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
李彻却拱了拱手。
“父皇言重了,儿臣不过是做了该做的。身为大庆皇子,维护国朝颜面,本就是分内之事,哪敢居功。”
说着李彻忽然转头,看向不远处脸色阴沉的赵明。
“不过……”
“若父皇非要赏,不如赏赵公子吧。”
赵明一愣。
李彻已经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赵公子今晚先是挺身而出,一针见血,后又慷慨解裤,舍身为国,实在令人钦佩。”
“如此忠义之举,不赏,实在说不过去。”
短暂安静后,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座大殿都笑开了。
“一针见血,慷慨解裤……哈哈哈哈!”
“赵公子今夜确实出了大力啊!”
“为了国朝颜面,裤子说脱就脱,佩服!”
赵明的脸一下涨成猪肝色,差点当场吐血。
赵德顺那张老脸也阴得快滴出水来,却偏偏发作不得。
庆帝也被逗得龙颜大悦。
“好一个一针见血,慷慨解裤!”
“老六,你这张嘴啊,真是……”
他说着摇了摇头,心情更畅快了。
最末席那边,拓跋明月和拓跋明珠一直死死盯着李彻,目光像是要吃人。
李彻端起酒杯,遥遥冲她们举了举,笑得轻佻。
“两位公主,别光顾着生气。”
“回去以后记得洗干净点。”
“本皇子这人挑,不爱脏的。”
“你!”
拓跋明月差点拍案而起。
拓跋明珠咬着唇,冷冷道:“等半个月后,大庆真赢了再说!”
“行啊。”
李彻靠在椅背上,笑意不减。
他一会儿看姐姐那被皮衣勒的鼓起,一会儿又看妹妹那薄纱下颤巍巍的弧度,啧啧两声。
“有志气。”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是嘴硬,还是别的地方更软一点。”
听到这话,拓跋双胞胎,顿时又羞又怒,那本就夸张的弧度,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看得不少大臣都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北凉使团一群人更是气得不轻。
苏婉儿坐在李彻身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小嘴顿时撅了起来。
她悄悄把脚从裙摆下探出去,朝李彻腿边踢了一下。
结果李彻头都没回,反手就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小脚。
苏婉儿一惊,俏脸瞬间红透。
“殿、殿下……”
李彻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几日不摸,婉儿这小脚,倒是越长越精致了。”
说着,他竟直接把她那只绣鞋褪了下来。
苏婉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就这么落进了李彻掌心里。
李彻不轻不重地握着,指腹还在她足弓上轻轻磨了一下。
“殿……下,别、别闹……”
苏婉儿低着头,耳根发烫,连动都不敢乱动。
沈玉凤就坐在旁边,原本还在瞪着李彻,忽然见女儿脸色不对,顺着看过去,顿时发现了桌下的动静。
一瞬间,她肺都快气炸了。
这个混账!
太无耻了!
居然敢在宫宴上,当着她的面玩她女儿的脚!
可偏偏他越气,李彻越高兴。
李彻却像没事人一样,一边捏着苏婉儿的小脚,一边若无其事地夹菜喝酒,偶尔还和周铁、张廷玉说上两句,神色自然。
苏婉儿羞得浑身发软,想挣又不敢挣,只能任由他捏着,脸红得厉害。
夜色渐深,宫宴很快就结束了。
群臣三三两两退出常乐宫。
李彻刚走出殿门,苏婉儿便跟了上来。
月色下,她眉眼温婉,只是脸上那抹红晕还没散干净。
沈玉凤也跟在后头,脸色依旧不好看,像防贼一样盯着李彻。
“殿下。”
苏婉儿轻轻唤了一声。
“嗯?”
李彻偏头看她。
苏婉儿抿了抿唇,低声道:“过几天,我大哥回京了。”
“大哥?”
“嗯,我大哥苏定山,现任北境游骑将军,前些日子一直在外带兵,昨日家里来信,说他这几日便能回京。”
“父亲的意思是,等大哥回府后,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若殿下有空……”
李彻顿时笑了。
“原来是大舅哥回来了。”
“那肯定得去啊。”
苏婉儿被这句“大舅哥”闹得脸又红了,小声嗔道:“谁是你大舅哥了……”
“迟早的事。”
李彻一本正经,“总不能现在叫未来大舅哥吧,太生分了。”
说着,他故意压低声音。
“而且几天没见,本皇子觉得你这里……”
他抬了抬下巴,目光往她胸前一扫,露出几分笑意。
“好像又大了点。”
“殿下……”
苏婉儿羞得差点跳起来,急忙捂住胸口,“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谁让你看了!”
“你是我未婚妻,我不看,难道让别人看?”
“你……”
苏婉儿被他说得没了话,只能低着头绞手帕。
沈玉凤终于忍不住,几步上前,狠狠瞪了李彻一眼。
“六殿下,你够了没有!”
“宫里刚散宴,你就满嘴胡话,当真半点体统都没有!”
李彻一脸无辜。
“岳母大人,你误会了。”
“我只是跟婉儿说,最近天凉了,让她回去多穿一点,别着凉。”
他说着,伸手点了点苏婉儿肩上的外衫。
苏婉儿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顿时更红了。
可不对。
刚才他看的分明不是衣裳。
偏偏她自己先想歪了,一时间羞得不行。
“我、我没想什么……”
她小声解释了一句。
李彻顿时乐了,伸手就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婉儿啊,你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呀!”
苏婉儿被捏得往后一缩,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你别说了……”
沈玉凤在旁边看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混蛋,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调戏她女儿!
“放手!”
沈玉凤冷声呵斥。
李彻却像没听见似的,又捏了捏苏婉儿的脸,笑道:“行,不说这个。”
“那说点别的。”
他凑近苏婉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等去了苏府,本皇子得好好看看,你到底是衣裳厚了,还是别的地方真长开了。”
苏婉儿整张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眼神都慌了。
“你、你不要脸……”
她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站不稳了。
沈玉凤虽然没听清,可看女儿这样,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