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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1980:长白山猎户王 > 第406章 机械的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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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军把前一阵从绥芬河带回来的那台收割机修好了之后没急着往地里开,蹲在机械库门口把割台上的刀片逐片拆下来拿磨石蹭了一遍。林建国蹲在旁边递磨石偏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哥,这刀片还能使?”赵铁军把磨好的刀片拿手试了试刃口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磨完了还能使一季。开春之前再换新的。”他把刀片逐片装回割台上拿扳手把固定螺栓挨个拧紧了跳上驾驶座把收割机从机械库门口倒出来搁在院墙外面的空地上。

王建军从屯子方向跑过来蹲在收割机旁边朝割台看了一眼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这玩意儿啥时候下地?”赵铁军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把前一阵记的账本摸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拿铅笔头在上面勾了一笔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苞米再灌两天浆。灌满了再收——现在收下来粒子不饱。”王建军把“灌满浆”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割台旁边拿手在刀片上摸了一下。

林建国这几天跟着赵铁军修机器修出了瘾,蹲在拖拉机旁边拿抹布把发动机舱盖上的油渍擦了一遍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那台拖拉机的刹车有点软。你给看看?”赵铁军蹲在拖拉机后轮旁边拿手把刹车踏板的自由行程量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刹车片磨薄了。调一下间隙就成。”他拿扳手把刹车分泵的推杆螺母拧松了拿手把推杆往外调了两扣再拧紧了,跳上驾驶座踩了两脚刹车试了试偏头朝林建国的方向说了一句:“硬了。往后踩刹车别一脚闷到底——先轻踩再重踩。”林建国把“先轻踩再重踩”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拖拉机开出机械库在院墙外面转了两圈回来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刹车好使了。”赵铁军蹲在墙根底下把工具箱里的扳手逐把擦干净了搁回箱子里码好了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好使了就成。往后这台归你开。”

三台机械修了十天。第十天傍晚赵铁军把收割机开到院墙外面的空地上把割台降下来搁在地上,又把滚筒的皮带紧了紧。林建国蹲在收割机旁边把前一阵从镇上买的一桶柴油提过来灌进油箱里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油加满了。试一圈?”赵铁军跳上驾驶座拧钥匙打火——收割机的柴油机头吭哧吭哧转了两圈突突突地转起来了,比拖拉机的声音大了一倍。他挂上档把收割机往前开了两步割台降下去贴在地面上——刀片在空地上空转了一圈没卡滞。他停下来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蹲在割台旁边朝刀片上看了看偏头朝林建国的方向说了一句:“行了。明儿下地试。”

第二天清早赵铁军把收割机开到了屯子东头那片苞米地边沿。赵万山蹲在地头拿手把苞米棒子掰开了一个看了看籽粒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灌满了。能收了。”赵铁军把收割机开进地里挂上档把割台降下去——刀片切进苞米秆子根部的咔嚓声从割台前面传过来,一排排苞米秆子被割倒卷进滚筒里,苞米棒子被撸下来掉进后面的粮斗里,秸秆从车尾吐出来铺在地面上。赵万山蹲在地头看着收割机从地这头开到地那头又拐回来,老头拿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秸秆翻看了一下偏头朝站在旁边的赵母说了一句:“这玩意儿真能收。”赵母把“真能收”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赵万山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哭啥?”赵万山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偏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高兴。我年轻时掰苞米掰了十天。这机器一上午就干完了。”

赵大山跟在收割机后面跑了两趟被赵铁军从驾驶座上探出脑袋喊了一嗓子:“别跟在后面跑!秸秆扎脚!”赵大山站住了脚蹲在地头拿手把掉在地上的苞米棒子捡起来搁进筐里。赵铁军把收割机开到地头停下来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蹲在他旁边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捡得咋样?”赵大山把筐里的苞米棒子拢了拢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捡了半筐。都是机器漏下的。”赵铁军把“漏下的”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割台边沿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机器再利索也有漏的。漏下的捡回来不浪费。”赵大山把“不浪费”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筐里的苞米棒子倒进地头的麻袋里。

收割机在屯子东头那片苞米地里干了一上午,收了八亩地。赵铁军把收割机从地里开出来停在地头拿手把粮斗里的苞米棒子卸进麻袋里——八亩地收了满满四十多麻袋苞米棒子。赵万山蹲在地头把麻袋口逐个解开看了一眼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这机器收得干净。比人掰的还干净。”赵铁军把最后一袋苞米码上架子车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机器不嫌累。人掰到后半截手就酸了,掰不干净的。”赵万山把“手就酸了”四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麻袋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这机器往后年年都能使?”赵铁军把“年年都能使”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能。保养好了使个十年八年没问题。”赵万山把“十年八年”四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地头拿旱烟袋点了一锅抽了一口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那咱家往后不用掰苞米了?”赵铁军把架子车上的麻袋拿绳子捆好了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不用掰了。往后您就管着晒粮收粮就成。”

赵铁军开着收割机在屯子里转了一圈把机器停回机械库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林建国蹲在机械库门口把前一阵记的维修清单摸出来拿铅笔头在上面把最后几笔勾完了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三台机器都试过了。拖拉机两台能跑,收割机也能使了。”赵铁军蹲在他旁边把清单接过去扫了一遍拿铅笔头在上面把几笔零件的钱加了一遍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零件钱拢共花了一百二。加上油漆和油钱——修这三台机器花了不到两百块。”林建国把“不到两百”四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哥,这三台机器要是买新的得多少钱?”赵铁军把清单折好了揣进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买新的得六七千。咱这两百块修出来的。”林建国把“六七千”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倒吸了一口气。

正说着王建军从屯子中间的土路上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搁在机械库门口的石墩上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镇上供销社刘大拿托人捎话——说明年开春要租咱家收割机给供销社农场收麦子。问咱租不租。”赵铁军把纸条拿起来扫了一遍折好了揣进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租。开春之前跟他把价钱定了。”王建军把“价钱定了”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石墩旁边拿手在地上画了两下偏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哥,租多少合适?”赵铁军把前一阵记的账本摸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拿铅笔头在上面算了一笔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一亩地五块。油钱他出。”王建军把“一亩地五块”四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地上的数字拿脚蹭了蹭站起来朝屯子方向走了。