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东汉:从胖东来到称霸全球 > 第133章 天下太大?那就分成四张图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3章 天下太大?那就分成四张图

殿里最先铺开的,只有三张图。

巨鹿。

颍川。

南阳。

图是从尚方连夜取来的,边角还卷着。三封急报压在上面,一封比一封短,写的却都是县寺被围、仓门失守、官吏逃散。

皇甫嵩、卢植、朱儁进殿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

三个人一路被催进宫,只来得及换官服,靴底都带着泥。刘琅没有让人搬坐席。

“先看图。”

卢植拿起巨鹿急报,只问了一句:“各县黄巾,听谁的号令?”

“现在只知道有人自称大贤良师弟子。”诸葛亮答道,“传令木符有三种,时辰却能对上。张角本人在何处,尚未核实。”

卢植把急报放回巨鹿图上。

“那便不能追着各县乱兵走。今日平一县,明日他还能传十县。臣请直压巨鹿,先断他的号令。”

皇甫嵩看的不是颍川有多少黄巾。

他先沿图上的驿路划了一遍。

“阳翟以东,已有两段驿路断信。若颍川仓路再断,豫州的军粮运不过去,南下北上的黄巾却能在此合流。”

朱儁看完南阳图,脸色更沉。

“南阳户口多,庄田多,豪强也多。黄巾若只得饥民,尚可拆;若夺了庄粮、铁器,再裹进豪强部曲,便会自己养出另一支大军。”

没有人说哪一路好打。

也没有人争着先立军令状。

刘琅等三人说完,让人取来第四张图。

洛阳。

宫门、太仓、东来总店、十三州军报入京的驿路,都在图上。

何进站在第四张图旁,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陛下,臣已拿马元义,城中接应也在清查。如今外州俱反,臣请领兵出京。”

刘琅却按住了洛阳图。

“你留下。”

何进抬头:“臣——”

“名单上一千三百多人,你只抓了第一批。宫门里还有没有接应,哪名军吏替他们送过消息,今日发出去的军令会不会有人换掉一卷,谁知道?”

刘琅点了点另外三张图。

“洛阳若再漏出一道假令,卢植可能等不到粮,皇甫嵩可能接不到兵,朱儁走的路上可能早有人等着他。”

“你盯的是他们三个人背后那一串关系,一扇宫门反倒只是表面。”

何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三名主将也都看着洛阳那张图。

片刻后,何进俯身领命。

他还是不甘心。

可这一回,谁也不能说皇帝把一个刚立军功的大将军扔在京中闲着。

刘琅提笔下诏。

“以卢植为北中郎将,持节,督冀州诸军,压巨鹿。”

“以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持节,督颍川诸军。”

“以朱儁为右中郎将,持节,督南阳诸军。”

“何进总领京师守备,封宫门,验军令,继续清查内应。该给你的兵,朕给。谁敢借清查私报旧怨,也算在你名下。”

四道任命分落四张图。

何进盯着诸葛亮:“三路大军都动,十三州的粮由谁调?”

“他。”刘琅道。

殿里的人这才真正看向那个站在侧案后的青衣人。

没人知道他做过什么官。

甚至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昨天夜里,他手里还只有一张临时查账凭据。

“诸葛亮临时持节督运。”刘琅道,“十三州军粮、驿报、车船转运,他可以查,可以催,可以把撞在一处的粮车分路。”

“不能调你们的兵,不能替你们临阵下令,也不能拿走主将的指挥权。”

卢植问:“若两军同时索取一仓粮呢?”

诸葛亮没有答。

他等着皇帝。

“先给敌到城下的。”刘琅道,“若两边都到了,就把仓里有多少、两军各缺多少摆出来。谁坚持多领,谁在令上留名,少粮的那一路也让他看清。”

“安全底粮呢?”皇甫嵩问。

“敌不到城下,不动。”

“到了呢?”

“主将具名,先发。”

刘琅把方才定下的军需令推给诸葛亮。

诸葛亮看完,没有另写一套长令,只在末尾添上三名中郎将与大将军各自能调哪些仓、走哪些驿路。

一处仓若同时收到两道令,不许仓吏自己猜谁官大。

开急用格,接着把两道原令一并送来。

最下面开仓的人只管照真令发粮,不替上面争权的人背罪。

四张图上,很快各压住一枚铜印。

兵从哪里出,粮从哪里走,急报送给谁,第一次有了去处。

朱儁拿起南阳图,忽然问:“沿途见着头扎黄巾者,如何处置?”

“别按一颗脑袋算。”刘琅道。

“持械攻城、杀人、传令、督战的,拿。拒捕便杀。”

“只是喝过符水、领过粮,或被人拿家小逼着走的,分开问。”

何进道:“临阵还要一一分辨,恐误战机。”

“打到阵前还不放刀的,你不用替朕问。”刘琅看向他,“放下刀以后,再分。”

“穿过黄巾衣,也不能见一个就一刀砍了。”

“刀放下了,该查的旧账还是得查。”

何进没有再争。

殿门外脚步声已经响成一片。

使者分持四道诏书,奔向军营、驿舍和总仓。第一批急粮没有等天亮便开仓装车,领粮军吏的姓名直接钉在车头木牌上。

刘琅看着四张图,胸口那股火却没有落下去。

六年。

他从一笔十八万钱的卖官烂账开始,一座窑、一间店、一条路地往外铺,好不容易才让十三州有仓、有车、有能说实话的人。

黄巾一起,最先被围的偏偏就是这些地方。

真把仓烧了、路断了、伙计杀光,他又得从头来一遍。

他不想再来一遍。

第四道印刚盖完,殿外有人跌了进来。

“颍川急报!”

来人身上的东来短褐被血和泥糊成一片。他没有往皇甫嵩那里去,先把一枚被劈掉半边的分署木牌举过头顶。

“颍水边的分署被围了。”

“黄巾先截陆路,又堵仓门,说里面的粮本该分给道众。”

“署里还有三十一名伙计和仓工,六十四名家眷。医舍九个病人,有四个下不了床。”

“水路还剩两条船。”

来人跪在四张战图中间,声音发抖。

“船位只够运人,带不走仓粮。”

“请陛下定夺——”

“先运人,还是先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