见即便是贾文和,都无法确认,本体苏醒后,会是如何走向。
“没有其他办法吗?”
闻听此言,王游有些好奇。
“你的办法很好,但那么做因果太大,甚至你会因此失去域外的身份,从而被套上世界枷锁。”
贾文和重新复苏,知道所有发生的事。
“所以,你想来?”
王游似乎读懂贾文和这话潜在的意思,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话一出,便见贾文和脸上表情凝固,双眼直勾勾盯着王游,久久无言。
片刻后,露出一丝苦笑,身体瘫靠在椅背上,语气满是无奈,“最讨厌跟聪明人一起聊天了,什么都瞒不了,一点隐私都没有。”
“老弟,你不会有什么系统吧?”
“就比如偷听心声什么的?”
面对贾文和的打趣,王游顿感哭笑不得,“大哥,你小说看多了吧?”
“要知道,我可是大哥你当年所布之局的执行者,若是这都看不透,岂不是糟蹋了大哥的良苦用心?”
“呃。”
贾文和眨了眨眼睛,微微张着嘴,似乎是对王游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老弟,你这是一句话把咱俩都夸了呀!”
“老哥眼光好,老弟我争气。”
许是老乡见面,心态上更为放松。
此刻的王游,终于有些符合年轻人的形象。
“哈哈!”
“有趣,真有趣!”
贾文和只感觉王游十分对自己的脾气,越看越满意,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片刻沉默,贾文和脸上笑容渐渐收敛,幽幽长叹。
见此一幕,王游也是坐直身子。
“其实早在黑衣背叛后,我便已经明白,公孙起所图之大。”
讲故事阶段,一众人,化身,灵兽,默默聆听。
不过,即便是知晓贾文和口中的黑衣,正是背叛的黑衣贾文和,此刻一众化身也是故意用古怪的眼神看向黑衣。
对此,黑衣不以为意。
毕竟,所谓的心结,王游早已帮他解开。
与此同时,贾文和的视线,也是看了过去,眼中满是感叹,“老弟,这一点上,你比我强。”
“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哥不必介怀。”
虽然这么说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该有的劝慰还是要有的。
“嗯。”
贾文和轻嗯了一声,故作思索,“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
“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