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羞得双手捂住了脸,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娘亲......您别说了,婉儿......婉儿羞死了......”
“羞什么!这都是女人该懂的!”沈玉凤不以为意,继续传授经验。
“到了动情之处,你不可一味地咬牙忍着,要适当地发出些声响,那声音得像猫儿一样......”
“那时你的手也别闲着,也要要攀着他的脖颈,若是他弄疼了你......”
“那你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轻轻唤两声‘殿下’,我家闺女这么漂亮,保管他心疼得不行。”
沈玉凤越说越详细,甚至连一些具体的姿势和力道都隐晦地提了出来。
“还有这亵衣,最好选那等轻薄透气的丝绸,半遮半掩才最是撩人,等他亲手替你解开带子时,你便微微侧过头,露出这修长的脖颈......”
“......”
假山后面的李彻,听得是口干舌燥,气血翻涌。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玉凤私下里竟然如此生猛的教导闺女!
李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婉儿那清纯无暇的脸庞,配上沈玉凤描述的那些画面......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正听得起劲,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今晚的“实战演练”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嗓门。
“殿下!你鬼鬼祟祟地躲在假山后面干嘛呢?”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一声雷,在这安静的后院里炸响。
李彻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一头栽进旁边的池塘里。
他猛地回过头,只见沈长风正一脸好奇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探头探脑地往假山那边看。
我干你大爷!
李彻在心里把沈长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狗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声!
而假山另一头,苏婉儿和沈玉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母女俩齐刷刷地转过头,朝假山这边看了过来。
李彻知道躲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狠狠地瞪了沈长风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脸上的燥热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咳咳......”李彻清了清嗓子,负着双手,脸上挂着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个......岳母大人,婉儿,今日天气不错,本皇子正在这......赏......赏青苔呢!”
沈长风跟在后面走出来,探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假山石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殿下,这石头上光秃秃的,连根毛都没有,哪来的青苔啊?”
李彻恨不得当场把这货的嘴给缝上,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本皇子说有就有,你眼睛瞎了不成!”
对面的苏婉儿和沈玉凤,此刻已经完全僵在了原地。
苏婉儿本就羞红的脸,这下更是红透了,她双手死死地绞着手帕,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李彻一眼。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殿下到底听到了多少?
沈玉凤也是老脸一红,心里尴尬到了极点。
她刚才说的那些虎狼之词,若是被李彻听了去......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沈玉凤强撑着笑脸,结结巴巴地开口:“殿......殿下,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长风这没眼力见的货,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接了一句:“伯母我看殿下在这石头后蹲半天了。”
李彻:“......”
李彻干咳了一声,迈开步子朝凉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故作轻松道:
“老沈,你方才肯定是看错了,本皇子真是刚到而已”
沈长风却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嗓门儿还不小:
“殿下,我没看错啊!你分明躲在假山后头半天了,我都瞧见......”
“闭嘴!”李彻已经走到凉亭,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转过身,看着凉亭中静坐的苏婉儿,语气从容:
“婉儿,本皇子当真才刚刚到,岳母大人方才与你说了什么,本皇子一个字也没听见。”
“......”
苏婉儿那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庞正泛着淡淡红晕,恰似春水映了一枝桃花,见李彻看过来,她忙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蚋:
“嗯......殿下婉儿知道。”
沈玉凤一脸尴尬,拽着沈长风便往外拖:
“长风啊,伯母方才想起,你爹前些日子托人给我带了两坛好酒,走走走,你随伯母去尝个鲜!”
“啊?伯母,我爹什么时候......”
沈长风话还没说完,就已被连人带领子地拽走了。
凉亭中只剩下李彻和苏婉儿两人。
微风拂过,池畔柳枝轻摇,水面潋滟着细碎的光影,李彻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借口找的也太拙劣了些。
他从怀中掏出两个编好的玩偶,轻轻放到石桌上:
“婉儿,你瞧好看不。”
苏婉儿怔了怔,目光落到石桌上,只见两只精巧的小玩偶并排躺着。
她忍不住伸手拿起那只女玩偶,指尖轻轻摩挲过粗糙的绳纹,眉眼漾开一丝笑意:“殿下......竟还有这般手艺?”
“那是自然。”李彻得意挑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本皇子可是练了好几宿,手上都磨出茧了......”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把手伸了过去:“不信婉儿你摸摸看......”
苏婉儿乖巧的伸出小手,将李彻的手握住,轻轻吹了吹。
“殿下......这样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但是婉儿,本皇子的收拾好了,但是其他地方......”
“......”
苏婉儿闻言小脸一红,连忙低头,将那玩偶攥在手心,不再搭理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