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
“姜可儿确实暗示过很多次。但有些人的漂亮，是站在一起让人舒服。有些人的漂亮，是能把自己的秘密放心交到她手里。”
孙雨薇眼眶一下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直直地看向他。
“牧哥，我生日那晚，你跟我说了很多。你说你需要的是启明的孙总，不是多一个周太太。回去以后，我想了很久。”
“然后呢？”
“然后我想清楚了。”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说的那些，都是对的。独一无二的孙总，我很喜欢这个位置。”
“我喜欢帮你做公司，喜欢帮你挡事情，你所有不能跟周太太们说的计划，我全都知道，这种感觉很好。”
“所以我现在没想当周太太，也没想住到河鸣九里。我只想给你当孙总。”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点：“可是，男朋友我也想要。”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牧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孙雨薇垂下眼睑，伸手拉开身上那件浴袍的腰带。
“现在我就要你一句话，你要不要我？”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委屈，也带上了一点倔强：
“你只要现在说一句，孙雨薇，我不想要你。我马上把衣服穿回去，以后再也不提这事，老老实实给你当小助理，永远不再撩拨你。”
周牧侧过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如果我不说呢？”
“不说？”孙雨薇的睫毛颤了一下，“不说就是想要我，我就要做你的女人。”
周牧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迟疑。
孙雨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后颈，发狠似的回吻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交缠的呼吸里。
周牧吻着她的唇角、下颌、颈侧，手从她的腰后滑下去。
孙雨薇的身体在他掌心下轻轻发颤，却拼命把自己往他身上贴。
“牧哥……”她在他耳边轻语，“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知道。”
周牧把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覆上去。
浴袍滑落。月光从纱帘外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起伏的胸口上，白得像上好的羊脂。
孙雨薇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眼里蓄着薄薄的水光，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周牧，你以后不能不要我。”
“不会。”
“我永远都只属于你。”
她闭上眼，整个人软得像一捧被温水泡开的云。
两人重新交缠在一起……
她环在他背上的手收得太紧，像在借用他的力量撑住自己。
某一刻，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痛呼，指甲陷进他的脊背，额头抵着他的肩，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周牧低下头，密密地吻着她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松开咬着他肩膀的牙齿，呼吸从急促的疼痛变成一种陌生的、不受控的起伏。
她终于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窗外的河灯还在水面上轻轻晃着，纱帘透进来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在墙面上投下几片会动的影。
………………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周牧扫了眼贴在自己怀中的孙雨薇。
忠诚度已从之前的99升到了100。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片刻。
孙雨薇忽然撑起身子，伸手去旁边拿起自己的包，又从里面掏出一盒药。
周牧定睛一看，竟然是布洛芬。
孙雨薇服下一颗药，转头看了眼周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听人说第一次特别疼，所以提前准备了药。我从小就特别怕疼。”
周牧道：“刚才感觉到了，疼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她把包和药都放到一边，靠进他怀里：“我怕你中途又停下来。”
周牧伸手将她搂紧：“这次不会了。”
孙雨薇仰起脸，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
“牧哥。”
“嗯？”
“我以后还是你的孙总。”
“当然。”
“也是你的女人。”
“你已经是了。”
孙雨薇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
次日早上。
周牧先醒。
孙雨薇还枕着他的胳膊。
昨晚她睡得很晚，这会儿呼吸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少了平日的精明，多了一股孩子气的憨态。
大概是感觉到了周牧的动静，孙雨薇也动了动，含糊地叫了一声：“牧哥……”
“醒了？”
“没醒。”她往他肩窝里拱，“再让我睡五分钟。”
周牧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
孙雨薇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周牧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看什么？”周牧问。
“看我男朋友，怎么就这么帅！”孙雨薇的眼睛亮晶晶的。
周牧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感觉怎么样？如果疼的话，你今天就在酒店休息。我去看完项目，晚点过来接你。”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恢复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孙雨薇顿了顿，“我们今天几点回海城？”
“应该下午启程，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周牧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在这里，他只属于她。回到海城，他要先属于周太太。
房间内又安静了片刻。
“喂，别乱动。”周牧看了她一眼，“别把我的定力预计的太高。”
孙雨薇仰起脸，笑道：“好玩！”
“好玩？把我玩火，你就有得哭了。”
“谁怕谁？”
“受伤未愈，不怕疼了？”
“我有布洛芬啊！”
周牧挑了挑眉，突然觉得她这话好像也挺有道理。
“真的不怕？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本来我还打算今天回海城后，去柏悦陪你的。”
听到这话，孙雨薇的手瞬间缩回，刚才还是媚态的表情，立即变得一本正经。
“牧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帮你整理下今天去考察项目的资料。”
这次轮到周牧的手变得不老实了：“刚才你不是说谁怕谁？”
孙雨薇轻轻推开他的手：“周总，现在是早上9点，工作时间，请自重。”
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