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凭什么,凭他们对我一心一意,凭他们为我守身如玉,凭他们从不曾欺骗于我,司徒渊,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别再拿我当借口,你只是不甘心我没有顺着你的心意罢了,因为我是第一个拒绝你的女人,所以你面子上过不去,你只爱你自己。”
吴南南的话,让玉牌那边的司徒渊彻底沉默,随着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吴南南的心里莫名的不安。
就在吴南南准备切断联系时,一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冷笑传来。
“呵~~”
“吴南南,你说的都对,你的确是第一个敢给我甩脸的女人。”
司徒渊的语气和态度彻底变了,变得让吴南南发自内心的排斥,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司徒渊吧。
“原本我只是对你有点儿兴趣,毕竟你人美实力又强,可是现在的你更让我兴奋了。”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我还会杀了你身边所有接近你的男人,你只能是我司徒渊一个人的。”
对于司徒渊放的狠话,吴南南表示无语,刚刚才有点儿改观,现在又自大起来了。
“司徒渊,我等着你来杀我,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嘴,一样的硬。”
纳兰聿琛走到吴南南身边,轻轻的搂住媳妇儿的腰。
“纳兰聿琛!!!”
司徒渊的暴怒声,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从玉牌里传出。
“我媳妇儿就是香,脸蛋儿香小嘴儿香身上更香,快来让为夫亲亲。”
纳兰聿琛一手拿着玉牌,贴近自己的嘴,故意把亲亲的声音放大。
别说司徒渊,就是一旁的雷和司徒震,都有些脸红。
现在的孩子们真的太放的开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也不怕羞。
“纳兰聿琛!你等着,我即刻就出发,咱们西域一较高下,我一定会赢了你,把吴南南从你身边抢过来。”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纳兰聿琛手里的玉牌,碎裂成块。
吴南南无奈的叹气,这男人吃起醋来,是真的不分场合,亲亲是可以当着长辈面的吗。
“南南,这不怪我,我前后就说了两句话,是司徒渊他自己破防的。”
纳兰聿琛一脸无辜的小可怜模样,让吴南南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气得拍了一下他的手。
“放开!热死了,别抱着我。”
纳兰聿琛知道吴南南这是不怪他了,趁着松手的空隙,飞快地又在吴南南的脸上亲了一口。
吴南南凶巴巴的瞪了一眼,一脸傻笑的纳兰聿琛,无奈的转过头,不再看那个冤家。
“师傅,玉牌现在碎了,没办法再联系司徒渊了,咱们只能尽快赶在司徒渊到西域之前到达。”
雷冷冷的看了一眼纳兰聿琛,这个醋罐子,就知道坏事儿。
激怒司徒渊做什么,先牵制住人就行,现在没办法知道司徒渊的消息,一切都得靠猜了。
“帝君霆说过飞舟是最快的交通工具,我们又提前出发,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比司徒渊提前到,但我们不能侥幸。”
“到了西域,我们先去把人接上,要是那时司徒渊还没到,咱们直接走人,不必浪费时间。”
“如果司徒渊在我们之前到了西域,就想办法把他引到,楼沛安设置的陷阱那里,然后我们再离开。”
吴南南叹了口气,看着师傅雷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
司徒渊气的捏碎玉牌后,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周身暴虐的气息,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司徒阳。
司徒阳感受到那股黑暗的气息,立刻冲出了房间,跑向隔壁司徒渊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司徒阳就看见周身被魔气包裹着的司徒渊,一双红的发紫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渊儿!”
司徒阳心中大震,赶紧甩出一个阵盘,在阵盘落地后,几十颗仙品灵石从司徒阳的手中飞出。
最后落在阵盘相应的位置上,一道纯金色的光晕,把整个房间包裹在内。
司徒阳只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做好了这些。
司徒渊就站在那里,看着司徒阳做的一切,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渊儿!快坐下,爹帮你压制魔气,你放空思绪,保持灵台清明。”
司徒阳没发现儿子司徒渊的异常,自顾自的把一些辅助丹药和灵石往外掏,全然没发现司徒渊已经站在了他的背后。
【噗呲~~】
司徒阳看见自己的腹部,突然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痛感越来越强烈。
「噗~~」
喉咙里翻涌着的血,止不住的喷了出来,司徒阳疼的呼吸都断断续续的,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身后站着的是他那,疼宠了半生,偏心了半生的小儿子司徒渊。
“……渊…渊儿,你……”
司徒渊的神识,此刻已经被魔气彻底攻破侵占,他那阴暗面的人格,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死老头子,你压制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还不是让我得逞了。”
“明明我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那么残忍呢,就因为我嗜杀暴虐,你就不让我出现,你可真该死啊。”
“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不会再有机会压制我了,今天我会吸干你,以弥补这些年我被你压制的不公。”
手心里握着的是司徒阳的灵根,还有灵气实化的婴体,司徒渊运转功法,强行吸收司徒阳这一身炼虚境中期的修为。
一股庞大的力量,顺着血淋淋的手臂,由经脉进入到司徒渊的体内。
很快,司徒渊的脸,愈发的妖异夺目,体内那股暴虐黑暗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司徒渊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修为大涨让他身心舒畅。
“真舒服啊,这就是强者的感觉吗,我感觉我已经有不弱于渡劫境的修为了,爹,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啊。”
司徒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机和修为,在不断的流向司徒渊,明白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知道,这不是渊儿的本意,他只是被魔化了,现在的他是不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