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杯的指令落下,智能仓的千芯工作室忙了起来。
齐越团队全力攻坚整机硬件,许游那边,逐行筛查漏洞,优化系统调度,全员各司其职,推进速度肉眼可见。
仓内时间流速逆天,团队实打实熬了整整七天,迭代了两个版本后,从架构适配到软硬件磨合,啃下了自研整机的所有难题。
而仓外的现实世界,仅仅过去了27.6分钟,堪够普通人泡一杯咖啡,刷两条短视频。
终于,第一台搭载黑石芯片的电脑主机,完整拼装落地。
齐越把机器往长桌中间一推,搓了搓手:“林董,机箱是打印出来的,屏幕是现成的,键盘也是最普通的那种。就里头这块芯,是咱们自己的。”
“土是土了点,”许游在旁边插话,“能打、能跑、性能顶,才是真本事。”
林千杯俯身看着桌上这台土掉渣的主机:“这台机器的定名权,交给你们了。”
陈默当即应声:“干脆叫千芯一号。后续迭代升级,顺延二号、三号、四号......体系清晰,一目了然。”
众人一致认可。
林千杯指尖落下,轻按开机键。
0.1秒极速唤醒主引导程序,屏幕代码飞速滚动,一闪而过,
仅仅三秒钟,桌面就出来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不知是谁,低低地“嚯”了一声。
“成了!”齐越一巴掌拍在桌上。
“算力呢?测过吗?”林千杯直奔核心。
许游立刻调出全套测试数据,将屏幕转向众人:
“这套架构的极限,理论上是现在市面上最强那颗桌面旗舰的十万倍。”
“十万倍?”陈默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再说一遍。”
“数据不会骗人。”许游指着屏幕上的参数,“只不过目前只是初代软件,编译器、驱动、系统调度,全在起步阶段。实际跑出来的,只有十倍。”
这话一出,工作室瞬间陷入沉默。
陈默挠着脑袋:“合着十万倍的天花板,现在只解锁了十倍?那剩下的九万多倍性能,岂不是纯纯白瞎了?”
“不是白瞎。”许游果断摇头,“以后软件的更新迭代,还能一层一层释放它的性能。”
林千杯看向许游:“十倍,够不够让人把嘴闭上?”
许游点头:“够了。”
林千杯把外套搭上臂弯。
“默,立马发邀请函,咱明天再开一场发布会。”
许游一愣:“这么快?”
“他们笑得最响的那天,我记着呢。”林千杯勾着嘴角,“咱们把所有轻视,挨个还回去。”
“妥妥的当众打脸,爽!”陈默瞬间懂了。
“必须还请回那一波人。”齐越也立刻附和。
说干就干,请柬陈默当天就发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深市,亚洲国际会议中心,来的人,一个没少,毕竟距离上一次发布会也没过去多少天。
同一批人,再次坐在熟悉的席位上,心境却截然不同。
第二排的方启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满是狐疑,心想这次又演哪出?
大米科技的磊君依旧神色平淡,端坐如初,全程沉默不语。
有人低头翻手机,把上一场那张“0.5纳米、三维堆叠”的ppt照片翻出来,又看了一遍。
很快,会场灯光暗下,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林千杯缓步登台,没有多余铺垫:“上一场发布会,我说了三句话。今天,我只说一句。”
“上次展示的,从来不是空谈ppt。”
台下无人发笑,全场屏息。
“今天这场发布会,我不讲参数,只做三件事。”
“第一,现场跑分。”
工作人员同步上台,将千芯一号与市面顶配旗舰主机并排摆放,当场联网安装三大行业公认基准测试工具:
cinebench、Geekbench、SpEcint。
一轮轮测试跑完,实时跑分数据同步投放在巨型大屏上,右侧清晰标注着市面旗舰的公开最高分。
“数字摆在这儿。”林千杯声音清亮,传遍全场,“有怀疑的可以现场上来实测。”
前排不少人下意识掏出手机拍照,可拍完看着屏幕上悬殊的差距,手指默默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动作。
“第二,同场竞速实测。”
同一个任务,同时开跑。大屏切成两个窗口,进度条实时往外走。
千芯一号的进度条一路狂飙,几分钟就顶到了头。
反观市面顶配旗舰,进度条慢吞吞蠕动。
十倍的差距,肉眼看得见。
后排有人站起来,探头去看那两台机器,像是想确认底下有没有人做手脚。
“第三,实景硬核工作测试。”
4K超高清视频渲染,千芯一号不到十分钟完美出片;旗舰主机预估耗时为100分钟。
跑一轮AI模型训练,千芯一号收敛得干干净净;旗舰主机,预估显示,需要整整二十四小时才能跑完。
最后更是上了狠活,同时解码几十路4K高清直播流,千芯一号画面丝滑稳定,无丝毫卡顿,市面顶配旗舰当场卡死,定格在最后一帧。
台下,死寂一片。
良久,方启明缓缓站起身,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林董,你这跑分,肯定是特制的。”
会场里立刻起了嗡嗡声。这话,不少人心里都想过。
林千杯没有反驳。
只是淡淡抬手:
“那你随便挑一个测试软件。现场装,现场跑。”
方启明抬了抬下巴:“我不挑你们准备好的。”
他报了个名字。
工作人员当着全场的面,联网,下载,装上,开跑。
进度条走得不快。慢得能听见会场里有人咽口水。
然后,数字跳了出来。
结果一个样。
方启明站在那儿,镜片后头的眼睛眨了一下。他慢慢坐了回去,一个字没说。
“还有人要现场挑软件实测吗?”林千杯目光扫过全场。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想再次出丑。
第二排,一直神色淡然,稳坐如山的磊君,缓缓将手中茶杯放回桌面,眼底终于掀起了波澜。
另一边,大洋彼岸。
阿米特桌上摊着一份情报。
千杯集团骨干张二狗,报名世界职业扇耳光大赛,晋级后赴沙特利雅得。
“张二狗。”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
资料上写着,此人是林千杯的发小,跟着林千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阿米特把简报放下,指节在桌沿敲了几下,然后嘴角慢慢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