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汤姆·哈珀推开快船老板办公室的门。
汤姆：“老板，孟菲斯又来电话了。”
莫熙靠在转椅上，转了一下手里的钢笔：“还是他们的总经理克里斯·华莱士？”
汤姆点头：“对。”
莫熙问：“他们的正式报价呢？”
汤姆看着手里的传真文件，停顿了一下。
汤姆：“昆廷·理查德森（q-Rich）。”
莫熙：“……”
莫熙看着汤姆，没说话。
汤姆被看得有些发毛：“怎么了？”
莫熙当然知道怎么了。
因为在这个平行时空的原本历史上，就是这笔一模一样的交易。
当时的快船队管理层就像是被下了降头，居然真的拿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扎克·兰多夫，单换了一个只剩下到期合同的昆廷·理查德森。
而现在。
莫熙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远处那栋湖人队的办公大楼。
莫熙：“汤姆。”
汤姆：“嗯？”
莫熙指着自己的脸：“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在做慈善的散财童子吗？”
汤姆仔细打量了一下老板。
汤姆：“……不像。”
莫熙：“那就拒绝。”
汤姆有些犹豫：“直接拒绝？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
莫熙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准备去球场。
莫熙：“去告诉克里斯，现在的快船队，不接受那种烂大街的交易价。”
这句话里的隐藏含义，汤姆当然听不懂。
但这并不妨碍他执行老板的强硬态度。
第二天，快船队训练馆。
在正式重启交易谈判之前，必须先看看扎克·兰多夫现在在球场上到底值多少钱。
队内对抗训练赛。
兰多夫在低位背身要球，防守他的是快船队现有的替补四号位。
第一球，兰多夫拿到球，庞大的身躯往后一坐。
砰，替补球员直接被撞开空间，兰多夫顺势一个极其丝滑的半转身抛投。
进。
第二球，依然是低位强打，这次投篮不中。
但兰多夫凭借对篮板落点的敏锐嗅觉，顶开卡位的防守人，强行抢下进攻篮板。
二次起跳补篮。
再进。
下一个回合，库里试图在兰多夫背打时，从弱侧溜过来协防掏球。
兰多夫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撅起硕大的臀部，看似随意地往侧后方一顶。
砰！
库里瘦弱的身体就像撞上了一堵肉墙，直接被结结实实地弹飞了出去，摔在地板上。
莫熙站在场边，抱着双臂。
莫熙喊了一声：“斯蒂芬。”
库里揉着胸口从地板上爬起来：“什么事？”
莫熙指着兰多夫的背影：“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每天逼你在力量房里死练增重的原因。”
库里苦着脸：“就算你逼我硬生生增加二十磅的体重，我也扛不住他刚才那一下。”
莫熙想了想。
莫熙：“那就增三十磅。”
库里：“……”
训练结束，球员们各自散去。
关于自己即将被交易的流言，兰多夫其实早就通过经纪人知道了。
但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直接在更衣室里发火砸柜子。
他走到坐在场边喝水的莫熙身边。
兰多夫开口：“孟菲斯灰熊？”
莫熙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咽下水。
莫熙：“你在的消息挺快。”
兰多夫擦了擦汗：“老板，这里是NbA。”
莫熙笑了。
这句话有点耳熟。
珍妮·巴斯以前也对他说过：这里是洛杉矶。
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人人都有自己打探消息的渠道。
兰多夫问得很直接：“你要送我走？”
莫熙纠正他：“是孟菲斯有人想要得到你。”
兰多夫皱起眉头：“这两句话在结果上，难道不是一个意思？”
莫熙摇头：“差很多。”
莫熙放下水瓶，直视着兰多夫。
莫熙：“如果他们今天只肯拿昆廷·理查德森的到期合同来糊弄我，那你明天早晨醒来，依然还是这支球队的球员。”
兰多夫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莫熙已经下定决心，要像清理垃圾一样不计代价地清理掉自己。
结果莫熙告诉他：“扎克，我确实想改变这支球队的现有阵容结构。”
莫熙停顿了一下，语气郑重：“但我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改变空间，去贱卖一个能拿20加10的内线球员。”
这句带着尊重的话，让兰多夫对这个年轻老板的态度，瞬间缓和了许多。
兰多夫沉默了两秒，抛出一个问题。
兰多夫：“所以我现在在交易市场上，到底值多少钱？”
莫熙认真地看着他。
莫熙：“你真想知道？”
兰多夫点头：“当然。”
莫熙吐出一个数字：“至少两个首轮签。”
兰多夫自己都听愣了。
他在联盟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名声有多差。
兰多夫脱口而出：“真的假的？有两个首轮？”
莫熙反问：“你作为一个全明星级别的内线，能不能对自己稍微有点信心？”
兰多夫：“……”
兰多夫苦笑：“我只是没想到，你作为一个刚刚入行的新手老板，心会这么黑。”
莫熙坦然接受：“谢谢。”
兰多夫：“我可没在夸你。”
莫熙：“但我选择把这当成夸奖。”
莫熙走回办公室。
汤姆·哈珀已经等在那里。
莫熙拿起笔，在战术白板上写下了孟菲斯灰熊队现有的阵容名单。
迈克·康利， o.J. 梅奥， 鲁迪·盖伊， 马克·加索尔， 哈希姆·塔比特， 达雷尔·亚瑟，德马雷·卡罗尔。
莫熙盯着名单看了一会儿。
汤姆试探着问：“老板，你想要马克·加索尔？”
莫熙点头：“想。”
汤姆：“那我打电话问问克里斯能不能把他加进交易包？”
莫熙立刻阻止：“别。”
汤姆：“为什么？”
莫熙：“因为如果你现在去要小加索尔，克里斯会直接挂断电话，并且认为我的脑子有病。”
小加索尔现在是灰熊队内线真正重要的未来资产。
想用兰多夫去强抢，完全不符合商业逻辑。
同理，锋线核心鲁迪·盖伊也一样。
莫熙的视线继续在名单上向下扫过。
最终，他拿起记号笔，在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
德马雷·卡罗尔（demarre carroll）。
汤姆顺着红圈看过去，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