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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家地窖能加速三十年陈酒随便出 > 第136章 高祖的十万年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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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杯跟着林建国走进门里,穿过一小段走廊,脚下是一条Z型的楼梯。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座圆柱形的地窖,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底部面积目测有两百平左右,高度两米出头,站在里面并不觉得压抑。

顶部的横梁交错纵横,支撑着一层地面的重量,正中间是一根巨大的砖柱,直通顶部,直径将近一米,是整个地窖最主要的承重结构。六面承重墙把整个空间分为四个扇区。

围绕中央砖柱的是一条环形走廊,连通四个扇区。每个扇区内,双层木架沿着弧形的墙面排列,上下两层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酒坛。

酒坛是深褐色的陶缸,坛口封着红泥,坛身上贴着泛黄的标签,上面用毛笔写着年份和香型。

林千杯站在环形走廊上,环顾四周,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在地窖里进出了那么久,从来不知道脚下还有这么一片天地。

林建国走到右边的第一个扇区前,伸手拍了拍最近的一只酒坛,坛身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这个区,是你高祖林玄舟的存酒区。”林建国语气里带着一种郑重,只因介绍的是林家酒坊的创始人,“这里有250坛酒,每坛200斤。其中清香82坛,浓香83坛,酱香85坛。”

林千杯走进去,绕着木架看了一圈。他注意到,这个扇区的酒坛上,年份只有两个——有的写着1876,有的写着1877。

他简单换算了一下,差点惊掉了下巴。

随即发出了疑问:爸,这高祖的酒最老的已经有149年了,换句话说就是14.9万年的酒。这——还能喝吗?

林建国似乎早有预料,不假思索地说:这14.9万年的酒,用来喝就太浪费了。它有它特殊的使命,留着你以后慢慢研究吧,哈哈!

林千杯看着他爸,无奈地叹了口气:“老爸,您又卖关子了。”

他换了个方向,又问了一句:“爸,我想说,这里的建造材料,难道就不受石头的影响吗?十几万年的时间,这地窖还这么牢固?”

林建国这下被问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就不在我的领域了,嘿嘿。留着你和陈同学慢慢研究吧。”

林千杯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里已经把这个问题记了下来。

来到右边第二个扇区,林建国继续介绍:

这个区,是你曾祖林承安的存酒区。数量也是250坛,三种香型的分布和高祖的差不多。

林千杯浏览了一下标签,年份集中在1925年和1926年。换算成加速时间,大约是十万年。

第三个扇区,是林德厚的存酒区。

林建国走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低了一些:“这个区,是你爷爷的。”

数量只有240坛,每种香型80坛。林建国说,年份一半是1960年,一半是1982年。

林千杯走进去的时候,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他看着那些贴着爷爷亲笔标签的酒坛,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仿佛能看见爷爷当年把这些酒一坛一坛搬进地窖的情景。

林千杯走到第四个扇区入口,回头看了他爸一眼,猜了一句:“爸,这里就是您的存酒区了吧?”

“是的。”林建国苦笑了一下,“这还不好猜吗?”他走到木架前,指着那些酒坛,“这里年份2015年的有150坛,三种香型各50。

他顿了一下,又指向另一排:2020年的有60坛,三种香型各20。

介绍完四个扇区,林建国走到一坛酒跟前,弯下腰,轻轻一提,便将那酒坛扛在了肩上,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扛一个塑料玩具。

林千杯看着他爸扛着酒坛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了一句:“爸,这坛酒多重?”

“也就250斤。”林建国说,“走吧,带你见识一下三层的宝贝。”

林千杯点了点头。林建国扛着酒坛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瞄了一眼酒坛上的标签,然后掐指一算——这是37天前入窖的酒。二层的加速是1000倍,那不就是一百年的陈酒了!

林千杯心里一紧,快步跟了上去。

林建国扛着酒坛,走到第二扇区和第三扇区之间的木门前,停下脚步,朝林千杯努了努嘴:“把门推开。”

林千杯走上前,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后露出一小段走廊,和刚才下来的走廊一样,青砖台阶呈Z字形向下延伸。

地下三层的空间明显比二层小了很多,同样是圆形结构,但面积目测只有30平左右,高度大约两米。站在里面,有一种被包裹住的安全感。

但林千杯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房间正中央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块石头。

直径大约0.8米,高度将近一米八,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好像镜子一般,像是一块从远古时代就沉睡在这里的黑宝石。

它静静地立在房间的正中央,没有任何支架或底座,就那么直接落在地面上,仿佛从地底生长出来的一般。

林建国把酒缸轻轻放在地上,抓起林千杯的左手,说了一句:

来,咬破你的手指,洒上几滴血到那石头上!

林千杯一听,连忙想把手缩回去。谁知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他爸的手。他急了:

爸,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咬破手指不疼吗!

嘿嘿,反正我不疼。林建国笑着说,你怕疼,你就走不到那石头跟前!不信你试试。

说着,他松开了儿子的手。

林千杯愣了一下,他就不信这个邪。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那块大黑石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刚走了三步,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他再想多迈一步,那只脚悬在空中,就是踩不下去!

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他和黑石之间。

怎么回事?林千杯转过头看着林建国,爸,这是什么原理!

你高祖当年,也是想走近石头看个仔细。林建国笑着说,但到了那个范围,就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取血针,走到林千杯跟前,拉起他的左手,用取血针在他食指上轻轻刺了一下。

“你高祖也是偶然间,把手指伤口上的血甩到石头上之后,才能走到石头跟前。”林建国退后一步,“现在到你了。”

林千杯被刺得眉头跳了一下。听了他爸的解释,他便用力挤出了一大滴血,对着黑石甩了过去。

血滴落在石头上。

那一瞬间,血滴像是被石头吸收了一样,渗入了光滑的表面,消失不见。

紧接着,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吟。

林千杯悬着的那只脚,终于落了下去。

林建国笑了几声,走到那坛酒前,打开了封口。一股浓浓的酒香飘了出来——浓香酒的味道。

他双手把酒缸提起来,对着石头,就把酒泼了过去。

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