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结算完毕!】
【你获得特殊奖励:大司命的神性祝福(永久)】
【大司命的神性祝福:你与你的庇护者,将对“死亡”、“净化”、“轮回”类法则具备极高抗性与亲和力;你将永远获得冥河水域所有“善意”存在的友谊。】
【你获得神话级道具:分海尺(仿·残)】
【分海尺(仿·残):界限之神陨落后,其本源神器“分海尺”的投影仿制品,虽已残破,但依旧蕴含划分阴阳、隔绝规则的无上伟力。可使用次数:1/1。】
【你获得最终成就奖励:界王级进化路线——“司命神犬”!(神话品质)】
叶银川的意识,在回归现实的前一秒,被这片璀璨到极致的金色瀑布彻底淹没。
饶是以他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掀起一丝波澜。
界王级!
【神话进化路线已解锁!】
【名称:界王·司命神犬】
【品质:界王级】
【描述:承接双神权柄,执掌生死轮回,既是行走于人间的死亡,亦是守护新生的慈悲。其存在本身,便是一方小型的“冥河界域”,是真正意义上的——行走神国。】
【进化核心条件:】
【一、阴阳双生体:需要兼容“至阳”与“至阴”两种极端属性,并且吸收足够能量。】
【二、神魂归一引:需找到守护剑意之身,并取得其一滴“本心血”,作为重新链接羁绊、引导神魂归一的核心。】
【三、生死轮回印:需集齐“生命古树的嫩芽”、“寂灭死星的内核”、“世界初开的第一缕光”与“宇宙终结的最后一抹暗”,四者合一,方能凝聚真正的“生死轮回印”。】
【四、万魂朝拜:需获得至少一万个不同种族的生灵,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纯粹的感激与认可。已自动达成!】
【当前完成度:1/4。】
看着那一条条苛刻到近乎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叶银川的意识反而彻底平静下来。
“阴阳之体、守护剑意、创世与灭世之物……”
他冷漠地分析着,“呵,果然,想弑神,就得先干不是人才能干的事。”
虽然困难,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
嗡——
最后的金光散去,叶银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传来,他的意识被瞬间从无尽的虚空中抽出,狠狠地塞回了一具熟悉的、温暖的躯体之中。
……
“唔……”
“阿福……”
啊福身体周围,不知何时,环绕着一缕缕极淡的、来自大司命神性祝福的轮回气息。
叶银川立刻开始思考如何集齐那些苛刻到极致的进化材料。
而想要拥有与神明博弈的资格,想要把抱抱和空空解救出来,他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的另一端。
一处无法被任何卫星、任何神念探知的亚空间内。
宏伟的殿堂由无数破碎神明的神国残骸拼接而成,十二尊顶天立地的巨大王座环绕着中央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只是此刻,代表着序列“十二”的那尊由恐惧与骸骨铸成的王座,已经崩碎了大半,其上空无一人。
“十二,失败了。”
一道冰冷而中性的声音,从代表着序列“一”的王座上传来。那尊王座笼罩在混沌的迷雾之中,看不清形体。
“不止是失败。”另一道尖锐的女声从第九王座响起,那王座由无数纠结的、闪烁着七彩毒光的藤蔓构成,“祂的降临通道被那只猴子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连同那柄斩业之器的投影,一同钉死在了概念的夹缝里。十二与恐惧之神的连接,被暂时斩断了。”
“神隐了么……代价比预想中要大。”一个沉稳如山岳的声音从第五王座传来,“但,并非全无收获。”
所有王座的“目光”,齐齐投向了中央那座深渊。
深渊底部,一团巨大的、仿佛由无数生灵血肉糅合而成的肉块,正在缓缓蠕动。那便是万神会的最高杰作——万神之子,“婴”。
此刻,那团巨大的肉块之上,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不是任何已知生物的眼睛。
它没有瞳孔,没有眼白,整个眼球呈现出一种如同最纯净水晶般的透明色泽,却又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一切的因果与命运。
“很好。”序列“一”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婴’,终于睁眼了。恐惧之神虽然失败,但祂降临时带来的全球性恐惧,已经化作最精纯的养料,让‘婴’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开眼’。”
“下一步呢?”第七王座上,一道被无尽雷光包裹的身影问道,“恐惧被暂时驱逐,人类那边那只烦人的猴子也陷入了沉寂,但他们又多了一件斩业之器。我们是继续等待,还是……”
“等?”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等那个人类御兽师,再养出一只‘神’来吗?”
殿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银川。
这个名字,如今在万神会内部,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被忽视的符号。
就在这时,第十一王座之上,一道始终沉默的、仿佛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情绪,像一阵从墓地里吹来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
“恐惧,太过喧嚣。”
“真正的死亡,向来是悄无声息的。”
所有王座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第十一王座,由亿万生灵的墓碑堆砌而成。
那道身影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燕尾服,苍白的手上戴着一双雪白的手套,面容英俊,气质优雅,像一位即将出席晚宴的古典贵族。
可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让在场所有“神座”都感到不适的、绝对的死寂。
“我去吧。”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时候,让那些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凡人,重新认识一下‘绝望’的真正含义了。”
序列“一”的混沌迷雾中,传出威严的问询:“你要请哪一位?”
“十一”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
“自然是,吾主。”
“——‘终末’与‘寂灭’之神。”
……
华夏,江南区,一座繁华的二线城市。
傍晚六点,正值下班高峰期。
东海的神战已经结束了十二个小时,全球性的恐慌正在慢慢消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城市的车流、人潮、霓虹灯,一如往常。
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车流缓缓停下。
一名骑着白色骏马的男人,从一条僻静的小巷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骑的不是任何已知的宠兽,就是一匹最普通的、毛色雪白的高头大马。
马蹄落在柏油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古典骑士全身甲,脸上覆盖着严丝合缝的黑色面甲,只露出一双深邃到没有任何光芒的眼眸。
他没有闯红灯。
他就那么安静地停在斑马线前,与周围那些焦急等待的汽车、电动车、行人,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仿佛他和他那匹白马,只是城市背景板里,一抹无人在意的剪影。
绿灯亮起。
骑士轻轻一夹马腹,白马迈开蹄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斑马线。
就在他走过的一瞬间。
“砰!”
路口左侧,一辆正在正常行驶的公交车,左前轮毫无征兆地爆胎了。
失控的公交车猛地向右侧偏转,撞上了旁边一辆正在等候左转的红色小轿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声中,红色小轿车的司机猛打方向盘,却因为慌乱,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
轰!
小轿车如离弦之箭,冲上了人行道。
一名正在低头看手机、准备过马路的年轻女孩,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就被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重重落在十米开外。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刚刚点赞的那条“东海猴王,华夏还有神”的热搜新闻上。
连锁反应,并未停止。
为了躲避冲上人行道的小轿车,一辆外卖电动车紧急刹车,车后的外卖箱因为惯性飞了出去,正好砸在旁边一个正在施工的脚手架上。
脚手架最上方,一根固定的钢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从卡扣中脱落。
钢管从二十米的高空坠落。
下方,一名刚刚结束了一天工作、正准备回家给女儿过生日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夕阳。
钢管精准地、悄无声息地,从他的头顶贯入。
他脸上的疲惫笑容,凝固了。
而那名引发了这一切的骑士,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他骑着白马,以一种恒定的、散步般的速度,缓缓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没有释放任何灵能。
没有使用任何技能。
没有散发任何杀气。
他只是从这里走过。
于是,死亡便以一种最平常、最意外、也最无法归咎的方式,降临了。
几分钟后,当警报声、哭喊声、尖叫声彻底淹没了这个路口时,那名黑甲骑士已经来到了城市的中央公园。
他停在一片安静的湖边,那双没有任何光芒的眼眸,缓缓抬起,望向了城市的某个方向。
仿佛在确认下一个坐标。
他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十一”那轻柔而冰冷的声音。
“去吧,我的骑士。”
“恐惧会让人团结。”
“但死亡,只会让人类,感到孤独和无力。”
黑甲骑士的头盔之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无声的弧度。
……
东海临时基地。
残阳如血,将崩塌的废墟和疲惫的人影,都染上了一层悲壮的红。
叶银川完成了模拟之后,来到靠近战场的地方探望。
周围,周天行正用沙哑的嗓音指挥着残存的强者清理战场,搜救幸存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海水混合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虽然刚刚完成了模拟,获得了啊福的傲世级进化方案。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神明和万神会的危害太大了,而且不知道那群疯子下一步什么时候会来。
虽然战场需要人收拾,但他叶银川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去凑齐那些苛刻到极致的进化材料,促成啊福的进化!
异变,陡生。
基地外围,由华夏最顶尖阵法师布下的、能抵御傲世级全力攻击的最高警戒法阵,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连空间都没有泛起半点涟漪。
一匹马。
一个男人。
如同一抹被全世界遗忘的灰白剪影,凭空出现在了距离叶银川不足百米的废墟之上。
那是一匹毛色雪白的骏马,神骏非凡,却没有任何灵能波动。
马上,是一名身着古典黑甲的骑士。
马蹄落在碎石瓦砾之上,悄然无声。
死寂,随着他的出现,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那是什么?!”
一名负责警戒的御兽师最先发现了他,刚想发出警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甲骑士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马背上,隔着百米距离,缓缓抬起了头。
那副严丝合缝的黑色面甲之下,一双深邃到没有任何光芒的眼眸,穿透了纷乱的人群和嘈杂的现场,精准地、冷漠地,锁定了叶银川。
没有杀意。
没有敌意。
就像一个路人,随意地看了一眼街边的石头。
可就在他目光落下的瞬间——
极致的“意外死亡”法则,如一张无形的巨网,轰然缠绕而上!
嗤!
叶银川身旁,一个满载的急救氧气罐,其上的压力阀毫无征兆地瞬间崩坏,表盘指针疯狂旋转冲向爆表的红区!
轰!
他头顶,一根用于临时支撑的百吨级合金横梁,其上最关键的一颗固定螺丝,内部金属结构在这一刻无声断裂!沉重的横梁带着万钧之势,直直朝着他的天灵盖砸落!
甚至,他体内本已因连番大战而枯竭的灵能,竟诡异地开始逆流,化作最锋利的刀,企图从内部绞碎他的心脏!
高空坠物!设备爆炸!自身暴毙!
无数种最常见、最合乎逻辑的死法,在同一个刹那,向他索命!
这不是攻击,这是“意外”!
是命运的剧本,被强行改写成了“叶银川,必死于此”!
“敌袭——!”
周天行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暴喝!
他正欲召唤自己的宠兽,却惊骇地发现,自己连同周围的所有人,都被一股绝对的“死寂”瞬间冻结!
不只是他!
正在给伤员包扎的陈雪儿,动作僵住了。
拄着风云明昼虎、勉强站立的许沐,瞳孔凝固了。
整个基地,数千名强者,上万只宠兽,在这一刻,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能思考。
能看见。
能感觉到那即将降临的死亡。
却无法动弹分毫。
连呼吸,都被剥夺!
所有人的眼中,都涌起了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这不是力量的碾压。
这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完全不讲道理的法则降维打击!
完了!
就在所有人的意识都被这两个字填满的瞬间——
“汪!”
一声低沉、沙哑,却仿佛能穿透灵魂壁障的犬吠,骤然炸响!
这声犬吠,不大。
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破了那层笼罩全场的“死寂”法则!
一直安静地趴在叶银川脚边,猛地一跃而起!
它瘦弱的身体挡在叶银川面前,仰头,对着那名黑甲骑士,露出了獠牙!
嗡——
在它身上,那道来自【大司命的神性祝福】,被轰然激活!
一圈由纯黑与纯白交织而成的轮回波纹,以阿福为中心,猛地向外荡开!
那波纹所过之处——
即将爆炸的氧气罐,疯狂旋转的指针瞬间平息,归于正常。
当头砸落的合金横梁,在距离叶银川头顶不到半米处,诡异地向旁侧滑,轰然砸进了旁边的废墟,激起漫天烟尘!
叶银川体内,那股逆流的狂暴灵能,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强行抚平,重新归于沉寂!
所有指向“死亡”的因果之线,在这一刻,被那道黑白波纹,生生掐断!
“呼……呼……”
轮回波纹扫过全场,那股冻结一切的“死寂”法则随之冰消瓦解。
周天行、陈雪儿、许沐……所有人都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们看着那名毫发无伤的黑甲骑士,又难以置信地,将目光投向了那只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的生死冥犬。
它……挡住了一位神明使徒的法则攻击?!
废墟之上。
黑甲骑士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
他停下了那匹白马,头盔微微偏转,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眸,第一次在阿福身上,停留了超过一秒。
“有点意思。”
一道冰冷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竟能触碰死亡的力量。”
话音落下,黑甲骑士缓缓伸出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柄朴实无华的骑士长剑。
呛啷。
长剑出鞘。
剑身漆黑,不反光,像是一截从永恒的黑夜中斩下的实体。
周天行等人心头警兆狂响!
这一次,不再是旁敲侧击的“意外”。
是直接的,抹杀!
黑甲骑士单手举剑,剑尖遥遥指向叶银川。
“但,到此为止了。”
“以吾主,‘终末’与‘寂灭’之神的名义——”
“判你,死刑。”
一道漆黑如墨的细线,从剑尖迸射而出!
那不是光。
不是能量。
不是任何物质。
那是一道纯粹的“死亡概念”!
它无视空间,无视距离,无视前方阻挡的一切物质与能量!
它的目标,不是叶银川的肉体。
而是他灵魂最深处的本源烙印!
只要被它斩中,叶银川这个存在,就会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层面上,被同时抹去!
这是“概念上的必死”!
是神明对凡人,下达的终极裁决!
那道漆黑的细线,就是死亡本身。
它不是一种能量,而是一道命令,一条律法。
是“终末”之神写下的故事结局,而叶银川,就是那个被钦定在句号前的名字。
在它面前,空间没有意义,防御没有概念,一切挣扎都是对“终局”的无礼冒犯。
周天行、许沐、陈雪儿……所有人的意识都被冻结在这绝对的死亡判决之下,他们能看见,能思考,却唯独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线,跨越百米距离,印向叶银川的眉心。
完了。
这两个字,是此刻东海基地数千强者心中,唯一的念头。
可就在那道“死刑判决书”即将盖章的刹那——
“汪!”
一声沙哑、低沉,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威严的犬吠,自叶银川脚下响起!
阿福!
它瘦弱的身躯猛地弓起,原本温顺的黑白毛发无风自动。
嗡——!
一圈由黑白二色交织、缓缓旋转的轮回磨盘虚影,以阿福为中心,轰然扩散!
它像一位执掌天地秩序的史官,强行在“终末”之神写下的故事结尾,添上了一笔!
嗤——!
那道足以抹杀界王存在、斩断因果的死亡黑线,在触碰到黑白磨盘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湮灭。
它像是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攥住,强行扭曲、拉扯,从一条笔直的“线”,变成了一道被卷入旋涡的“丝”!
黑线挣扎着,企图完成它的“判决”。
可那黑白磨盘只是缓缓转动,便将那道纯粹的死亡概念,一点点地磨碎、分解,最终化作最本源的“无”,重新归于天地。
死亡判决,被驳回!
“呼……呼……哈……”
笼罩全场的死寂法则,如退潮般散去。
周天行等人猛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个个像是溺水后重返岸边,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劫后余生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们……活下来了?
不,是叶银川活下来了。
“不简单呐。”
废墟之上,黑甲骑士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
是……欣赏。
像一位棋手,看到了对手下出了一步他未曾预料到的妙棋。
“神明的气息……原来如此,是神话血脉。”
黑甲骑士缓缓将那柄漆黑的骑士长剑归鞘,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必杀一击只是随手的问候。
“看来,直接的‘死亡宣判’,对你无效。”他隔着百米,那双空洞的眼眸凝视着挡在叶银川身前的阿福,“那么,就换一种方式。”
他伸出戴着雪白手套的左手,轻轻在身下的白色骏马脖颈上,抚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