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没看见我按了冲水键?李老太太已经送下去了。”里昂擦着手,斜睨着他,毛巾在手里甩了甩。

“啊?!”

???

是我耳朵坏了,

还是你嘴瓢了?

马桶底下连地府?!

卢队长彻底僵住,脑子卡壳,直到里昂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听见铁大胆抽抽搭搭开了口:

“谁能想到,我这把年纪,居然跟个老太太‘贴’上了……呜呜呜……”

“就当去火了呗!”

里昂随口一接,铁胆立马跳脚:“放屁!她那股劲儿把我那儿撑得跟人脑袋似的,现在麻得跟木头桩子一样!”

“真没知觉?”

大孖刚挑一句,李副队长一脚踹过去,里昂顺手补了一肘。大孖觉得亏,抄起警棍就要抡……

嘭!

阿强抄起桌上文件夹刚要扑,被里昂伸手拦住。不是客气,纯粹嫌他力气太小,不够劲儿。

里昂反手从怀里掏出手枪,“咔哒”一声甩开保险。

大孖几人脸色骤变,本能往后缩。卢队长赶紧喊:

“他尿了!”

“咦……!”

里昂猛地后退半步,李副队长他们也齐刷刷捂鼻退开。

只有卢队长悄悄松了口气……

倒不是怕铁胆真变成“公公”,而是……有感觉,总比废了强。

“看见没?尿都尿了,我愣是没半点反应!”

铁胆哭丧着脸,那神情,活像追了七年的心上人,被人三天拿下不说,连水管都给拧成三节麻花。

“我能治。”

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响起。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赵薛靠在窗边,静静望着他们。

“哎哟,失敬失敬,敢问高姓大名?”卢队长忙拱手。说来惭愧,见过赵薛两回,竟一直没想起来问名字。

“赵薛。”

“……”x6

六个人全哑了火。学历不高,但秦始皇仨字谁不认识?

几个人下意识扭头,齐刷刷盯向里昂。

“看我干啥?我和他真不是一伙的!”

“……”x6

哦……

懂了。

不是同一家精神病院出来的,是两家。

六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心里直犯嘀咕:这间破保安室,到底积了什么德,竟能同时塞进两个“特级病号”?

赵薛懒得解释,转身朝门口走。路过铁胆时,抬手在他天灵盖上轻轻一拍……

治疗术,发动!

铁胆那肿得发亮的下身,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他当场嗷一嗓子:

“哎哟!好了好了!我、我能感觉到啦!”

边喊边伸手一摸,卢队长他们还没回过神,里昂脸色突然一沉,猛抬头盯住被砰然关上的门:

“糟了,不对劲!”

“???”x6

里昂死死盯住铁胆肚子看了几秒,瞳孔一缩,猛地转身,一个箭步撞开窗户,嗖地翻了出去。

“???”x6

卢队长他们正发呆,突然“噗……轰!”一声闷响,臭气“唰”地炸开,铁胆脸一僵,鼻子先皱了起来。

“我靠,这啥味儿?!”

“你昨儿晚上啃臭豆腐了?”

“哎哟……他真拉了?!”

“撤!快撤!”

几人转身就往门口冲,手刚搭上门把……纹丝不动。门锁得死死的,像焊住了。

楼梯口那儿,赵薛慢悠悠站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仰头吹着不成调的口哨。等电梯“叮”一声开了,他抬脚进去,顺手扫了眼系统面板:

治疗术(进阶):你的推演已突破原有桎梏,“回春”二字,不再只指活命续命,亦可引气、缚形、镇秽、化煞……

注:士可杀,不可辱。对敌时若无十足胜算,慎用此术……否则反噬如刀,割的是你自己。

面板一收,赵薛没急着下电梯。他盯着敞开的轿厢门,左右略一瞄,确认没撞上道友明那个倒霉催的,才迈步出来,朝自己房间走去。

“我回来了!”

门一推开,南茜就裹着风扑过来,头发还滴着水,黏糊糊贴在他胳膊上。赵薛笑着侧身让开:“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水汽。”

她一溜烟钻进浴室,赵薛踱到厨房,抽了卷保鲜膜,回到沙发坐下,用指尖一下下戳着那层薄薄的膜,有点出神。

“里昂的个人专属?”

他挑眉,实在看不出这玩意有啥玄机……既没符纹,也没朱砂,连点灵光都不泛。困鬼?怕是连只耗子都裹不住。

随手一扔,赵薛起身去了书房,给道祖和祖师们上了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来,他才折回客厅,打开电视,瘫进沙发里。

没过几分钟,南茜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垂在肩头,擦到一半,目光落到茶几上的保鲜膜上,耳尖悄悄红了,眸子软得像浸了水,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糯:“阿薛……这个……是不是药?”

赵薛抬手,熟门熟路搂住她细腰,掌心温热,语气却一本正经:“药吃多了,伤身。”

“阿薛……”

她眼睫微颤,嗓音发软,整个人像融化的糖浆,黏在他臂弯里。赵薛低头拍了拍她臀线,笑:“坐不住就别硬撑。”

转头进了卫生间。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南茜已经换了条裙子,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对着墙上挂的山水画歪头瞅……才半分钟,小腿就开始抖。

赵薛摇头,把她拉起来:“换地方,书房地板硬,坐着不累。”

……

次日,四月初四,周日,早上七点。

凌兆祥家,书房。

欧公子、白兰氏俩人是从城东赶来的,眼皮还浮肿着;凌兆祥自己也是被电话叫醒的,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位。三人盯着沙发上端坐的赵薛,一脸“你最好有个合理解释”的表情。

“阿薛,大清早搞这么神秘,图啥?”

“我煎饼果子还在锅里呢!”

“帮搬家也不用天没亮就喊人吧?”

赵薛没接话,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轻轻放在桌上。

三人面面相觑,伸手拿过,低头一扫……

“老板让我住的别墅是凶宅!”

凌兆祥眼睛瞪圆,欧公子跟白兰氏飞快对视一眼,后者喉结动了动,干咽一口:“怪不得那天进门我就起鸡皮疙瘩……”

“可不是嘛!阴嗖嗖的,连空调都不带这么凉的!”欧公子搓了搓胳膊,忽然想起什么,狐疑地盯住赵薛:“阿薛,你咋知道这些的?”

话音未落,赵薛袖口一滑,一张黄纸符悄无声息落进掌心,指尖微弹,“嗤”地燃起一小簇蓝火。火光映着他含笑的眼。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赵薛。”

“是个道士。”

凌兆祥干笑两声,勉强扯出个笑脸:“阿薛,你该不会……是在变戏法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压根不信……不是不信赵薛,是信不过“自家四口人差点成替死鬼”这事儿。

人就是这样,坏消息砸头上,第一反应不是“怎么躲”,而是“不可能”。

白兰氏和欧公子没吭声,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赵薛耸耸肩,摊手:“话撂这儿了,信不信,搬不搬,随你。”

凌兆祥没立刻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报纸边角。

他清楚得很……赵薛平时爱开玩笑、爱瞎折腾,那是他性子;可一旦正色开口,十次里,九次准没错。

剩下那一次……

是赵薛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别人打断了。

“兆祥,信阿薛一回吧!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白兰氏语重心长地劝道,语气里全是替人着急的实在劲儿。欧公子也赶紧接上话:“兆祥,真别搬了!房子是挤点,可一家三口住得下啊……实在不行,让你爷爷继续安老院住着,不就结了?”

“……”x3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爷子为你忍一忍,也算不上委屈……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欧公子挠挠头,脸都皱成一团,越解释越像踩了自己脚。

“行,不搬了!”

凌兆祥一拍大腿,刚掏出手机想挨个跟同事打招呼退租,赵薛却突然开口:“不搬,只是第一步。”

“???”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