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劲对释丹竹主动提供帮助攻城的愿望表示感谢,然后告诉释丹竹:“暂时不需要你们冲锋陷阵,只要你们听从铁血军的安排,就是对铁血军最大的帮助。
而且破城后,我尽量让你们手刃仇人,为被杀害的抗清义士报仇雪恨。”
释丹竹听后激动的紧紧握住姚劲的手,连声说:“谢谢。我一定服从咱们部队的安排,我知道你们有一条纪律叫一切行动听指挥。我绝对听从你们指挥。”
说完让释丹竹带领他们的二百多人,在铁血军一个难民管理士兵的带领下,来到最后一个难民小组的旁边。
同时让这个难民小组的难民民兵中队,暂时负责警戒释丹竹的武僧队伍。
这也是李朔在讲武堂反复要求这些学生,在处理这些刚认识的一些队伍中,该合作的合作,该防范也要防范。
很快铁血军斥候向沈青峰报告,石埭县城城墙上没有红夷大炮,只有十五门虎蹲炮和六门中型弗朗基炮。
收到斥候的情报后,沈青峰让二十门迫击炮,在一百名铁血军士兵的保护下,靠近石埭县城北门二里的地方,开始布置炮兵阵地。
其他南、西、东三个城门各布置十门迫击炮,在东南门的城门前,铁血军没有布置迫击炮,而只是在一里外布置了一个排的骑兵,以便随时监视是否有城门处敌兵出逃。
随着沈青峰的一颗红色信号弹打上天空,石埭县城城墙上的虎蹲炮和弗朗基炮仅仅两轮炮击就彻底炸毁。
连带着城墙上的火药也发生了殉爆,一个个小蘑菇云在一声声爆炸中升上天空。
陈鼎新的乡勇团练和黄天九的汛兵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猛烈的爆炸,这些士兵看到他们倚仗的虎蹲炮,和弗朗基炮转瞬间就被炸飞,而且火药殉爆后火炮附近的乡勇,更是被炸的残肢断臂到处乱飞。
远离火炮的乡勇既感到幸运又感到后怕,担心下一发炮弹就会在自己身边爆炸。
而铁血军的炮兵确实也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很快在轰炸完虎蹲炮和弗朗基炮后,就开始对着城墙上聚集的乡勇和团练开始轰炸。
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壮丁,眼看身边的熟人被炸的半个脑袋都飞到空中,弥漫的血雾洒了这些壮丁一身。
惊恐和求生的本能顿时彻底爆发,不管陈鼎新的家丁督战队再三威胁,这些壮丁是一窝蜂冲下城墙。
一个叫二孬种的家丁督战队员,看到这些壮丁想跑,就提着钢刀上前要砍两个壮丁震慑一下。
结果这些壮丁就像受惊的毛驴,直接把举着钢刀,准备靠近的二孬种给挤下城墙,坠落城墙的二孬种本能的抓住了城墙旁边一块凸起的青砖,谁想到,拥挤的人群纷纷从他的手指上踩踏而过。
疼的二孬种赶紧松开手指,结果一下子摔下城墙,好巧不巧,在他坠落上面,城墙上女儿墙的一部分,被拥挤的壮丁挤塌,一块有着六块青砖的半拉女儿墙体也一下坠落下去,这块女儿墙墙体正好砸在已经昏迷的二孬种头上,近十米的高度落差,当场将二孬种的脑袋砸烂。
这种情况在整个城墙上一再重复的发生着,等铁血军第四轮迫击炮发射完,再看城墙上已经空无一人啦。
此时所有的壮丁和乡勇都在城墙根处喘着粗气,心里感谢着老天爷保佑,没有死在城墙上。
谁知铁血军迫击炮又往前靠近了六百米,而且抬高炮口,随着一发校验弹以极其诡异的高抛弹道,越过城墙直接砸入城墙根处,正在城墙根处喘着粗气的壮丁就像一群受惊的麻雀扔进一块石头,纷纷向城内跑去。
这发校验弹发射后,五十发迫击炮弹纷纷落在城墙根处,吓得城墙根处的壮丁拼命城内逃去,后面仿佛有一只饿狼追着他们,而且随时要吃掉他们似的。
当陈鼎新的大儿子陈守运,要求督战队长下令所有督战队员,务必将所有壮丁赶到城墙上去防守时,他的督战队长也是他的族人陈守勇,已经找不到他的督战队员啦。
关键是他的督战队员也跑啦,这叫大难来时各自飞。所有壮丁和督战队员都藏了起来。就连黄天九的汛兵在几千溃散壮丁的影响下,也都离开了城墙。
而铁血军这面迅速将北门炸开,但是炸开后发现城门洞里竟然堆满了石头,为了尽快突进城内,沈青峰让西门和东门同时实施爆破。
西门和东门城墙被炸开后,沈青峰往这两个城门各派出三百铁血军士兵,在抢占城墙后,迅速在城墙上布防。
此时整个城墙已经空无一人,连信誓旦旦的守城总指挥陈守运也逃之夭夭。
很快北门城门洞中的石头也被清理一空。在清理城内残敌时,姚劲将释丹竹的二百多人和汪文远、陈善的五十多人调来。
沈青峰将在城墙上临时缴获的钢刀长矛,马上武装了这些抗清义士。
让他们在前面清理厮杀已经被吓破胆的陈家乡勇。
铁血军进入城内后,迅速调了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将陈家城中城给围了起来。而城墙上陈家族人在溃逃下城墙后,也绝大部分都逃入陈家邬堡。
陈守运也逃回了陈家邬堡,他和陈鼎新将逃入邬堡的族人和团练迅速组织起来。
可是已经吓破胆的陈家团练以为能躲过一劫,没有想到逃回邬堡又被督战队逼着走向寨墙。
现在邬堡内的家丁和陈家团练以及征召的族人接近两千五百多人。
五百骑兵围住陈鼎新的邬堡并没有立刻展开进攻,而紧随其后的迫击炮到达之后。铁血军士兵才开始尝试进攻邬堡。
在进攻邬堡之前,沈青峰还特意把释丹竹和汪文远的二百八十人从巷战的追击溃兵战斗中调了过来。
释丹竹一听让他们跟着专门歼灭陈家大院的战斗,嘴巴都快咧到裤腰上,连忙召集他的部下赶到陈家邬堡。
到了陈家邬堡,仅仅三轮炮击 就把这些家丁和团练恐怖的记忆给勾引出来。
还没有等铁血军士兵靠近寨墙,寨墙上的团练又上演了一出集体大溃逃的戏码。
而陈鼎新的家里,此时又上演一场爹死娘嫁人的,狗咬狗的荒唐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