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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家地窖能加速三十年陈酒随便出 > 第139章 先祖试过,放心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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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先祖试过,放心复制

林千杯看着陈默的坦克三消失在村道拐弯处,把最后一口肉馅烙饼放进嘴里,便拉着他爸来到地窖一层。

林建国比他先一步开口:“林家酒典,你啃到哪一章了?”

“浓香。”林千杯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说出了心里未解的疑问:

“爸,酒典上说浓香的魂在窖池,窖池的魂在窖泥。可咱们那五缸万年窖泥,撑死了也就够砌一个小窖池——就这么点量,怎么撑得起整个浓香车间?”

林建国听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一排酒坛前,伸手指了指那些坛子,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千杯愣住的话:

你想的方向反了。万年窖泥不是用来砌池子的——是用来当的。

以老带新。林建国说,取少量万年窖泥,掺进新窖泥里,让里面的菌群在新环境里繁殖。

菌群一旦适应,就会按指数增长——一个池子的,能养出十个池子。十个池子的‘种子’,能养出一百个。

林千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那扩培本身要多久?”

“外面的酒厂,正常要一到三个月。”林建国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在咱林家地窖面前——这简直就是降维拿捏。”

林千杯心里猛地一动,像是有根弦被拨响了:别人家扩培窖泥,靠的是时间慢慢熬菌群,急不得,快不了。而他完全不一样——他有地窖。时间对别人是成本,对他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他正高兴着,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收敛了笑容,问了一句:“但是爸,那菌群——会不会被‘快进’到出问题?”

林建国一愣,随即笑了:这个问题,你的先祖早已帮你试过了,你就放心去复制吧。

说着,把一瓶混合物放到一缸窖泥上,瓶口连着滴管,里面的液体缓慢地滴在窖泥上。

“这里是水、低度酒和曲粉的混合液,定期投喂就行。”

林千杯听完,妥了。有先祖在前面试错,自己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只要严格按照酒典上的步骤来,就不会出岔子。

当天下午,林千杯按照林家酒典上的步骤,开始了第一批窖泥扩培。

他从老爸的存酒区取出一缸万年窖泥,掀开封口,一股深沉内敛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用一把干净的木铲,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窖泥——大约拳头大小,颜色是深沉的墨绿色。质地细腻油润,像是被岁月浸透了的墨玉。

林千杯把这块窖泥放进一个事先调配好的培养基里。

培养基的配方酒典上写得清清楚楚:载体为黄土,经过筛选和晾晒去除杂质,再加入大曲粉、豆饼粉、麸皮等营养物质,按比例拌匀,用黄水调到合适的湿度和ph值。

他照着步骤一步步做,不敢有丝毫马虎。

林千杯把万年窖泥和培养基充分混合,用手压实,表面抹平,然后封进一只经过消毒的新陶缸里,盖上盖子,用红泥封好缝隙。

最后,他把这口缸搬到了地窖二层的环形走廊上,靠墙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地窖外,看了一下时间:15点20分。

他按三个月的扩培周期换算了一下,调了个记事闹钟:17点30分。

两个小时十分钟之后,地窖二层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其实早在庆功宴之前,林千杯就已经对国内浓香型白酒企业的窖池资料做过系统的收集和研究。

浓香酒企排名前四的:五谷泉、泸窖、月湾、古渊。每一家的核心竞争力都离不开老窖池。

其中最老的月湾窖池,号称有一千多年历史,已经是行业里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浓香酒的行业壁垒看似牢不可破,但在他面前......

转眼间闹钟响了,他马上跑到地窖门前,解锁,推门,一路小跑下到二层,直奔那口陶缸。

他蹲下来,深吸一口气,揭开了缸盖。

一股浓郁的气息从缸里涌了出来——不是坏了的酸臭味,而是一种浓郁的窖底香气。

窖泥的颜色由墨绿变为翡翠色,表面微微泛着油光,用手按下去,绵软有弹性。

林千杯脑子里涌现酒典写的判断标准:窖泥成熟,看三样——色、香、韧。颜色深、香气沉、按下去能回弹,就是成了。

他用手捻起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股窖底香气顺着鼻腔钻进去,直冲天灵盖,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林家酒典里,祖先留下的经验写得明明白白:万年窖泥是“菌种”,万年酒糟是“底蕴”。

窖泥提供微生物,酒糟提供养料并积累风味。两者结合,产出的浓香型酒具备独特的窖香、丰富的层次、无可挑剔的醇甜和悠长的后味。

他手里握着这两样东西,浓香这块蛋糕,他迟早能切下一大块。

林千杯把这缸成熟的窖泥密封好,搬到一层低速区域保存。

然后又按照同样的配方,重新拌了四缸新的培养基,依次放入万年窖泥作为菌种,封好,放在二层走廊。

等窖池组人员组建好之后,这些窖泥就可以直接投入试产。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打给赵四。

电话响了两声,赵四接了。

“林董。”

“赵四,浓香相关的人员招得怎么样了?”

赵四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下去:“林董,不太顺。我在镇里县里贴了招工启事,还在招聘网上挂了一个星期——结果来问的没几个,来的那两三个,一看咱们厂子在村里,转头就走了。”

“他们说什么了?”

“没明说,但意思差不多——说浓香这玩意儿得靠老窖池,一个村里新办的厂,连窖池都是新的,能酿出什么好酒?”赵四顿了顿,“还有一个更直接,说咱们这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林千杯坐在二层地窖的台阶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四又补了一句:“厂长,我觉着吧——不是没人愿意来,是没人信咱们能成事。”

林千杯无奈地回了句:“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挂了。”

晚上,他照例回二层喝镇山醪。

他盘腿坐在环形走廊上,背靠着中央砖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液入喉,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流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沉淀、凝实。

喝完后,在心里算了算剩余的量:到今天为止,已经累计喝了六百杯,还剩四天就能完成第一阶段!

第二天中午,林千杯午觉刚睡醒,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苏怀景。

他愣了一下,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苏怀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心情不错:“小林,庆功会那天,我都看过了。你这孩子,成事。”

林千杯坐直了身体:“苏老,您过奖了。”

“你谦虚了。”苏怀景说,“我这把年纪,看人不会错。你下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老头子我,有点东西想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