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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豪门少爷遇上乡下崽 > 第246章 比我亲儿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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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吴所畏先醒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线还带着早晨特有的那种灰蓝色,他睁开眼,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着的池骋——那人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边,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吴所畏没叫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把自己那双拖鞋摸过来穿好,然后踮着脚尖溜出了房间。

楼梯踩得极轻,到一楼的时候才放松了步子。

钟文玉正在厨房那边收拾东西,听见脚步声探出头来,看见是吴所畏,愣了一下:“大宝——哎不对,大畏——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才六点多呢。”

吴所畏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干妈,干爸还没走是吧?”

“没呢,刚起,在楼上洗漱。”钟文玉放下手里的抹布,“你找他有事?”

“嗯,有点事。”吴所畏说完转身就往院子里跑,推开院门,从墙角推出一辆自行车——那是池远端去年给他买的,深蓝色的车身,车把上还挂着他自己缠的一圈彩色的绑带。

他跨上去踩了两脚,车链轻快地转了一圈,人已经沿着院门口那条路溜出去了。

钟文玉站在门口,看着那道骑着车拐出巷口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里。

没一会儿池远端从楼上下来了,衬衫扣子刚系好,领口还松着半颗没扣。他看见钟文玉站在窗前往外看:“刚和谁说话呢?”

钟文玉转过头:“大宝——大畏,刚起来跑出去骑车了。他问我你起了没,我寻思他可能找你有事呢。”

池远端端着杯子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道蓝影已经拐过巷口看不到了。他把水杯放在窗台上,偏过头:“那四个孩子打算去哪玩呀?定了没?”

钟文玉靠在窗台边上:“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四个妈妈已经定了,去云南。泡温泉、逛古城,正好出去透透气。”

池远端“嗯”了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回窗外那棵正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的树梢上:“行,你们去玩,我在家守着。”

钟文玉笑着侧过身,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这人说话怎么酸溜溜的?好像我们不带你似的。”

池远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酸什么?你们玩得开心就行。”

钟文玉在他怀里靠了一下,又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待会儿孩子们都起了。”

没一会,院门“哐”一声被推开了。

吴所畏满头大汗地推着自行车冲进来,车都没来得及靠稳,往墙边一歪就松了手,整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客厅,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胳膊抡圆了——

“咻——”

纸袋从他手里脱手而出,在晨光里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在餐桌边缘,又顺着桌面滑了半米,不偏不倚,正好停在池远端手边,边角磕了一下他的水杯,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吴所畏自己先刹住脚,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看着自己扔出去的那个落点,眼睛亮了:“我靠,我扔得也太准了吧!”

池远端低头看了看手边那个牛皮纸袋,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那颗还喘着气的小脑袋:“……什么玩意儿?”

吴所畏这才走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下巴冲那个纸袋努了努:“干爸,这是给你的。我刚回家拿的,敷在脖子后面,能缓解疲劳。我昨天看你老揉脖子,我爸前段时间也那样,村里老中医开的,特别好使。”

他说着走到桌前,伸手把纸袋往池远端面前又推了推,“昨天就想给你拿过来,结果晚上打游戏打太嗨了,给忘了。”

池远端低头把牛皮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贴带着淡淡草药味的膏药,攥在手里顿了一下才抬头:“还是我们干儿子有心,比我亲儿子好多了。”

吴所畏咧嘴笑了一下,绕过桌子走到池远端身后:“干爸,我帮你贴上去吧。”

池远端配合地低下头,吴所畏麻利地把膏药撕开,对着他后颈那块位置比了一下,稳稳贴上去,又用手掌压了压边角:“好了!你下班回来,再换一个,哦,对了,我爸说贴完不能马上洗澡,得等几个小时。”

钟文玉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能不招人喜欢呢?谁都考虑得到。”

池远端直起身,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块微微发热的膏药:“小时候和咱家池骋、城宇一起玩的那几个小子——方旭、林哲那几个,前段时间玩机车,昨天听说里头一个小孩出事了。”

钟文玉“嘶”了一声:“机车?那玩意儿多危险啊……要不是吴大宝,我觉得咱家池骋现在指不定也跟他们混在一起,不可能这么乖。”

池远端点了点头,伸手在吴所畏那颗凑过来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有大宝之后,那俩臭小子确实乖了不少。”

“那可不,咱家池骋以前可是那些孩子的头头,说上树就上树——”

“说我坏话呢?”

楼梯上传来池骋的声音,卫衣帽子歪着一边,像是随手一套就下来了,站在楼梯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客厅里那三个人。

吴所畏立马转过头:“哥哥!你醒了?我正要上去叫你!”

池骋从楼梯上走下来,经过吴所畏身边的时候,很自然地顺手在他后脑勺上弹了一下:“你一大早就跑出去骑车了?也不叫我。”

吴所畏捂着被弹的后脑勺:“我骑车去给干爸拿东西了,不是故意不叫你的。”他说着退了一步,指着池远端脖子后面那块药膏,“你看,我给干爸贴的!那个膏药可管用了!”

池骋没接话,手臂一伸,精准地箍住吴所畏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像夹一只不太安分的猫一样,直接把人往楼梯方向拎。

吴所畏被他箍着脖子,整个人被迫跟着他往台阶上走,两条腿倒腾着保持平衡,嘴里还在喊:“哥哥你放开——我自己会走——”

池骋头也没回:“还早,陪我再睡会儿。”

吴所畏被他一路拎着上了半截楼梯,挣了两下没挣开,胳膊肘往池骋的腰侧戳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挠痒痒。

池骋连眉头都没皱,胳膊纹丝不动,吴所畏索性不挣了,整个人挂在池骋胳膊上被带上了楼,拖鞋在楼梯台阶上啪嗒啪嗒地蹭着。

钟文玉站在客厅里,仰头看着那两个人消失在二楼拐角,那串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也渐渐远了。她收回目光,偏过头看了一眼池远端:“你看这池骋,没大畏在好像睡不着似的。”

池远端端着他那杯水站在窗边,已经重新喝了一口,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了一下:“这样挺好。”他顿了一下,“总比跟方旭他们出去鬼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