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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顶流前任下海捞星星 > 第196章 还不如小颂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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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罗那埃尔普拉特机场。

时安埋在徐星怀里,泣不成声,她不想放最爱她的星星走。

“?cuándo vuelves?…(什么时候回来…)”小女孩的口中不停喃喃重复着。

或许,她怕星星和姑姑,会和父亲一样,离开她之后,再也不回来了。

若非考虑到把时安带回国的风险,徐星根本不忍心把小小的她留在巴塞。

好在,在这里,时安还有时女士。

“放心吧,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时安的。”

时女士伸手去抱时安,但时安就是不愿意离开徐星的怀抱。

“星星,姑姑,我不要你们走,我不要…”她哭的越发厉害,引来路人的侧目。

“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就回来。”

最后,还是时漾给出了一个确切的,让小女孩有盼头的日子。

时安出生在五月的第十七天,春天尾巴。

小女孩掰手指数着天数,“一天…两天…”

大人们就看着她数。

“四十一…四十二…还有四十二天!”

“嗯。”徐星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时漾的具体安排,但不影响她肯定小女孩一点点数出来的答案。

“不可以骗我噢,星星…”

“不骗你。”

有了盼头,时安离别的情绪骤减,乖乖被时女士抱走。

“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徐星。”时女士抱着孙女,对女儿说。

“会的。”

徐星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的互动,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二月初赶赴巴塞拍戏,三月杀青回国,到现在已经四月初了,自己都没回去看过母亲。

清明节那天,母亲给她打了通电话,问她回不回家给父亲扫墓。

语气平淡,不带责怪和质问,仿佛只是询问她的行程,并非要求她一定要做些什么。

也正是因为母亲这样的态度,她鬼使神差地,就把自己在巴塞罗那陪时漾的事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片刻后,让她先好好把事情处理好,其他的等回国见了面再说。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沪城东浦国际机场,徐星把时漾送回了酒店后,直接让刘姐送她回了母亲家。

“妈。”

付女士开门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说:“还知道回来,先进来吧,给你爸上炷香,自己和他说说为什么清明节没去看他。”

“好。”

徐星进了屋,家里没有别人。

徐来不在,但有股熟悉的香水味,还弥留在空气之中,这股香味,如果没记错,也属于时漾代言的西班牙品牌Loiwe洛威。

但和她常喷的那款不一样。

现在残留在母亲家里的这款,最常出现在蒋颂身上。

“站着干嘛?”母亲看她杵在客厅发呆,提了提嗓门。

“刚家里有人来过吗?”

“小颂来接你妹妹去工作。”

小…颂…?

徐星知道蒋颂和父亲的渊源,也知道她和母亲不打不相识,却不知道两人的亲密程度已经到这般地步。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生日时,徐来和蒋颂相处的点滴细节。

“怎么还在发呆?”

“没什么…”

徐星回过神,去卫生间洗了手。

来到父亲的遗像面前,抽出香点燃。

被点燃的香生出一缕烟,弯绕着向上。

看着父亲的遗像,她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过。

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

carlos的死,不止对时家的人造成了影响,对徐星也是。

“爸。”她轻声叫唤,“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聊聊天了。”

“知道就好。”母亲在一旁坐着。

“前段时间太忙,连清明节都没去看你,抱歉哦,爸。”

母亲不再出声。

应该是因为听见自己提到了清明节,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对父亲说的话,其实也在说给她听。

“爸,死亡可怕吗?”

父亲是为救人牺牲的,从某种程度来说,当他决定为救他人,牺牲自己,将置身于危险之中,就已经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

“那一刻,你有想到妈,想到我,想到还未降生的妹妹吗?”

徐星恨过父亲,在被母亲的教育压到喘不过气的时候,她在心里责怪过父亲。

这个问题,伴随她大半个青春期。

只可惜她再也不可能从父亲那里知道答案。

但同样自主走向死亡的carlos,用一封信,给了她可能的回答。

倘若父亲在牺牲的那一刻,也有机会可以给她留下点什么话,他也会对自己交代很多吧。

“爸,清明节没去看你,是陪朋友回巴塞罗那处理她亲人的后事,您可能要问,什么朋友让我连您都不顾了,那我告诉您,她叫时漾,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时…漾…”母亲小声重复着她嘴里的这个「很重要人」的名字。

“她是我在留学的时候…”徐星对着父亲,将自己与时漾的过往,娓娓道来。

她在说给她的父母听。

父亲给不了她回应,母亲来不及消化。

在她说完之后,房子里是长久的安静,安静到那缕烟似乎都有了声响。

良久,在给父亲点的香燃尽之后,母亲也终于有了反应。

她以为会是歇斯底里。

但没有。

母亲只是异常冷静地问道:“你说你是同性恋?喜欢女人?还和那个很有名的很漂亮的大明星时漾是情侣?”

很好,母亲将关键信息完全消化了。

“对。”

“呵…你还挺理直气壮。”母亲冷哼一声。

徐星却反而松了口气,这才是母亲该有的反应和态度,否则,她真的会怀疑蒋颂对母亲施了什么魔法。

“难怪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都那副死样子,也不知道你这个是遗传了谁,我和你爸都那么正常,结婚生小孩一件事都没落下,怎么到你就基因突变了。”

徐星被「基因突变」几个字戳到。

她不喜欢母亲用这样的比喻。

“什么叫正常,什么叫不正常?”

“你说呢?你们两个女的,能结婚伐啦,能生小孩伐啦?不能的呀,因为你们不正常呀,这个社会不接受你们的,法律不保护你们…”

“我们可以在巴塞罗那结婚,那里的法律保护我们。”

“你…”母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么久不来看我就算了,一来就气我?还不如小颂贴心。”

“……”徐星一时语塞。

她想,要不要给母亲打预防针,蒋颂对徐来,恐怕不止是大姐姐对小妹妹的好。

但念头稍纵即逝。

这是妹妹和蒋颂的事,自己不该插手。

母亲没有察觉出她稍纵即逝的犹豫,自顾自继续道:“你今天来和我还有你爸摊牌,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