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照做。
李彻则一头扎进了书房,脑中回忆着那些看过的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手里的炭笔开始在纸上飞速游走。
黑色网眼吊带袜、半透明的薄纱蕾丝肚兜、只有几根细带子组成的t字裤、极具诱惑力的猫耳头饰......
看着桌上渐渐成型的草图,李彻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陈霄带着十几个年纪不一的绣娘,以及大批上好的丝绸、蕾丝布料回到了王府。
见过礼后,李彻也不废话,直接将桌上的图纸摊开,指着上面那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衣物说道:
“你们都过来看看,能不能照着这些图纸,把实物给本皇子做出来?”
十几个绣娘好奇地围了上去。
然而,当她们看清图纸上画的东西时,一个个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绣娘吓得捂住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这等淫词艳曲里的东西,使不得啊......”
李彻却是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大义凛然地训斥道:
“胡说八道!什么伤风败俗?这叫艺术!这叫闺房之乐!你们懂什么?”
“少废话,让你们做你们就照着做!做得好,本皇子重重有赏!若是敢泄露半句,本皇子拔了你们的舌头!”
在李彻的威逼利诱下,绣娘们不敢再多言,只能红着脸,拿起剪刀和针线开始动工。
李彻则在一旁背着手,像个监工一样来回巡视,时不时还指手画脚。
“哎哎哎,这块布太厚了,要薄,要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懂不懂?”
“这根带子太宽了,剪细一点,要能勒进肉里,那才叫好看!”
看了一会儿,李彻对几个半成品都不是很满意,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这活儿急不来,你们慢慢做,精雕细琢,本皇子要的是极品!”
另一边,二皇子府,今日迎来了一位稀客,李景脸上挂着笑。
李恒看着走进来的李景,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冷笑一声:
“四弟,今日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儿来了?怎么,如今终于坐不住了?”
李景丝毫不恼,自顾自在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笑意盈盈:
“二哥说笑了,臣弟只是听说二哥最近心情不佳,特来探望,毕竟,二哥这次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李恒闻言一拍桌子,脸上的肌肉剧烈扭曲,怒视着李景: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问你,北凉使团遇刺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李景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笑容越发温和:
“二哥太抬举臣弟了,我哪有那等通天的本事,敢去触父皇的霉头?”
“你放屁!”
李恒显然不信,咬牙切齿地说道,“除了你,这京城里还有谁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
李景收起折扇,眼神微微一眯:
“二哥,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如今的局势,你难道还看不清吗?”
“老六最近的风头太盛了,父皇对他的态度也很明显。”
“二哥,你若是再抱着咱俩的恩怨不放,恐怕这太子之位,就真没咱们兄弟什么事了。”
李恒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李景:“你想怎样?”
李景则是不急不缓地开口:“二哥,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
“所以呢?”
李恒眯着眼,“你既然来了,想必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废话。”
李景嘴角微勾,端起茶盏,悠悠一饮而尽,随即将茶盏倒扣在桌上,往一边挪了挪。
李恒先是一愣,随即瞳孔微微一缩。
......
李彻这几日过得倒是充实,不是在演武场练刀,就是呆在西郊矿山。
闲下来时,便去逗一逗北凉双胞胎,看着两姐妹被自己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心情反而格外舒坦。
至于那批交给绣娘们做的东西,也总算像了点样子。
这一日,偏厅里摆满了各种新做出来的薄纱、丝带和贴身小衣,李彻背着手在一排木架前慢悠悠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咧嘴一笑。
“不错,不错。”
“这回总算像模像样了。”
他拿起一件黑色薄纱抹胸,指腹捻了捻,又提起一条极窄的丝带亵裤,看了半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有点那味儿了。”
一旁几十个绣娘垂着头站着,一个个耳根通红,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这几天做的这些东西,简直像在做梦。
哪有正经衣裳用这么点布的?
这哪里是穿的,分明像是故意让人看的。
可偏偏六殿下每次都一脸正气,张口闭口就是闺中雅趣,把她们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彻扫了众人一眼,忽地哈哈大笑。
“行,你们这几日辛苦了。”
“做得不错,每人赏二两银子,做得最好的那几个,再加赏三两。”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二两银子!
这可是她们平日里好几个月都挣不到的钱!
绣娘们连忙齐齐跪下,声音发颤:“谢六殿下赏!”
李彻摆了摆手,满脸大方:“都起来,本皇子向来不亏待办事的人。”
他说着,从一堆成品里挑出几件最顺眼的,递给陈霄。
“去,多找些手脚麻利、嘴巴紧的绣娘。”
“这些样式,给本皇子照着做,往后要批量生产。”
陈霄接过衣物,低头一看,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连耳根都发烫了。
“殿下......这,这若是真大批做出来......”
李彻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卖不出去?”
陈霄咽了口唾沫,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京城那些纨绔公子争抢这玩意儿的场景,连忙摇头: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觉得......怕是会卖疯。”
李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眼光。”
说着,他目光一转,又落到桌角处一件被单独放着的东西上。
那是一条细长柔软的黑色织物,薄如蝉翼,却极有弹性。
李彻拿起来,扯了扯,眼神一亮。
“咦?这个是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