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石头料前。
一旁的曹家父子冷眼旁观,见于莉挑选毫无章法,东摸一块西翻一块,完全没有半点内行样子,越发笃定她就是外行凑热闹,纯属瞎碰运气。
曹立柱嘴角带着几分不屑,随口报了个极低的打包价:“就这五块是吧?也不跟你多要,一口价,全部拿走。”
这个价格,是刚才玉料的一半价格,开价也是高了。
于莉自然不会答应,假装不想要了,就要走人,“太贵了,玩不起!”
两父子见状,只能降价,于莉给了一个很低的价钱拿走。
付钱,顺顺利利把九块明料、五块全赌原石,全部收入囊中,稳稳捡了一个大便宜。
于莉一手一个大麻包袋轻松提了起来,放在自行车后面绑好。
曹家父子因为于莉的讲价已经很是不爽,也没主动去帮忙提起来绑好,就是想看看于莉的笑话。
没想到她轻松一只手提起来就绑好了,有些目瞪口呆了,怪不得一个姑娘家家,就敢来买玉料,不怕暗算。
原来是个力气很大的猛人,还好刚才他们没有坏的打算,吃亏的不是这姑娘,而是他们了。
于莉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转向胡同,她没走远,假装休息,靠着院子围墙停下。
她打算听父子俩在她走后会说些什么,能抢生意,又随意开高价,以为她是小白,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这时四合院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清清楚楚传进于莉耳中。
只听曹立柱语气带着浓浓的得意和嚣张,“爹,真是太顺利了!今天轻轻松松就把张丰年的客户给抢过来了!”
曹有旺也跟着大笑,“可不是嘛!这段时间咱们处处卡着张丰年,客源被我们截走,货压着卖不动,他手里周转资金早就紧张得很。”
“再过几天,西边那批从返程煤车偷偷运过来的一车厢玉料就要到了,咱们虽然不能全部吃下,但也能吃下一大半,以后这城里暗地里的玉石生意,咱们父子占了大半了!”
曹立柱接话冷笑道:“看他以后还有什么本钱,敢跟咱们抢货源、抢买家!这一次,非要彻底把他压垮赶出这一行!”
于莉还装作休息的模样,静静倾听院内两人的谈话。
她听清了,有一批玉料从西边通过返程运煤火车,偷偷私运过来,数量大、成色好,曹家父子一心想包揽大半。
可惜的是两人只说了大致到货时间,半点没提起具体卸货地点和交易方式,让她没法精准锁定位置。
这一整车厢的大批玉石,让于莉动了心思。
她需要大量玉料供给圆珠空间吸收,继续提高她的精神和体质,
这次如果能趁机截胡或者全部购买,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几天一定要多加打探,盯紧这父子俩。
不过今天先不用,因为他们也还没知道准确的交易时间地点。
紧接着院内两人的话题,又转回了于莉身上。
曹有旺沉吟道:“这个年轻姑娘出手挺阔绰的,一次能买这么多料子,来路可不简单。”
曹立柱眼神阴了几分。
“今天还算识相,老老实实掏钱拿货。要是刚才挑半天最后一分不买、空手走人,咱们就跟踪她。”
“没错。”曹得旺声音冷了下来。
“只要摸清她的底细来路,一旦发现她和张丰年关系密切,咱们就暗中下手,给她制造麻烦。掐断张丰年所有客源,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听着这番阴狠算计,于莉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两人有取死之道了。
曹家父子为了独占玉石生意、打压同行对手,心胸如此狭隘,手段这般歹毒。
为了挤走张丰年,不仅截胡客源货源,甚至还打算暗中跟踪探查、私下使坏下绊,让购买的人也不得安宁,做事毫无底线,不择手段,也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这样的事。
于莉本身工作就是维护安稳、制止这类恶意倾轧和暗中害人的勾当。
绝对不能放任这对父子肆意胡来。如果他们犯了人命案,还能把他们钉死。
如果只是使绊子,搞些让人烦不胜烦的事,就很难让他们进去了,那她也只能用她的方法来处理了。
对方只是正常生意竞争也就罢了,一旦真敢肆无忌惮暗中作祟、蓄意害人、触犯规矩,那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了。
从今往后,她会盯着曹家父子的一举一动,密切关注他们的所有动向,要先知道那批返程煤车玉石的下落。
又静静听了片刻,确认院内再也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新消息,于莉才重新骑上自行车离开。
先在无人胡同,将两麻包袋玉料收进系统空间,就朝着琉璃厂林师父的四合院骑去。
突然,于莉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从一间书店出来,手里却没买书。
这人就是于莉许久没再关注的李芳李婶子,她已经怀孕了,怎么过来这边了?
这里离南锣鼓巷有四五里路,还有更近的书店,这里有点舍近求远了,难道她还没死心,又有什么动作了?
看来自己又要关注一下她了。
看着她上了回南锣鼓巷的公共汽车,于莉才继续骑车到了琉璃厂,于莉看见时间还还早,师父还没下班,她就在琉璃厂那些古董店逛了起来。
自从上次来学习古董知识,顺便捡捡漏,已经过去很久了。
时间尚早,师父林泽庭还没下班,她便照旧走进街边的古董店铺慢慢闲逛。
店里大多还是上次见过的陈设古董,只零星添了几件新收来的老物件,看来在这个困难时期古董不好卖。
现在都是公私合营铺面,真品古董居多,也有现代工艺品或是纪念品,标价清楚明了,主要做外宾生意。
于莉又是一间间逛过去,主要是看新上架的古董。
用神识辨别每件古董真伪与内里暗记,遇到略有残缺但货真价实的便宜老物件,便顺手买下。
各家店铺的老店员已经有人认出于莉,都记得前些日子这个年轻姑娘也是这样一间间仔细看货,随意买些普通古董。
都好奇她的来路,暗中议论开了。
逛到中途,于莉在一家店里,再次看见上次在琉璃厂看到的那名被城南分局公安监控的人,正和一位店员在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