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陈霄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照做。

李彻则一头扎进了书房,脑中回忆着那些看过的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手里的炭笔开始在纸上飞速游走。

黑色网眼吊带袜、半透明的薄纱蕾丝肚兜、只有几根细带子组成的t字裤、极具诱惑力的猫耳头饰......

看着桌上渐渐成型的草图,李彻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陈霄带着十几个年纪不一的绣娘,以及大批上好的丝绸、蕾丝布料回到了王府。

见过礼后,李彻也不废话,直接将桌上的图纸摊开,指着上面那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衣物说道:

“你们都过来看看,能不能照着这些图纸,把实物给本皇子做出来?”

十几个绣娘好奇地围了上去。

然而,当她们看清图纸上画的东西时,一个个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绣娘吓得捂住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这等淫词艳曲里的东西,使不得啊......”

李彻却是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大义凛然地训斥道:

“胡说八道!什么伤风败俗?这叫艺术!这叫闺房之乐!你们懂什么?”

“少废话,让你们做你们就照着做!做得好,本皇子重重有赏!若是敢泄露半句,本皇子拔了你们的舌头!”

在李彻的威逼利诱下,绣娘们不敢再多言,只能红着脸,拿起剪刀和针线开始动工。

李彻则在一旁背着手,像个监工一样来回巡视,时不时还指手画脚。

“哎哎哎,这块布太厚了,要薄,要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懂不懂?”

“这根带子太宽了,剪细一点,要能勒进肉里,那才叫好看!”

看了一会儿,李彻对几个半成品都不是很满意,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这活儿急不来,你们慢慢做,精雕细琢,本皇子要的是极品!”

另一边,二皇子府,今日迎来了一位稀客,李景脸上挂着笑。

李恒看着走进来的李景,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冷笑一声:

“四弟,今日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儿来了?怎么,如今终于坐不住了?”

李景丝毫不恼,自顾自在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笑意盈盈:

“二哥说笑了,臣弟只是听说二哥最近心情不佳,特来探望,毕竟,二哥这次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李恒闻言一拍桌子,脸上的肌肉剧烈扭曲,怒视着李景: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问你,北凉使团遇刺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李景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笑容越发温和:

“二哥太抬举臣弟了,我哪有那等通天的本事,敢去触父皇的霉头?”

“你放屁!”

李恒显然不信,咬牙切齿地说道,“除了你,这京城里还有谁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

李景收起折扇,眼神微微一眯:

“二哥,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如今的局势,你难道还看不清吗?”

“老六最近的风头太盛了,父皇对他的态度也很明显。”

“二哥,你若是再抱着咱俩的恩怨不放,恐怕这太子之位,就真没咱们兄弟什么事了。”

李恒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李景:“你想怎样?”

李景则是不急不缓地开口:“二哥,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

“所以呢?”

李恒眯着眼,“你既然来了,想必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废话。”

李景嘴角微勾,端起茶盏,悠悠一饮而尽,随即将茶盏倒扣在桌上,往一边挪了挪。

李恒先是一愣,随即瞳孔微微一缩。

......

李彻这几日过得倒是充实,不是在演武场练刀,就是呆在西郊矿山。

闲下来时,便去逗一逗北凉双胞胎,看着两姐妹被自己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心情反而格外舒坦。

至于那批交给绣娘们做的东西,也总算像了点样子。

这一日,偏厅里摆满了各种新做出来的薄纱、丝带和贴身小衣,李彻背着手在一排木架前慢悠悠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咧嘴一笑。

“不错,不错。”

“这回总算像模像样了。”

他拿起一件黑色薄纱抹胸,指腹捻了捻,又提起一条极窄的丝带亵裤,看了半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有点那味儿了。”

一旁几十个绣娘垂着头站着,一个个耳根通红,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这几天做的这些东西,简直像在做梦。

哪有正经衣裳用这么点布的?

这哪里是穿的,分明像是故意让人看的。

可偏偏六殿下每次都一脸正气,张口闭口就是闺中雅趣,把她们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彻扫了众人一眼,忽地哈哈大笑。

“行,你们这几日辛苦了。”

“做得不错,每人赏二两银子,做得最好的那几个,再加赏三两。”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二两银子!

这可是她们平日里好几个月都挣不到的钱!

绣娘们连忙齐齐跪下,声音发颤:“谢六殿下赏!”

李彻摆了摆手,满脸大方:“都起来,本皇子向来不亏待办事的人。”

他说着,从一堆成品里挑出几件最顺眼的,递给陈霄。

“去,多找些手脚麻利、嘴巴紧的绣娘。”

“这些样式,给本皇子照着做,往后要批量生产。”

陈霄接过衣物,低头一看,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连耳根都发烫了。

“殿下......这,这若是真大批做出来......”

李彻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卖不出去?”

陈霄咽了口唾沫,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京城那些纨绔公子争抢这玩意儿的场景,连忙摇头: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觉得......怕是会卖疯。”

李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眼光。”

说着,他目光一转,又落到桌角处一件被单独放着的东西上。

那是一条细长柔软的黑色织物,薄如蝉翼,却极有弹性。

李彻拿起来,扯了扯,眼神一亮。

“咦?这个是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