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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 第359章 周志远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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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会议定在下个月。

林屿没闲着。

每天白天处理华信的事务。

晚上回到院中院。

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整理材料。

陈国栋送来的暗账线索。

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八千万的差价。

境外注册的经手公司。

马洪海的亲兄弟关系。

这些东西。

摆在纸面上。

触目惊心。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

他需要的。

是一个能在国务院会议上站得住脚的角度。

不是告状。

不是私仇。

而是——

这个人在这个位置上。

挡的不只是他林屿的路。

挡的是国家材料国产化的路。

这个角度。

才是致命的。

九月底。

林屿去了一趟农业部。

找周志远。

种子试验扩大到五省之后。

各项数据陆续出炉。

周志远一直关注着这件事。

听说林屿要来。

亲自到农业部大门口等他。

你小子。

周志远一见他就笑。

大忙人。

还记得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林屿笑着跟周志远握手。

周部长。

我这次来。

是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周志远打量了他一眼。

帮忙?

你林屿什么时候求过人。

走吧。

到我办公室说。

周志远的办公室。

跟上次一样简朴。

一张老书桌。

一把旧藤椅。

墙上挂着一幅字画。

写的是民以食为天。

周志远泡了壶茶。

坐在对面。

说吧。

什么事?

林屿把国务院会议的事说了。

又说轧钢厂的特种合金被卡。

把马洪涛压材料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周志远听完。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马洪涛?

就是二十年前跑了的那个?

林屿点头。

又爬回来了。

而且这次,他坐在了能卡住轧钢厂命脉的位子上。

周志远放下茶杯。

沉默了很久。

林屿。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支持你。

知道。

因为你做的事。

不是为了你自己。

周志远说。

种子的事。

我看在眼里。

五省的试验。

水稻亩产平均提高了百分之四十。

玉米提高了百分之六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年能多养活几千万人。

这是救命的数字。

林屿点头。

周部长。

我今天来。

不是请您帮我告状。

我只需要一件事。

什么?

农业部。

以官方名义。

为轧钢厂的特种合金写一份应用评估报告。

周志远一愣。

农业部和特种合金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林屿说。

农业机械用的耐磨部件。

灌溉设备用的耐腐蚀合金。

粮仓通风系统用的特殊钢材。

这些。

都需要高性能特种合金。

轧钢厂的那炉钢。

指标比进口的还高。

农业部完全可以作为应用方。

出具评估意见。

周志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笑了。

你小子。

脑子是真灵。

我帮你出报告。

但不是为了帮你。

是为了帮这个国家。

你说得对。

这种好钢。

不能压在箱底。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私怨。

耽误一个行业。

他站起来。

走到书桌前。

提笔写了一份批示。

我让材料处的同志。

跟你的人对接。

半个月内。

报告送到你手上。

林屿站起来。

郑重鞠了一躬。

周部长。

谢谢。

周志远摆摆手。

别谢我。

谢你种的那些种子。

让我在部里说话,硬气。

从农业部出来。

林屿去了趟轧钢厂。

特钢车间的炉子没停。

一炉接一炉地炼。

每一炉。

都是精品。

陈国栋把最新的检测报告递给他。

林厂长。

您看这个。

第三批的耐高温指标。

又提高了五度。

林屿看了。

点头。

这批材料。

留好备份。

国务院会议上。

用得到。

陈国栋咧嘴笑了。

我早就留好了。

每一份报告。

每一个数据。

我都留了三份备份。

一份在厂里。

一份在香江。

一份在——

他指了指天上。

云端。

林屿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的?

苏菲教我的。

陈国栋说。

漂亮国人搞数据安全。

都兴多备份。

我也学了学。

林屿拍了拍他肩膀。

做得好。

从轧钢厂出来。

林屿没直接回院中院。

他在南锣鼓巷走了一会儿。

秋深了。

树叶黄了。

风一吹。

落了一地。

巷子里的老邻居们。

看见他。

都打招呼。

小林回来了?

吃了没?

吃了。

家里都好吧?

好着呢。

林屿一一回应。

走到95号门口。

看见一大妈坐在门槛上择菜。

一大妈头发全白了。

背也驼了。

看见林屿。

眼睛一亮。

小林。

你回来了。

一大妈。

林屿走过去。

坐着不凉?

不凉。

一大妈笑了。

太阳晒着。

暖和。

她看了看林屿。

又叹了口气。

小林啊。

大妈这辈子。

算是看明白了。

好人有好报。

坏人。

早晚有报应。

林屿蹲下来。

一大妈。

您这话说的是什么?

一大妈低下头。

眼泪掉了下来。

易中海。

她哽咽着说。

他把我的钱。

全拿走了。

我的养老金。

我的存款。

一分都没给我留。

我上个月才知道。

他在外面。

还有个相好的。

花的全是我的钱。

林屿皱起眉。

一大妈。

这事您跟谁说过?

没说过。

一大妈摇头。

我丢不起这个人。

小林。

你帮帮大妈。

大妈实在是没办法了。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

一大妈。

这事。

我来办。

您别怕。

一大妈看着他。

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林。

大妈这辈子。

最后悔的事。

就是当年。

没听你的话。

你早就说过。

易中海不是好人。

我不信。

我不信啊。

林屿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大妈。

过去的事。

不怪您。

您先回去歇着。

这事。

我来处理。

一大妈擦了擦眼泪。

颤巍巍地站起来。

走了两步。

又回头。

小林。

谢谢你。

这些年。

多亏有你。

林屿目送她进屋。

脸色沉了下来。

易中海。

这个人。

当年在全院道貌岸然。

装了一辈子好人。

到头来。

还是露出了真面目。

这笔账。

也该算了。

回到院中院。

沈雪正在做饭。

满院子飘着饭菜香。

林屿洗了手。

坐在桌前。

沈雪端上菜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去了趟农业部。

又去了趟厂里。

还碰见一大妈了。

一大妈怎么了?

林屿把一大妈的事说了。

沈雪听完。

放下筷子。

我就说易中海不是好东西。

当年装得跟圣人似的。

背地里干的全是这种事。

林屿点头。

这事我来处理。

不过不是现在。

眼下最要紧的。

是下个月的国务院会议。

那个会。

决定了很多事。

不只是轧钢厂的转型。

还有很多人的命运。

沈雪看着他。

你压力大不大?

林屿想了想。

但扛得住。

沈雪给他夹了块肉。

那就好好吃。

吃饱了。

才有力气扛。

林屿笑了。

咬了一口肉。

真香。

那是。

沈雪得意。

我可是练了好几年了。

吃完饭。

两个人在院子里散步。

月光洒在月季上。

花瓣上凝着露珠。

亮晶晶的。

林屿。

沈雪靠在他肩上。

你说。

以后咱们老了。

还会住在这院子里吗?

林屿想了想。

哪儿都不去了。

就在这儿。

种花。

种菜。

看月亮。

沈雪笑了。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我老了。

你不许嫌我老。

林屿低头看她。

你老了。

我也老了。

谁嫌谁啊。

沈雪噗嗤一笑。

踩了他一脚。

油嘴滑舌。

当天晚上。

于莉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省妇联来人了。

两个市的妇联主任。

专门来49城取经。

她把推行反家暴法规的过程。

一点一滴。

写成了操作手册。

一份厚厚的小册子。

里面详细记录了:

怎么接到第一个求助电话。

怎么跟区妇联联动。

怎么说服人大代表联名。

怎么推动法规通过。

怎么让派出所真正执行。

每一项。

都有具体的做法。

都有真实的数据。

都有踩过的坑。

两个妇联主任看完。

激动得不行。

于主任。

你这份材料。

太宝贵了。

有了这个。

我们回去就能干。

于莉笑着摇摇头。

我做的这些。

只是开了个头。

真正要把这件事做成。

要靠大家。

靠每一个。

不愿意再忍的女人。

两个妇联主任走了。

于莉站在街道办门口。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心里头。

热乎乎的。

她知道。

这件事。

已经从49城。

走向了更大的地方。

她拿起电话。

给林屿打了个电话。

林屿。

跟你说个事。

省里有两个市。

要照咱们的路子。

搞反家暴法规。

林屿笑了。

于莉姐。

你这是。

星火燎原了。

于莉也笑了。

是啊。

星火燎原。

我小时候学过这个词。

没想到。

有一天。

自己也能做一回点星星的人。

夜深了。

林屿挂掉电话。

坐在窗前。

桌上摆着三份材料。

一份是陈国栋查到的暗账。

一份是周志远答应出的农业部评估报告。

一份是毕国栋转来的参会邀请函。

三样东西。

摞在一起。

沉甸甸的。

他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准备充分。

才能一击即中。

窗外。

秋风起了。

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

传来一声火车的汽笛。

长长的。

像是在远方召唤着什么。

林屿放下笔。

望着窗外。

下个月。

49城。

国务院会议。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二十年前的老朋友。

一个。

以为他忘了的人。

马洪涛。

他轻声说。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