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笑了。
她靠在转椅上。
珍妮突然换了个话题：“听说，泰勒·斯威夫特今晚去斯台普斯看你们的比赛了。”
莫熙：“你们湖人的情报网，收集消息的速度还真是快。”
珍妮不置可否：“这里可是洛杉矶。”
珍妮盯着他：“你们赛前在球员通道里认识了？”
莫熙点头：“路过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珍妮抛出一个致命的送命题。
珍妮：“她本人长得漂亮吗？”
莫熙看着珍妮。
珍妮也盯着他，等待答案。
莫熙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
莫熙：“我觉得，这是一个超出了篮球事务范畴的问题，我有权拒绝回答。”
珍妮语气强硬：“你现在必须回答。”
莫熙：“漂亮。”
珍妮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一点。
莫熙立刻继续往下说。
莫熙看着她的眼睛：“但没你好看。”
珍妮冷哼一声：“这句补充说明加得太晚了。”
莫熙毫不犹豫：“那我单方面申请撤回第一个答案。”
珍妮终于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莫熙坐着的沙发前。
珍妮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莫熙身上那件还没有换下来的休闲外套领口。
珍妮：“25号。”
莫熙抬起头看她：“嗯？”
珍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今晚，在主场输了。”
莫熙：“所以呢？”
珍妮慢慢靠近。
珍妮：“所以，作为湖人队这边的管理层——”
她距离莫熙的脸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我今晚的心情，非常不错。”
莫熙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
莫熙：“那作为同城死敌，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彻底破坏一下你的好心情？”
珍妮没有后退。
珍妮：“你可以试试。”
莫熙站起身。
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彻底消失。
在湖人队这间私密的办公室里，他们接吻了。
窗外，是埃尔塞贡多静谧的夜色。
办公桌上，还堆放着湖人队新赛季的商业报表。
墙壁上，依然挂着湖人历史名宿的夺冠照片。
外面的走廊里，全是属于紫金军团的荣耀历史。
而在这间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快船队老板那件印着快船25号的外套，正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湖人队未来真正的掌权人，和如今快船队的老板，正在这间办公室内扭打作一团，难解难分。
这种强烈的环境反差，让这个夜晚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过了好一阵。
被汗水打湿的两人靠在沙发上聊天。
珍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打将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到最低。
珍妮问：“你知道，如果今晚有娱乐记者拍到你深夜进入湖人办公大楼，明天的头条新闻会怎么写吗？”
莫熙回答：“《快船老板深夜潜入，刺探湖人核心商业机密》。”
珍妮补充：“还有呢？”
莫熙：“《湖人高管无视底线，私通同城敌军》。”
珍妮反驳：“你还真是那个该死的敌军。”
莫熙提醒她一个地理事实。
莫熙：“这里是埃尔塞贡多，距离我们快船队在普雷亚维斯塔的新训练馆，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英里。”
莫熙：“严格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我们现在算是邻居。”
珍妮拒绝承认：“我们湖人没有你这种麻烦的邻居。”
莫熙笑了笑：“没关系，时间久了，你以后慢慢就会习惯的。”
气氛缓和下来后，珍妮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珍妮第一次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
珍妮：“莫熙，你看了这几场比赛，你真的觉得，你们快船今年能打进西部的季后赛？”
莫熙没有马上开口吹牛。
因为在经历了两连败之后，战绩变成2胜2负。
这支年轻球队阵容上的严重缺陷，已经明显地暴露在所有专业人士的眼前。
莫熙摇了摇头。
莫熙：“就靠现在手里的这套阵容？”
珍妮点头：“嗯。”
莫熙直言不讳：“防守不够，进不去。”
珍妮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珍妮：“所以，你接下来准备在交易市场上动手了？”
莫熙笑了。
珍妮立刻追问：“你准备把谁摆上交易货架？目标是谁？”
莫熙看着她，吐出四个字。
莫熙：“商业机密。”
珍妮盯着他，那种在商言商的距离感又回来了。
珍妮喊他的名字：“莫熙。”
莫熙：“嗯？”
珍妮有些不满：“你刚才在沙发上和办公桌上的时候，可不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
莫熙回答得理直气壮：“刚才那是下班时间，现在，我们重新开始上班了。”
珍妮气得直接抓起旁边的靠枕，用力砸向他。
凌晨。
莫熙又经历了几场身体对抗后，离开了湖人队的办公大楼。
他坐进自己停在夜色中的车里，准备启动发动机。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来自球队球探主管汤姆·哈珀的短信。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老板，有球队发来了关于扎克·兰多夫的正式交易询价单。”
莫熙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他立刻拨通了哈珀的电话。
电话接通。
莫熙：“是哪支球队？”
哈珀：“孟菲斯灰熊。”
在原本的历史时间线里，扎克·兰多夫正是在2009年夏天被快船队交易到了灰熊，并且在那里成长为“黑白双熊”的核心，打出了职业生涯最成功的一段岁月。
而在这个世界线里，因为莫熙的强行干预，暂时留下了兰多夫。
现在，灰熊队看到兰多夫在开季连续几场打出20+10的残暴数据后，终于重新对他产生了浓厚的交易兴趣。
哈珀在电话里问：“老板，他们问我们，关于兰多夫的交易，愿不愿意坐下来谈一谈。”
莫熙靠在车座上。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依然亮着零星灯光的湖人队办公楼。
莫熙对着电话说道：“去告诉他们总经理。”
莫熙停顿了一下。
莫熙：“就说我们快船，当然非常乐意坐下来谈。”
哈珀问：“那我们在回执上，报一个什么价格？”
莫熙在黑夜中笑了。
莫熙：“让他们孟菲斯那边，先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