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不算什么,得让清醒状态下的司徒渊也知道,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渊儿…爹…不怪你,你…你只是…被魔气……遮蔽了神识,这不是…你的本意,爹相信……你会清醒过来的。”
“如果有一天……你清醒过来了,不要…难过……爹真的不怪你,你…不要让这个……成为你的心魔,爹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告诉…震儿,是…爹的错…让他…要好好的,你…你们兄弟俩,别…成仇…”
司徒阳撑着最后一口气,用留影石记录下这段话,然后放在盒子里,单独放在空间戒里的一个角落。
旁边还有另一个盒子,里面的一封信是留给他的大儿子司徒震的。
这封信是司徒阳,在司徒震离开后的那天写下的,里面有许多司徒阳想对大儿子司徒震说的话。
虽然他不知道,两个儿子能不能看见,但他现在只能做这么多了。
随着司徒渊的吸收,司徒阳的气息越来越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司徒阳侧过身。
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一下司徒渊,他想死前再摸摸儿子的头。
司徒渊眯着眼睛,身体往后一仰,司徒阳的手没有碰到司徒渊一丝一毫,睁着眼睛流着泪,带着悔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真是晦气,死就死了,还想摸我的头,你也配。”
司徒渊猛的抽出手臂,用力往后一甩,手上的血溅了一地。
司徒阳面朝地的趴着,死不瞑目的样子,没有得到魔化后的司徒渊一丝心软。
司徒渊离开房间,闪身进入隔壁的房间,进屋后直接走向屏风后面的池子。
洗到一半,司徒渊传信,让随行的两个女人过来伺候自己。
两个女人都很害怕,但她们不能反抗,不然她们身后的家族,会被司徒渊轻而易举的灭族。
哆哆嗦嗦的走进房间,不敢抬头看池子里的司徒渊。
“都过来,站那么远,是想我去请你们啊。”
两个女人低着头,对视了一眼,咬牙进入池中,一下水才发现司徒渊身上好多血。
“二爷,您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
“是伤着了,心伤着了,你们俩给爷揉揉。”
司徒渊本就俊美的外貌,现在吸收了大量的修为,气质上更加妖异俊美,两个女人一时迷了眼。
再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司徒渊身边了,司徒渊对着两个女人笑的很温柔。
“二爷…妾身现在真的不能伺候您了,您知道的,妾身腹中有爷的骨肉了。”
“姐姐说的是,二爷…妾身也有您的骨肉了,二爷若是不嫌弃,妾身给爷再找两个妹妹伺候可好。”
司徒渊原本温和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冷着脸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
“就凭你们两个贱人,也配给爷生孩子,找死。”
池中血水翻涌,两个女人的惊呼求饶,都被血水淹没,直到池面平静,司徒渊才上来。
在一旁用清水冲洗干净自己,换了一身新衣服,特地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会儿。
“果然,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吴南南,我的子嗣也只能从吴南南的肚子里生出来。”
自恋完,司徒渊直接飞身离开前往西域,根本不管不顾他做下的那些事,会引来多大的风波。
涂三把涂二关进后院的柴房,回到楼里,站在楼梯上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等到主子的传唤。
刚刚主子和大爷说话,不希望他在场,让他带着涂二离开,这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
左等右等的又等了一会儿,涂三鼓起勇气上了楼,刚准备抬手敲门。
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心中突然一激灵,猛的推开房门。
涂三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他看到的场景,血淋淋的场面太过惨烈。
“老家主!快来人啊!老家主遇刺了!”
缓了半天,涂三一嗓子吼出,楼外暗中守护的司徒家暗卫,纷纷现身冲进客栈进了房间。
几人快速分工,探鼻息的探鼻息,找证据的找证据。
“老家主是被人从身后偷袭,然后吸干修为和生机而死,周围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是熟人下手。”
暗卫队长结合现场的情况,分析出接近百分百的真相。
一旁的涂三已经快要吓傻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完了完了,二爷要是知道老家主是这样殁了,会疯的。”
“二爷呢?涂三,二爷不是在房间里的吗?他人呢?”
暗卫队长皱着眉,转头看向吓得快傻了的涂三。
涂三猛的一僵,脸色发白的看着对面的人。
“二爷刚刚还在房间里的,他在联系大爷,不希望我在场,让我带着涂二出去,我把涂二关进柴房就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
“我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二爷唤我,大着胆子敲门,然后就闻到了血腥味,情急之下推开门,就看见屋里是这样的了。”
暗卫队长深深的看了一眼涂三,站起身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个暗卫。
两人走到一边对信息,很快,暗卫队长回到涂三旁边。
刚刚他已经和暗卫对过信息了,除了屋里的情况,其他都和涂三说的一样。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杀害老家主的不是涂三,时间对不上。
“先找二爷,去其他几个房间看看,再想办法联系大爷,告诉他现在这里的情况,请大爷速速回来主持之后的事宜。”
几人面面相觑,眼底都压着惊慌的情绪,司徒家这下是真出大事了。
…………
飞舟上,吴南南等人商量好,决定各自先回房间等消息。
帝君霆留下的七个心腹,负责保护众人的安全,司徒震和司徒烨辰父子俩,有些话要说先一步回了房。
纳兰聿琛扶着吴南南离开,某人困的都睁不开眼了。
大厅里独留雷一人,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茶杯发呆。
好半晌,雷饮完杯中的冷茶,抬头看向窗外,视线穿过大气层,看向星域以外的一个方向。
“希望还来得及,那股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